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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会下雪。那么,到时候那些可怜的强盗怎么办呢?至少她把他给逗笑了。不过,他的笑更像是皱眉。这些日子你睡在哪儿?她问道。
无所谓。你不需要知道。这样的话,你要是被他们抓住问起来,你就用不着撒谎了。
我并不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她勉强笑着说。
对于不在行的人来说,你或许能混过去,他说道。如果遇到在行的人,他们就会识破你,他们会像打开包裹一样把你的话掏出来。
他们仍在找你吗?他们还没有放弃吗?
据我所知,没有。
这太糟糕了,不是吗?她说道。真是糟糕透了。不过,我们还算幸运,对吗?
我们有什么幸运的?他又恢复了原来沮丧的情绪。
至少我们俩都在这里,至少我们有……
一名男招待站到他们的火车座旁。他卷着袖管,穿着污渍斑斑的长围裙;头发一缕缕地梳过头皮,犹如油光光的丝带。他的手指头看上去活像脚趾。
要咖啡吗?
请来一杯,她说。纯咖啡。不加糖。
等男招待离开后,她问道:安全吗?
你指咖啡?你是问里面有没有细菌?不应该有,因为已经煮了好几个小时了。他轻蔑地对她说道,但她装作不明白。
不,我是说这地方安全吗?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反正我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万一有情况,我可以从后门脱身。那里有一条小巷。
你没有干那事,对吗?她说道。
我告诉过你了。当时我在场,我本来可以干的。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我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他们喜欢把我牢牢抓在手里——我这个人,还有我的坏主意。
你还是得离开,她无望地说。她想到了拥抱这个词,尽管它已经用滥了。然而,这就是她此刻想要的——拥他入怀。
还没到时候,他说道。我还不能走。我不能搭火车走,也不能越境。有消息说,这些地方都有他们的人在守候。
我为你担心,她说。我做梦都担心。我一直提心吊胆。
别担心,亲爱的,他说道。否则你会变瘦的。那样的话,你可爱的乳房和屁股就会瘦得失去风采。那时候谁也不会喜欢你了。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他扇了一个耳光。我请求你别这么说。
我知道你会这样请求的,他说。穿你这样衣服的姑娘都会有这种请求。
《提康德罗加港先驱旗报》(1933年3月16日)
蔡斯企业支持救济行动
本报主编埃尔伍德·R·默里
正如我们这个小镇所期望的那样,昨天蔡斯工业有限公司的总裁诺弗尔·蔡斯上尉充分表现了他热心公益事业的精神——他宣布该公司将向全国受经济大萧条打击最严重的地区捐赠两车厢的“二级产品”作为救济物品,其中包括婴儿毯子、儿童套衫以及各式男女内衣。
蔡斯上尉向《先驱旗报》表示,在国家的经济危机时期,所有的人都必须像战争时期那样通力合作,尤其是安大略省的人民,因为他们比别人要幸运一些。然而,多伦多皇家传统针织公司的理查德·格里芬先生指责他将剩余产品作为赠品倾泻到市场上,由此使得工人们无法赚取工资。蔡斯上尉则表示,接受捐赠的那些人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去购买这些产品,所以他并没有剥夺任何人的市场份额。
他补充说,全国的各行各业都遭受了挫折,蔡斯工业公司由于市场需求的减少目前也面临着生产的萎缩。他说,他将竭尽全力使工厂保持运转,但没多久也许就不得不裁减员工,或者因缩短工作时间而减少工资。
我们唯有向蔡斯上尉所作的努力鼓掌称道,因为他说到做到,而不是像中部一些城市如温尼伯和蒙特利尔那样采取破坏罢工或工厂停工的措施。因此,提康德罗加港在这个非常时期却是井然有序,并没有出现工会骚乱、残酷的暴力行动,以及共产党鼓动的流血事件;而在其他一些城市发生的此类事件导致了大量的财产损失以及不少人员的伤亡。
《盲刺客·雪尼尔毯子》
你就住在这里吗?她问道。她拧着手中的手套,似乎手套很潮湿,而她非要把它拧出水来不可。
我只是暂时待在这里,他回答说。这同长期住在这里是两码事。
这是一排房屋中的一幢,整个墙壁都是用红砖砌成的;如今红色的砖面已被污垢和煤尘染上了一层黑乎乎的颜色。屋子不宽,但是很高,还有一个陡峭的屋顶。屋子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草坪,落满灰尘,还有几簇草长到了人行道边。旁边有一只撕破的棕色纸袋。
走上四级台阶便是门廊。前面的窗户上悬挂着网眼纱帘。他掏出了钥匙。
她迈进门时不禁回头瞥了一眼。别担心,他说道,没人在监视我们。好歹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来去十分方便。
你的朋友真不少,她说道。
不多,他说。如果没遇上麻烦事,也不需要很多朋友。
前厅的一面墙上有一排挂衣物的铜钩,地上铺着陈旧的褐黄色的方格油毛毡。通往里面的一扇门的磨砂玻璃上刻着白鹭和仙鹤的图案;这些长腿的鸟儿弯下它们优雅的细长脖子,伸入水中的芦苇和莲花中间。他又用另外一把钥匙打开了这扇门,于是两人走进了昏暗的内过道。他啪的一声打开了电灯开关。头顶上三盏粉红色的玻璃花灯亮了一盏,而另外两盏的灯泡却不知去向。
别这么心神不定,亲爱的,他说道。只要你不去碰它们,没有一样东西会沾上你的。只是别去摸任何东西。
哦,也许会的,她有些气喘吁吁地笑着说。我得摸着你呀。你倒会沾上我的。
两人进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