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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晴好,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那孩子身上,照得她有点发灰的红袄鲜亮了些,上面绣的花开得娇妍,是无边冬林中唯一的殊色。
大概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梳着两枚圆润可爱的小髻,面容清瘦但晕着健康的红,双眼明亮有神,宛如林间稚气的幼鹿。
女孩踩在沟谷的边缘,随时会跌落深渊。她挎着一个小篮子不停动作,神情灵动,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像是在演一场默剧。
这就是季松域说的……舞蹈?
乍一眼看确实很像,但岳初晓仔细观察,觉得她更像是一边走路——虽然是原地踏步——一边和什么人说话。
“眼熟……”
纪开云打破寂静,难以置信:“我见过她。”
“三十年前……三十年……”年轻人喃喃自语,面上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我想起来了,玉安……在三十年前的除夕,我见过这个叫何玉安的孩子。”
三十年前纪开云年岁尚幼,与这小姑娘也不过一面之缘,转瞬既忘。若非她还是同样的打扮,恐怕纪开云也很难想起来过去还有这样的缘分。
“说来话长。”纪开云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姑娘会落至这般田地,原本单纯来诛邪的心情复杂不少。
三十年后外出诛邪遇到了三十年前就见过的孩子,这实在是巧合得过分了,陷阱的感觉也越发明显。
毕竟那天所涉及到的除了这个叫何玉安的孩子,就只有自己和师弟孟鑫……以及岳初晓。那时候的自己应该并不值得有心之人布一个漫长的明显陷阱,孟鑫也一样,那么……
纪开云眸光微沉,为自己心中的猜测感到愤怒。
谁都不会想到岳初晓失踪二十三年后再次出现会失忆,如果不是刚好遇到姜归和白衣蓝,恐怕纪开云自己已经将镜林之事处理好了,他也不会再来这里。或许现在岳初晓来镜林真的只是纪开云一念之差下的巧合,但可能性更大的是“这个陷阱早在他出事失踪前就该触发了”。
而有记忆的岳初晓,面对这用何玉安、用他亲自救下并送回家的孩子作饵的陷阱,会如何作想、如何自处?
纪开云了解他的故人,因此他揣测的任何一种景象都在吹动他胸中翻腾的怒火,蔓延着灼烧他的血肉。
“我当时年幼顽劣不知天高地厚,和师弟孟子霁……呃,自作主张想抓一伙贩卖有灵骨孩童的人牙子。弄巧成拙,反而被封住了灵力和其他孩子关在一起,其中就有何玉安。”纪开云话语仍然是平静温和的,丝毫不显他心里的情绪,“她是跟着邻村的驴车到镇上买东西的,不巧被带到了千里之外。幸好那天家里长辈察觉地快,及时赶过来处理了我们的烂摊子又一个一个把那些孩子送回了家乡。”
“这孩子是最后一个被送回家的,那时候的天色比现在大概还晚一些。”纪开云仔细辨认着女孩子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一样的表情动作,与记忆照应,得出个大略的判断:“循环。”
岳初晓对纪开云的年少过往没有什么深究的心思,只是印象里沉稳庄重的府主初形象受到了“少时顽劣”的冲击,有些动摇。
“镜林灵脉不盛,单凭这里的灵力不会支撑很长的循环。”岳初晓据纪开云判断引申道。
“极大可能最多不会超过两天。”纪开云说,“以我的运气还不足以遇到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谁的时间段,所以大概率这个循环的何玉安都是我认识的样子,衣着饰物都没有大变。”
“……”岳初晓忽然觉得之前自己可能判断有误,以纪开云选择的理由来看,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纪府主其实没有他第一印象那么靠谱?
毕竟以“运气”为由确实有点离谱。
“目的。”岳初晓思考,“据我所知有关时空的阵法都极其复杂,这样的循环阵法哪怕范围只有短短一两天,所需的灵力精力也极为可观……那么镜林有什么是对等这些付出的?”
神识从万法中掠过,一个猜想渐渐成型,岳初晓收回停留在“深谷”的目光:“这些沟谷的形状,像是灵力溢出所致。”
像是这个山中的小村子有什么东西灵力过于旺盛,以至于收拢的外层阵法无法完全隔绝,逸散的灵力对阵法边缘的土地造成了破坏。
纪开云不知道自己力求展现在岳初晓面前的形象已经快崩了,他仔细对比了一下深谷表面和脚下的植物与泥土:“而且这个溢出的破坏发生在近期,最多一个月,最短十天。”
刚好是襄竹村人发现镜林异状求助仙门的合理时间。
“我猜测,镜林除了控制内部时间循环的阵法、在外侧遮掩气息同时吸取周边灵脉灵力反哺内部的阵法,至少还有一个阵法。”岳初晓比了一个三的手势,“那才是镜林全局的核心。”
纪开云沉默片刻,深深吐气按下心中汹涌的情绪:“按季松域说的,是何玉安出手重伤了他们三个。这三位再怎么年少修为浅也到底是金丹,出身名门大宗,师承当代声望最高几人之一,能一瞬间就放倒两个重创一个,我想连一般的元婴都做不到吧。”
“如果不是这‘第三层阵法’覆盖了整个镜林还能有如此深厚的灵力布置在每一个角落随时防范外来者的话……”纪开云神情复杂地看向红衣女孩,“阵眼与她的关系就大了。”
岳初晓形状柔和的杏眼微阖:“还有一种可能,她就是第三层阵法。”
这假设并没有确凿的根据,岳初晓判断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