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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瞎眼的暴君?瞎眼的神灵?是不是这些姑娘鲁莽之极或狂妄之极,认为把自己奉献给某个理论祭坛,就能阻止这些事情的继续?或者这是一种验证?如果你钦佩执著的信念,那么这种行为就是令人钦佩的,同时也是勇敢无畏的。然而,这完全是徒劳的。
我就这样为萨布里娜而担心。在遥远的天涯海角,她在做什么?她受到基督教徒或佛教徒的迷惑吗?她脑子里有没有别的疯癫的念头?施其之少,汝施于我。这是否是她的通往徒劳生活的护照上的话?她想为她那个唯利是图、破落可悲的家庭赎罪吗?我当然希望不是。
甚至艾梅身上也有一点这种倾向,但在她身上表现得更缓慢一些,曲折一些。艾梅八岁时,劳拉坠下桥去。她十岁时,理查德死了。这些事件不可能对她没有影响。接着,她在我和威妮弗蕾德之间被扯来扯去,几乎被扯碎。倘若是现在,威妮弗蕾德是不会赢的,但当时她赢了。她把艾梅从我身边偷走了。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把艾梅要回来。
难怪艾梅到了法定年龄,拿着理查德留给她的钱离家出走,借助各种化学药品来寻求安慰,找一个又一个男人来打发日子。(比方说,谁是萨布里娜的父亲?很难说。艾梅也从未透露过。她会说,转动一下轮盘,转到哪个是哪个吧。)
我曾经设法和她保持联系。我一直希望同她和解,弥补她童年的不幸。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对她有一种负罪感,我想补偿她。然而,那时她已开始同我作对。她也同威妮弗蕾德作对,这多少给了我一点安慰。她不许我们两个靠近她们母女俩——特别是萨布里娜。她不想让我们污染萨布里娜。
她躁动不安地频繁搬家。有几次,她因为未付租金被赶到了街头;还因为扰乱治安被拘留过。她好几次住进医院。我猜你会说,她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酒鬼;不过我讨厌这个用词。她有足够的钱,所以她从来不需要找工作。这也好,因为她从来什么工作也干不长。或许这样并不好。如果她不游手好闲;如果她必须把心思集中在谋求下一顿饭上,而不总是想着我们给她造成的伤害,情况也许就大不一样了。不劳而获使得具有这种倾向的人更加自怜自哀。
我最后一次去看艾梅时,她住在多伦多靠近议会街的贫民窟的一幢联立房子里。前门走道旁的泥地上蹲着一个孩子,我猜一定是萨布里娜——一个头发乱蓬蓬的邋遢小孩,只穿着一条破短裤,没穿T恤衫。她手里拿着个旧的白铁杯子,正用一把弯曲的汤匙往里灌沙子。她真是个精明的小东西;她向我要一枚两角五分的硬币。我给她没有?八成是给了。“我是你的外婆。”我对她说道。她仰头盯着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