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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了。
都是满分!
这么远的射程,又是不常见的阻击枪,两人之间居然出现了平局!
旁边观战的几位阮家大少纷纷玩味地眯起眼。
天宠小碎步跑过来,装模作样地替大哥捏着肩膀,眼光却挑衅地望着苏玦:“大哥你好厉害,生疏了这么久还能打成这样!”
言下之意,如果他能练练,对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苏玦没理她,浅绿色的眸光邪邪地落在阮天纵脸上,红唇微勾,说不出的姿态诱人:“不分胜负,还比么?”
阮天纵淡淡一笑,黑眸迎上他:“苏先生好枪法,可以问一下你的枪法在哪学的么?”
“我比较喜欢你叫我玦。”苏玦绿眸一荡,突然跨前一步,倾身凑到他耳边,两道同样养眼的身姿挨在一起,低语:“如果你能赢了我,我也许会打算告诉你。”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天宠直接把苏玦的行为理解成挑衅,眼珠一转挤过去,勾着大哥的胳膊嚷嚷:“喂,就算你低声下气地求饶大哥也不会让你的,这时间也不早了,这样一枪枪比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有个提议,不如我来掷飞靶,你们谁击中得多就算谁赢。”
苏玦微微一笑,并没有和她一般见识,算是默认了。
两人都没有反对,于是就这样决定了,工作人员准备好飞盘,两人也换成手枪,双腿微微分开,各自执枪站好。
“我来掷!”
天宠自告奋勇地上前,她这样是打着小算盘的,如果由她来掌握,她抛给大哥的飞盘必定是又近又低,这样他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过阮三少一眼猜出她的小心思,颌角一勾:“旁边呆着。”
飞盘一个个被机器掷出来,两个男人也立刻进入战争状态,又是一阵密集的子弹破空声,两人的比分同样咬得很紧,眼见一个飞盘又破空而来,阮天纵瞄准,苏玦也同时扣动扳机。
这个飞盘是向着阮天纵的方向掠去的,抢先一步被他击落之后,苏玦收势不及,俊挺的身体微微一侧,手臂直举,枪口竟然笔直对着阮天纵的额头比过来。
观众都是一惊,可是一声惊呼还没呼出来,后者也同时转过枪柄,他虽然慢了一步,但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时对在一起。
在群众的惊呼声中,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两张同样俊美的面孔,毫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两枝枪就那么直直地抵在一起,如果真要擦枪走火,两人都在劫难逃。
只是那么一瞬。
苏玦扬起枪柄,摊开双手,唇角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
而阮天纵指尖微动,手中的枪滴溜溜转了几圈,子弹一粒粒从枪膛里褪下来,叮叮地滑落到地上。
其实射击场上的枪里装的都是空包弹,真打在人身上也不足以致命,所以观众的那声惊呼变成嘘声,然后有人带头拍起了巴掌。
太精彩了,所谓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就是这样吧?
天宠眨眨眼跑过来,轻声问:“大哥,谁赢了?”
阮天纵将手中的枪递给工作人员,随手牵起她,黑眸淡淡瞥了眼对方:“不分胜负。”
天宠有些不甘心。
苏玦却是动人一笑,随手扔下耳罩,将枪交走,手又插入袋中,暧昧地凑过脸来,高大的身体贴在三少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愿赌服输,三少,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来历么?松竹苑,晚上来我房间,我全告诉你。”
表面上来看,两人的确是胜负难分,不过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明白,苏玦先提枪指着三少,对方射了一个飞盘后再还手,虽是慢了一拍,却同时抵住他,高手之争,成败只在毫厘,严格说来是他输了。
说完,没去看男人的脸色,丢给旁边的天宠一个无比勾人的媚眼,迈着长腿走了。
天宠被他看得一愣,这男人长得也太妖了吧?然后才想起来问:“大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阮天纵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随手勾住她,往靶场的方向一转:“还玩么?”
天宠的注意力于是分散了。
因为来晚了,意犹未尽的这群人决定在山庄住一晚,第二天再启程回去。
天宠在靶场苦练的时候,几个男人聚在一起,二少意味深长地问:“老三,你觉得会是他么?”
看来不仅是他一个人对苏玦产生怀疑,阮天纵之所以答应和苏玦比试,并非意气之争,而是对他的身手产生疑问。
刚刚遭人暗杀,接着出现这样一个可疑的人物,是谁都会有几分警惕。
所以阮天纵才会报出那么高的射程,而且提出比试阻击枪,事实也证明了,苏玦果然不简单。
不过,明知这样做会很惹眼,他还锋芒毕露,如果不是太笨,也只能说明苏玦这个人太自信,太嚣张!
阮天纵不置可否。
“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也是今天刚住进来,只比我们早个把小时,也可以说他曾经尾随过我们,不过我们路上耽误了,他却先到了。”阮二少推测。
“可是我们是昨晚临时决定来这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但对方的样子,好象早就准备好了,还预先埋伏在我们必经路口,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五少皱眉问。
“不管如何,我们都好生生站在这里,而杀手却死了,可以假设是他替我们解决了那个杀手,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或许是友不是敌。”阮二少也只好作出这个推论:“老三,你怎么看?”
阮天纵沉吟片刻:“他入会时是什么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