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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开云问清楚了路,走前还特意去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夸了好几句手艺,谢谢了她和她丈夫免费的早饭。
老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目送二位难得有缘的客人离开,随着人潮消失在视野中。这个点客人不多,他将碗放回到水桶清洗,难得轻松地和妻子聊起刚刚从客人口中听到的纳霄见闻。
他并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桌下,有一张符纸无火自燃,灰烬化为两道凡人不可见的金光分别绕上了他和他妻子,转瞬消失。
清至城一路皆是繁华,众生百态与他们擦肩,雕花大门和简陋瓦舍并存。城中央远远能看见一座高楼,俯视清至所有建筑,是凡人权力集中处。
“为什么要留那张符?”岳初晓到底没压住好奇,问道。
纪开云目光在街边店铺流连,掂着钱袋还在算柏予那袋灵石怎么用,顺口就答:“他们很像我之前的两个故人。”
“故人?”
“就当是求个安慰吧。”纪开云笑笑,“希望他们能过的好点。”
时间尚早,甚少有他们这样慢慢走的闲人,一路上看到的人大多是行色匆匆有自己的事要做。偶尔会有经过官衙正门的人放慢脚步,也只是多看了跪在石狮脚边的那个狼狈女子一眼就再度离开。
她像这个繁华之城车水马龙中搁浅的一根树枝,明明杵在起眼的地方,偏偏因为熟视无睹而不被关注。
石狮子后的朱门两旁守着没有灵力的衙役,他们见两位穿着得体的年轻人朝自己走来,连忙上去询问:“两位可是有什么事?”
纪开云往前了一步,手腕一翻将两个镯子摊在掌心:“是这样的,我刚刚在城门那里捡到了这个,听别人说有可能是失踪的那位夫人之物,我们就给送还回来了。”
衙役还没有什么反应,那位跪在一边的女子猛地抬头,想要起身脚却无力支撑,踉跄一下就扑到在地,手使劲往前伸,够到了纪开云一片衣角:“咳……让我、让我……咳咳……看看。”
离她近的那名衙役急忙把女子从地上扶起来:“鸿雁,不是说跪让你跪,不能打扰其他人吗,你这又是何苦。”
名为鸿雁的女子年近不惑,已经是满头白发。纪开云放低了手,她已经看清楚了那副镯子的样貌,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是她的,这是我家夫人与老爷的镯子。”
鸿雁哑着嗓子,不顾衙役的搀扶又跪了下去,朝着纪开云就要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她的动作被止住,刚刚被鸿雁大力挣脱的衙役目瞪口呆地看着另一位玄衣公子单手将她轻松扶起。
“不必跪他,只是送还失主而已。”岳初晓扶着鸿雁让她站稳。
鸿雁一心全在镯子上,没有察觉到古怪之处,苦涩道:“我家夫人失踪未归,这双镯子到底是还没有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上。”
衙役朝纪开云和岳初晓拱手:“有劳二位公子了。”
“不必客气。”纪开云道,“我当时见有个人行迹匆忙,不小心落下此物。又因为他走得太快追不上,我们又有事不能久留原地,所以才想送来官府。不过路上来的时候又打听到了一些东西,现在想想,说不定我遇见的就是那带走夫人的家伙。”
他讲得不急不慢,修行之人耳力佳,能听到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遥遥传来。到声音近了,估摸人到身后了,纪开云才装作一副被惊动的样子回头,正好看见了三四衙役押着的一个男人。
“就是他。”纪开云一脸钦佩地转回来,“原来你们已经抓到了,那就不打扰了。”
他暗地里长叹一口气,偷偷和岳初晓说:“他们办事真慢,抓到这么久了才送过来。”
那小偷原来已经认命自己运气不好被抓了,忽然都到官府门口了,两个衙役走上来就说他绑架了一位女富商,吓得他瞪圆了眼:“我不是,我没有啊。我就一扒窃的,哪里有胆量动手绑人!”
他今天偷来的物件大多在被抓时还给失主了,一个衙役拿了剩下那些东西给鸿雁看,她准确说出了不少诸如花纹、雕法的细节,验证了那些金银首饰皆为失踪的常夫人之物。
小偷蒙圈了:“怎么可能?我这明明是从一个男人身上偷的。”
他比划了一下当时偷走锦囊的位置:“就在南街那边,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夫人被谁绑了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鸿雁抱着那些首饰急疯了:“一定是那个男人抓走了夫人,那人长什么样,你快说啊。”
纪开云自告奋勇再掺一脚:“在下会点丹青,让这位口述,我来画形如何?”
先前接待他的张衙役看纪开云虽然少年形貌但侠肝义胆,不仅归还失物还施以援手,钦佩地拱手,做主答应下来,将他和岳初晓一起请入府中奉上纸笔。
那无曲弟子的易容是个毫无特色的,每个五官单拎出来往街上一看都有好几个人长着,合在一起也普通得泯然众生。小偷痛苦地回忆并用匮乏的语句一遍遍重复描述,纪开云假装认真听了,提笔就将那名无曲弟子的易容画了出来,并暗中刻画了他本相的神韵。
小偷看着他的画忽然激动地哽咽,抹泪道:“原来我写人的文采这么好,分毫不差、分毫不差啊。我再也不偷东西了,我要去考秀才,不负我的天分。”
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小偷连平庸的评价都得不到的水平,也没人理他。折服于这位年轻人的画技,张衙役让人把画带下去临摹寻人后又亲自将两人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