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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隔壁的房间,大声的喊道。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刘大力的妻子,王氏默默的走了进来。
“民妇王氏,参加知县大老爷。”王氏进来之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源,就忙着给梅知县行李。
梅知县望着眼前的王氏,有些尴尬的抚了抚胡须,试探性问道:“不用多礼,起来吧。只是本县还不知,你是?”
闻言,秦元脸上顿时一黑,这尼玛,当知县当成梅知县这样,恐怕这天下,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禀知县大老爷,民妇乃是刘大力的妻子。”王氏先是一愣,旋即赶紧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如此。前段时间公务繁忙,倒是本县有些疏忽了。秦元,你继续吧。”梅知县的脸皮,自然早就修炼的炉火纯青了,一句公务繁忙,就将这件事情给绕了过去。
秦元看了一眼梅知县,然后转过去,对着王氏说道:“王氏,从一开始,你就在隔壁听着了,前面之所以没让你出来,是因为还不到你出来的时候,不过现在既然李源怀疑,你就把当日给秦某说的话,在说一遍吧。”
“是,秦先生。”
王氏慢慢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李源,半响才开口道:“虎娃子,关于老四在三年前溺死的事情,我并不是知道。另外官人和老四的纠缠,我也不想弄清楚,事到如今,我就想问你一句,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何要了我儿伯远的性命?”
李源躺在地上,扭动了一下脖子,大声道:“别这么说,谁说我杀你儿子了,这只是那姓秦的胡乱推测。刘大力和刘伯远之死,和我李某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情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但是李源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他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犯糊涂,只要自己地抵死不承认,秦元能奈他何?
一直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的梅知县,经过李源这么一提醒,才想到作案时候用的鱼线已经被李源烧掉,没有任何残留,有烧伤痕迹的凳子,要作为物证,就是实属有些勉强了。
“咳咳,秦元。”一想到此,梅知县赶紧清咳两声,对着秦元打了个眼色,问问秦元有没有把握。
秦元先是对着梅知县打了一个放心的眼色,然后沉声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据吗?那么秦某现在就给你证据!”
“想要实现这个手法,秦某之前说话,在那一瞬间,一定要有足够的爆发力。但即使如此,也需要大量的反复练习,才能掌握好这其中的分量。所以,你的右手手掌,一定有着一道深深的勒痕!”
“此外,就算你之前带着手套或者其他之类的东西进行练习,此时你的你的手上也一定有着一道淡淡的勒痕,这条勒痕,那是数十日前,你作案时候留下的。”
秦元看着脸色微变的李源,从容一笑,继续道:“就算这些你都可以狡辩过去,推脱别的借口,有一点,你无论如何,都是狡辩不了的!”
“正如秦某之前说的那样,这个手法需要大量的练习和实践,所以如果秦某没有猜错的话,你住的房间内的其中一角,应该也如这件房间一样,有着被你凿开过的痕迹,以此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默默练习。如果足够幸运的话,还能在你房间的凳子腿上,找到残留的焚烧痕迹,或者剩余的渔线。”
说道这里,秦元默默看了一眼神色大变的李源,冷哼一声,沉声道:“吴大哥,把他拽起来,让大人看看他的手掌!”
听到秦元的吩咐,吴雄不由分说,直接将李源从地上拽了起来,将李源的右手,擒拿伸开递出来,让梅知县看清楚。
梅知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李源的右手果然有着一条淡淡的痕迹,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十日,痕迹变得极淡,如果不是仔细看,甚至根本不会发现。
“秦元,你是如何肯定,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李源会留下这么一个破绽呢?”梅知县一脸惊奇的问道,脸上满是怀疑,不断的翻看着李源的左右两个手,试图能找出什么来。
“大人,假如你有一个天大的仇人,在你的面前,任你宰割,你有两种办法可以杀死他,一种是用匕首,一种是用弓箭,你会选择哪一种?”秦元没有回答梅知县的问题,而是转头反问道。
第七十三章来龙去脉(八)
梅知县眉头微皱,秦元这个提问很古怪,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后,正当想要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了秦元从容不迫的声音。
“我想大人,一定会选择匕首吧!”秦元虽然猜测,但语气却是陈述。
梅知县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本县会选择匕首?”
秦元微微一笑,从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因为匕首比弓箭来的刺激,来的直接,来的痛快,来的酣畅淋漓!这就是人体内的暴力本能。”
“在我的家乡,也就先前秦某给大人提过的那个大儒,他在晚年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很著名的说法。弗洛伊德将人的本能分为两种,一种是存在的本能,也可以称为生存本能。另外一种是死本能,也就是暴力本能、侵犯本能、破坏本能。”
“一个健康的人,会由生存本能和暴力本能组成,当人的情绪极度需要宣泄的时候,这种暴力本能,就会冲破一切,狂野的展现出来。”
“李源,为报杀父之仇,在无尽的黑暗中苦苦忍耐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他心中的爆发点,处于一种极度边缘的存在!当他终于能够爆发出来的时候,他的内心,一定是极度需要宣泄的!因此,这个时候,他有极大的概率,不会带着手套行凶!”
“因为,虽然仅仅是隔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