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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和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这调调。”
带人来到近前,发现和尚正猫腰躲在窗户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里面,正瞧的津津有味,就连两只大手,也放在下身不住的捣鼓着什么。
“这…”小包心中暗暗鄙夷,这和尚,真是有伤风化,败坏寺庙的门风,大晚上一个人躲在这里干这事,真…他娘的该死。
小包气呼呼的走到近前,飞起一脚,踢在了和尚的屁股上“干嘛呢?”
“啊…”不但和尚,就连里面正在紧张‘劳作’的张闿也吓了一跳,张闿一惊,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下面的家伙,也禁不住缩成了一团,当场—阳-痿。
“都是你害的,本打算再欣赏一会,全让你搞砸了。”和尚匆匆提好裤子,提起禅杖狠狠的瞪了小包一眼。
小包往庙里扫了一眼,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和尚正在欣赏活色‘春-宫-图’不过却被自己搞砸了,早知道自己也搬块石头来一起欣赏了,反正大局已定,张闿也跑不了。
这张闿还真是不错,那邹氏被卡在窗户上,撅着大屁股不住的挣扎喊叫,他倒好,在赵氏身上忙活一番之后,直接将邹氏衣裙撕碎,提枪上马,玩起了经典了‘单刀后入’。
“什么人?”张闿没等提上裤子,就看见一个光头黑衣人提着禅杖闯了进来。
“这年头,像我这么好心的人实在太少了,临死了,还让你风流一把,阿弥陀佛,施主,事你也做了,人也你爽了,贫僧是该替你超度了。”和尚将禅杖往地上一戳,双手合十,满脸竭诚的念叨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大晚上突然杀出一个黑衣和尚,听他话里的意思,这家伙来了很久了,张闿纵然杀人无数,禁不住浑身一寒,刚想提上裤子,窗户猛然咔嚓一声,一个又矮又胖的肉球黑衣人滚了进来,来人二话没说,飞起一脚,正踹在张闿的下身处。
“啊…”张闿一声惨叫,当即跪倒在地上,痛的额头登时冒出了冷汗。
“回头去了地府,你也足以自傲了,在我们凤卫眼皮底下,死到临头还能风流一把,普天之下,你算第一号。”说着从小包从腿脚处抽出一柄军刺,飞身上前,人影一闪,下一刻,张闿的下体处便多了一柄血淋淋的伤痕。
第四百零一章,夺取交州
“小包,这人是我的,你别添乱。”说着,和尚一声大喝,提起禅杖,咣当一声,硕大的禅杖,金光一闪,照着跪倒在地上的张闿脑瓜就砸了过去。
咔嚓…噗嗤,张闿的脑袋直接被砸的当场开了瓢,脑浆喷的到处都是,就连刚刚跳到一旁的小包脸上也被溅了不少。
“和尚…干你…你他妈的连我也敢耍。”
“谁让你不长眼,腿脚躲的慢呢。”和尚不屑的讥讽道。
“你等着,早晚有你好看的。”小包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服气的骂道。
过了一会,众人将张闿的尸首处理干净,望着停在路口的上百辆马车,和尚道“这么多车辆,如何运回益州?”
马车数量太多,走徐州还得路过荆州,难免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小包眼珠子一转,笑道“这里不是徐州吗?找徐州糜家帮忙。”
“好主意,徐州糜家得了咱们主公不少好处,也该让他们出把力了。”自从三年前,徐州糜家就与益州搭上了关系,商贾出身的糜家,自然不愿放弃任何发财的机会,益州的造纸蜀锦印刷以及各种先进的东西,那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肥肉,单单一张一百文的三光纸,利润就是惊人之数,何况徐州糜家见识到徐峰对待氏族的铁血手腕,也不敢得罪徐峰,暗里地便与徐峰撘上了关系。
不但负责替徐峰购买粮草马匹,钱财也资助了不少。
有糜家出面护送这些车辆。自然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荆州刘表设立的经学院,也遭到寒冰率领的凤卫血腥屠杀。而且还是大白天出的手,在刘表眼皮子底下,对他的经学院出手,无疑狠狠扇了刘表一个响亮的耳光。
刘表当即下令,将襄阳城彻底包围起来,四面都有重兵围困,谅这伙逆贼插翅难逃。可是,这五十名凤卫,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我姐姐在益州过的还好吗?”蔡瑁将寒冰等人护送到长江口。担心的冲寒冰道。
“大公子放心,我家主公对蔡夫人非常疼爱,如今天蕊姑娘也三岁多了,过不多久。蔡夫人就会回家省亲。这次多谢大公子了,回头我会向主公提及此事的。”寒冰冲蔡瑁拱了拱手,客气的谢道。
“哎…这算什么。”蔡瑁心说,我姐夫那么狠,我们蔡家都不敢反抗,若不是姐姐有了徐峰的骨肉,三年前,寒冰的凤卫就会血洗蔡家满门。正因为有了这个骨肉,加上蔡家暗地跟徐峰联姻。荆州蔡氏,才免过了一场浩劫。
这下倒好,自己反倒成了姐夫的内应,想起几年前自己还对徐峰恨之入骨,现在倒好,反倒成了一家人,事事还真是无常啊。
“一路保重。”临别之际,蔡瑁冲寒冰再次叮嘱道。
“大公子放心,对岸早有我们的人马在此恭候了,就不劳大公子费心了。”寒冰笑道。
“你们的人马?”蔡瑁望着浩瀚的江面不由得一愣,果不其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突然迎风响起,蔡瑁惊讶的发现,对面江中突然冒出数条战船,正迎风顺江而下,旗号上打的正是锦帆甘宁的旗帜。
“这些都是我姐夫的水军?”蔡瑁吃惊道。
“正是。”寒冰点头道。
“那我姐夫现在有多少水军?”
“起码好几万吧。”寒冰笑道。
“我靠…我姐夫这么厉害了。”蔡瑁惊的目瞪口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