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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阁下没有拒绝的理由,被同龄人问了两句,稀里糊涂就答应将自己的前途往后交付了出去。
他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只知道从此之后不必担忧会挨饿,会被送到陌生的地方作仆人。有一方屋舍可供歇息,这个认知便足以他高高兴兴地忘却先前遭过的罪,开始憧憬以后。
一旁听完了整个过程的老板娘带了几分欣慰,丢开擦桌子的抹布掸了掸手,慈和地抚了抚小孟灰扑扑的软发,提议道:“三斤这个名字不好,一听就感觉你爹娘没有用心给你取。既然以后不回去了,换个名字好不好?”
“名字?”小孟缓慢眨了眨眼,回想起家里人叫自己这个称呼是因为自己出生时过轻的体重,于是低声问边上的新同伴,“你叫什么?”
“晗,纪晗。”
小孟不识字,也想不到“晗”字怎么写,是什么意思,似懂非懂地应了声,转头看向老板娘:“那我可以叫什么?”
这倒是问住了她。老板娘犹豫着望向那位少言的仙人,心想毕竟是人家要带走的孩子,自己不能越俎代庖,便让孩子去征询岳初晓的意见:“我见识少,不如问问仙长。”
岳初晓并没有在意过“姓名”一事,连当时岳期缘随口取的三字都被他用了千年。叫他另想一个名字,一时半会只能想到“二白”“大米”这些堪称随意的代号。
但到底小孟是一个人,不能用这种潦草的称呼。岳初晓余光瞥见纪家的两个孩子,想了想,不确定道:“星?”
或者辰,抑或是其他有关天象的字,寓意不能太差,能让人听出来他们是同辈人就好。
只是话还没说完,岳初晓见老板娘眼睛一亮,飞快地抓来边上的纸笔写下一个笔画繁多的字,眉宇间颇有莫名惺惺相惜之意。
等等,与谁惺惺相惜?
“斤音同金,三斤不就是鑫嘛,仙长说的真好。”老板娘一气呵成,骄傲地将纸放到小孟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的新名字,“财源广进,兴旺多金,喜欢这个字吗?”
小孟一脸严肃地审视了这个看起来密密麻麻的字,由衷觉得既然笔画那么多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字,满意地点了点头:“喜欢。”
一旁的岳初晓欲言又止,看着老板娘高兴的神情与小孟明亮的双眼,再细细琢磨了一下“星”与“鑫”之间发音的细微差别,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该多找人说说话。
照理说还到不了说话含混的地步啊……
不过既然那孩子喜欢,取什么名字倒也无所谓。
不多时,几个孩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无曲派的修士依旧没有到来,简简单单回复了会迟些到来,或许是被什么重要的事绊住了手脚。
岳初晓没有等待他们的理由,替老板娘附加了一层对三个贩仙骨者的禁锢,便直接离开。
孟鑫道别了那几个与自己一同颠沛的孩子与老板娘,学着纪晗和纪胧的动作揪住岳初晓的衣摆末尾,但没有收住力,反而险些把自己绊了一跤。
“……放过风筝吗?”三个孩子还是难带,天亮了,小镇街巷往来的人变多,岳初晓掐诀遮住他们的身形,指尖捻出一截灵线。
纪晗和纪胧点了点头,孟鑫摇摇头,又小声补充道:“看别人放过的。”
灵线拉长交缠,织就一只纸鸢,黑背剪尾白腹。随后,那双眼睛在孩子们惊异的目光中眨了眨,羽毛丰满起来,长翼一展,吐露一串清脆的鸣叫。
“燕子?好大。”纪胧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被一双手抱起放到了燕子的背上,不由自主抓紧了一簇黑羽。
其他两个孩子一样被燕子背好,岳初晓为自己的造物指引了方向:“会怕高吗?”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岳初晓笑了笑:“那就飞吧。”
燕子得令,振翅飞向长天,身下的建筑眨眼间缩小成山与水间的小粒,很快被远远甩到了燕尾后面。
高空凛冽的风被灵力拦住,云扑在脸上的触感飘渺而略微冰凉。也有鸟类会追逐着他们飞行,到醒悟这巨大的“同类”不会理会自己时伴随着长鸣又回到了近处石崖与林间的巢穴。
崎岖的峰峦间有挂着虹光的飞瀑,水雾蒸腾,细瘦的奇山边缘映着霞光,晕辉绮丽,缓和的丘陵与原野斑驳着不同的绿意,看不清其间奔跑的生灵的模样。
燕子飞得很稳,转瞬千里。
等到几个孩子从这场短暂的飞行中回过神来,他们已经站在了一片连绵群山之中。
搭乘他们的纸鸢送他们落地之后化作了点点灵光消失不见,纪晗仰头看着云海之上的巍然,尚未从这场幻梦般的旅程中回过神来:“这是哪里?”
“纳霄山系分支的一个边陲。”岳初晓指着青山深处的某个位置,“我带你们走走,先认一认路。”
“好远。”孟鑫朝那个方向迈了两步,惊叹道,“我们要走很久吧?”
“这里的风会帮你们。”岳初晓笑吟吟,“不会太累的。”
三途川真正所在的那片灵脉被阵法所封印,被允许出入的生灵除了岳初晓和岳珥,只有杨延和柳家两姐妹,直到现在才又多了三个。其他飞禽走兽在这般灵气充沛之处生长,比一般的同类要聪慧许多,久而久之虽聚居外山,倒是和山主并不陌生。
外来的三个孩子莫名感受到很多视线,张望着寻找来源却只看见了松鼠、狸猫这般看似无害的小动物,因为他们毛茸茸的外表也生不出什么恐惧的心思,反而好奇地和它们打招呼。
这些生灵对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