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好,布满煤屑。不过,即使在这个地方,秋树还是长得很茂盛,叶子泛着红橙黄三种颜色,有的则红得像新鲜的猪肝。
房子里传出咆哮、狗吠、叽里哇啦的人声以及砰砰的门声。有女人们高八度的无奈的愤怒声音,还有孩子们大声的顶撞。狭窄的门廊里,男人们坐在木椅上,两手垂在膝下;他们没有工作,但还有家和房子。他们的眼睛盯着她,横眉怒视她的毛皮衣领和袖口,以及她昂贵的蜥蜴皮手袋。他们可能就是这里的房客,挤进地下室和偏角的房间,这样才能付得起便宜的房租。
女人们脚步匆匆,低着头,拱着肩,拎着一个个牛皮纸袋。她们想必都已结婚。她们此刻想到的是一个炖字。她们要向肉店讨些骨头,再买些便宜的肉回家,和蔫白菜一起煮。她的胸脯太挺,下巴昂得太高,脸上没有垂头丧气的表情。当这些女人们抬头看她时,她们的目光是十分肮脏的。她们一定认为她是个婊子,但她穿这样的高档鞋子,又不像是这种人,究竟来这里干嘛?
酒吧到了,就在他说的那个街角。这是个啤酒屋。男人们在外面聚成一堆。当她经过他们身边时,没有人跟她说话;他们只是盯着她看,就像从灌木丛中窥视一般。然而,她能听见他们的小声嘀咕——他们的喉咙里发出的对她的愤恨和觊觎,如同船尾的涡浪一样紧紧跟随她。也许这些男人把她错看成教会义工或傲慢的施善者——干涉他们的生活,问这问那,然后把残羹剩饭施舍给他们。不过,她穿得太好,不像是干这个的。
她是乘出租车来的,在三个街区以外付钱下了车,因为那儿交通相对繁忙。她最好别成为人们谈论的逸闻;谁会在这个穷地方坐出租车呢?然而,她本来就像一个逸闻人物。她需要一件在大甩卖时买的外套,塞入手提箱,进一个饭店的餐馆,先把自己的外套留在前台,溜进化妆间换衣服,然后再弄乱头发,擦去口红,出来时就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不行。这样做行不通。首先是那个手提箱。那是离家时带出来的。你这么匆匆忙忙要去哪儿?
于是,她决定采取惊险行动,仅仅靠她脸上的计谋去冒险。如今她已熟能生巧,表情平和、冷静、茫然。她可以扬起双眉,那种坦然真诚的目光只有双重间谍才能装出来。脸上表情纯洁如水。她应该避免说谎的必要。事先要让对方所有的问题都变成愚蠢的问题。
然而,这样做仍旧有危险。他曾告诉她这样对他也有危险,而且危险更大。他想,有一次他走在街上,被人认了出来。那个人可能是反赤小分队的打手。他的对策是走进一个拥挤的啤酒屋,然后从后门逃出去。
她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这种所谓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