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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人在他们身上绊了一下;这三个人是蛮荒之民派来侦查入城通道的探子。他们俩被粗暴地弄醒了,一个探子用很不熟练的口语盘问他们。接着,他告诉同伴,这小伙子是个瞎子,而姑娘是个哑巴。三个探子都很惊奇:他们俩是怎么来到这儿的?肯定不是从城里来的,因为所有的城门都锁上了。他们似乎从天而降。
答案显而易见:他们俩肯定是神的使者。于是,三个探子恭敬地让他们穿上已经晒干的衣服,请他们坐在其中一个探子的马上,带他们去见欢乐公仆。三个探子对自己的发现极为高兴,盲刺客也明白此时少说为妙。他曾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些人,听说过他们迷信所谓的神的使者。据说,这些使者常常用模糊的语言传达信息,于是他尽力在记忆中搜索所有他知道的谜语、悖论和难题。诸如:向上走就是向下走。什么动物走路早上用四条腿,中午用两条腿,晚上用三条腿?肉出自食者;甜出自强者。黑、白、红在一起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不属于塞克隆文化。他们没有报纸。
说到点子上了。这个不算。再猜猜:比上帝更强大,比魔鬼更邪恶;穷人有,富人缺,吃下去会死掉。是什么?
这是个新谜语。
猜猜看。
我放弃。
是一无所有。
她想了一会儿。对,是一无所有,她说道。这应该是谜底。
他们俩骑在马背上,盲刺客总是腾出一只胳膊搂着姑娘。怎样才能保护她呢?在绝望中,他忽然心生一计,尽管不成熟,但也许能奏效。他将申明他们俩确是神派来的使者,但两个人是不同种类的使者。他接受无敌之神的谕旨,但只有这位姑娘才能够破解。她用手语表达出来,而这种手语也只有他能懂。他将补充说,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以碰这位姑娘,更别说打她的坏主意了。否则,她就会失去神力。
只要这些人相信,这个计谋就万无一失。他希望她的理解力强一些,能够即兴应对。他不知道她是否懂一点手语。
今天就讲到这儿吧,他说。我得开窗了。
可天太冷了。
我倒不觉得。这地方像个储藏室。我觉得憋气。
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我想你大概病了。我可以去趟药房——
不用。我从来不生病。
那是怎么回事?你哪儿不舒服?你在担忧吧。
我不会担忧成这样。我也从来不担忧。但我不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我不相信我的朋友——我那些所谓的朋友。
为啥?他们在干些什么?
屁事不干,他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26]谜底:人。[27]谜底:报纸。英语中“红”(red)与“阅读”(read)的过去分词读音一致。
《梅费尔》(1936年2月)
多伦多热点琐闻
约克
在一月中旬举办本季第三次慈善化装舞会之际,约克皇家饭店挤满了奇装异服的纵情者。舞会募得款项用于赞助市中心弃儿育婴堂。与去年主题为“帖木儿在撒马尔罕”的花花艺术舞会相呼应,今年的主题是“忽必烈行宫”。在华莱士·维南特先生老练的筹划下,三个豪华的舞厅被布置成奢侈的行宫,流光溢彩,蔚为壮观。在那儿,你能看到忽必烈汗和他穿金戴银的侍从在处理朝政。来自东方国度的君主们,带着他们的随从——女眷、用人、舞伎、奴隶,还有抱着洋琴的少女、来自各地的商人、妓女、托钵僧、士兵、成群的乞丐——围着壮丽的“阿尔芙圣河”喷泉尽情狂欢。在喷泉的顶上那些闪烁的彩灯中,一盏聚光灯把喷泉的水映成了紫色,灯彩的中间露出一个“冰洞”。
在两个相邻的花园凉棚下,正在举行欢快的舞会。凉棚上缀满了鲜花,爵士乐队在一旁演奏乐曲。我们从中根本听不出有任何“祖先预言战争的声音”,所听到的只是甜蜜悦耳的乐曲。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威妮弗蕾德·格里芬·普赖尔夫人的有力调度。她是舞会发起人,浑身上下除了鲜艳的猩红色便是金色,打扮得如同拉贾斯坦的王妃。舞会主办者还包括理查德·蔡斯·格里芬夫人——她身穿绿色和银色相间的衣服,打扮成一个阿比西尼亚丫环;奥立佛·麦克唐纳夫人——一身中国红;休·N·希勒特夫人,她的洋红色衣服令她看起来像个苏丹女人。
《盲刺客·冰封的外星人》
他现在又换了一个住处,在铁路枢纽站附近的五金店楼上租了一个房间。五金店的橱窗里稀稀拉拉摆着几把扳手和一些链条。这家店生意不太好;这地方做什么都不红火。这里的环境不佳:风中卷着沙砾,地上到处是纸团。人行道由于结冰常常让人滑跤,厚厚的积雪根本就没人去铲。
再远一点,火车从那儿呜呜地鸣着汽笛驶向远方。它永远只会说再见,从来不说你好。他可以跳上一列火车,但那是要冒风险的;列车上冷不防会有人巡逻。总之,现实就是:他是为了她而窝在此地了,尽管她像火车一样,从不准时到来,却总是要离开。
这个房间位于三楼,后面的楼梯上有橡皮踏板。虽然踏板已经磨损斑驳,但至少这是一个独立的通道。偶尔也会碰到隔壁的年轻夫妻和小孩;他们也走这楼梯。不过,他很少碰到他们,因为他们总是起得很早。尽管如此,夜半时分他要工作时,就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夫妻俩没命地做爱,他们的床发出的嘎吱声如同老鼠叫。这声音快把他逼疯了。有个孩子哇哇大哭,按理他们可以停歇了,但他们不,他们依然马不停蹄。不过,他们很快也就完事了。
有时,他会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