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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堆石头下面埋葬着一位不知姓名的国王——不仅是国王,还有这位国王统治过的辉煌城市的遗迹。战争摧毁了这座城市,国王也被俘虏,并被吊死在枣椰树上以昭告征服者的胜利。夜晚月出之时,人们从树上放下国王将其埋葬,还在他的葬身之处堆起石头作为标志。这座城市的居民全被杀戮——男、女、老、幼,甚至动物都被砍成肉块。任何活的东西都无一幸免。
太可怕了。
只要用铁锹往地下任何一处挖一挖,都可以发现一些可怕的东西。世上有讲故事这个行当真好,我们可以靠这些死人骨头过活。要是没有它们,我们恐怕就没有故事了。还有柠檬汁吗?
没有了,她说。我们全喝光了。继续往下说。
这座城市的真实名称早就被征服者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讲故事的人只知道它叫毁灭之城。因此,这堆石头不仅标志着刻意的记忆,同时也标志着刻意的忘却。这个地方的人们就是喜欢自相矛盾的悖论。这五个部落个个声称自己是胜利的攻占者。每个部落回忆起那次大屠杀都津津有味。每个部落都认为,这是由他们的神授命的一次正义的行动,以惩罚这座城市里人们的亵渎行径。他们说,邪恶必须用鲜血来清洗。那一天可真是血流成河,后来这座城市一定变得非常干净了。
每一个途经此地的牧人或商人都会往这堆石头上再添一块石头。这是一个老风俗了——纪念那些死去的亲人——但没有人知道这堆石头下面的死者究竟是谁,因此他们在添石头时也并不抱什么希望。他们会向你解释说,这儿过去发生的事一定是神的意愿,他们这样做也是遵从神的意愿。
还有一种说法是:这座城市并没有真正毁灭,而是国王施了魔法,将城市连同居民统统吹走了,只留下他们的幽灵。因此,被烧毁和屠杀的只是这些幽灵。真正的城市被缩得很小,安置在巨大石堆下面的一个洞穴中。原来的一切仍然存在,包括宫殿和长满了绿树和鲜花的花园;居民都变得如同蚂蚁般大小,继续像以前一样活得好好的——他们身穿微小的服装,举行微小的宴会,讲述微小的故事,咏唱微小的歌曲。
只有国王知道所发生的事,这让他整天做噩梦,而他的臣民却蒙在鼓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变得有多小。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被认为早已死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早已得救。对他们来说,顶上的岩石就像天空;石缝中透下来的光线就是阳光。
苹果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她抬头望望天空,然后看看手表。我感觉有点冷,她说道。天也不早了。你能不能把我们留下的东西清理掉?她收拢蛋壳,把包三明治的蜡纸揉成一团。
不用那么急吧?这儿并不冷呀。
水面掠过一阵微风,她说。风向变了。她向前俯了俯身子,准备站起来。
别急着走,他说道。太快了。
我非走不可了。他们要找我了。如果我不按时回家,他们就会追问我去了哪里。
她将自己的裙子放下,两臂抱胸,转身离开。树上小小的绿苹果像眸子般望着她远去。
《环球邮报》(1947年6月4日)
帆船中发现格里芬的遗体
《环球邮报》独家报道
四十七岁的企业家理查德·E·格里芬失踪数日后,他的尸体在其位于提康德罗加港的夏日住宅“阿维隆庄园”附近被发现。据称,格里芬是多伦多圣大卫选区进步保守党的候选人。当时格里芬先生正在度假。人们发现他躺在他的“水妖”号帆船上,而船当时停泊在若格斯河他的私家码头上。很明显,他死于脑溢血。警方说没有谋杀的迹象。
作为商业巨头,格里芬先生的事业辉煌。他的商业帝国涉及许多领域,包括纺织、时装和灯饰制造。在二战期间,他为盟国军队提供制服和武器部件不遗余力,为此而受到表彰。他既是“帕格沃什会议”的热心参与者,又是帝国俱乐部和花岗岩俱乐部的领导人物。他热衷于高尔夫球,也是加拿大皇家游艇俱乐部的知名成员。记者就格里芬去世一事打电话到首相的私宅“金斯米别墅”,对他进行采访。首相发表谈话说:“格里芬先生是我们国家最有能力的人之一。我们为失去他而深感悲痛。”
格里芬先生是已故劳拉·蔡斯的姐夫。今年春天,劳拉的处女作小说在她死后发表。格里芬先生去世后留下他的妹妹——社交名人威妮弗蕾德(格里芬)·普赖尔夫人、妻子艾丽丝(蔡斯)·格里芬夫人以及十岁的女儿艾梅。葬礼将于星期三在多伦多的圣西门教堂举行。
[2]“帕格沃什会议”:正式名称为“科学与世界事务会议”,首次在加拿大的一个小村庄帕格沃什召开,因此而得名。
《盲刺客·公园长椅》
为什么塞克隆星球上会有人呢?我指的是像我们一样的人类。如果那里是另一个宇宙空间的话,那儿的居民是不是些会讲话的蜥蜴人之类?
那只是在低级科幻小说中才有,他说道。那都是编造出来的。事实上,地球最早曾是塞克隆人开辟的殖民地。就在我们说的那个时代之后几千年的时期里,他们掌握了从一个宇宙空间飞到另一个宇宙空间的技术。他们在八万年前到达我们这里,并且带来了许多植物的种子。于是,我们就有了苹果和橘子,更不用说香蕉了——人们一看香蕉就知道它是从外太空来的。他们还带来了动物,比如说马、狗、羊等等。他们是亚特兰蒂斯城的缔造者。后来,他们就因为太聪明而毁灭了自己。我们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