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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流失、感情逃离肉体的彷徨不安之中产生的。只要在自己的肉体上找回自信,就会消除悲伤。节子失落的感情重新复苏,回归肉体,沉浸在肉体之中,最终风平浪静……于是,她又回到了那既有几分忧郁,又有几分温暖的肉体上完全自我满足的状态。
即使深夜里遐想联翩,节子也不会想到土屋会袭击自己、刺痛自己。她仅仅梦想着她那令人自豪的洁白细腻的肌肤,偎依在土屋那布满汗毛的结实的肌体旁边。这只不过是一种天真无邪的觉醒,是一种干爽的感觉,就像在寒冬的日子里用崭新的厚毛巾擦拭沾满盛夏汗水的肌肤那样的感觉。
节子的幻想力是有限的。即使看着那几张自从丈夫买来就一直遗忘在床头柜抽屉中的图片和照片,她也不能理解那近似于丑陋的恍惚的表情。她想,那是虚构的吧,也许是在演戏吧。
唉,多么漫长的下午啊!下午,节子有时会搬出一把藤椅放在双扇落地窗前,尝试着像一尊雕像那样一动不动,看看自己能坚持几个小时。可是,这种尝试坚持不了五分钟。其实,即使身体动了,雕像仍存在于她的体内。
白天短的时候,下午两点钟一过,阳光就开始消逝。随着阳光从胸部逐渐移向腹部,处于阴暗面的胸部会泛起丝丝寒意。即使如此,节子也不想挪动一下椅子。她想体验一下那宛如潮水般的阳光在伫立的雕像上移动的感觉,就是那种对外界毫无抵抗,并且也不容许外界靠近自己内部一丝一毫的铜像般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
第三节
到了下周二,节子找出久违了的化妆品,穿上漂亮衣裳,她完全陷入了一种有所期待的新鲜的喜悦之中。她对内衣很在意,换上镶着仿佛冬季天空般浅蓝色花边的深褐色丝织吊带背心,外面配以浅褐色的紧身礼服,然后喷上常用香水——让·巴度的“喜悦”。
与土屋见面之后,发现他的表情与平时并无两样,看不出感情发生了变化。难道这个时尚青年的心中,隐藏着甚至超越节子的牢固的道德观念吗?这一点似乎马上在节子身上反映出来了。明明是节子主动安排与土屋见面的,可一见到他就摆起了教训人的架势。她一面强调自己作为妻子、作为母亲受到了束缚,一面又认为这种束缚理所应当。因为节子觉得要把独身的土屋当成孩子对待的话,就有必要强调自己作为妻子、母亲的地位。
忽然,土屋开口了,他说不想听孩子的话题。那想不想听丈夫的话题呢?节子反问道。土屋说想听。只有说起丈夫的话题,土屋的神情才会隐约泛起一丝欢愉。然而,节子却不喜欢他那幸福的神情。
节子开始催促土屋:“我今晚必须十点之前回去,最晚十点,得稍微提前一点儿回去。”为了使这个谎言看不出一丝破绽,她曾说过丈夫无论多晚也会在十点三十分之前回家,这已成为习惯。没想到,这番谎言使她陷入了作茧自缚的境地。
见土屋如此喜欢听丈夫的故事,这回轮到节子问他曾经交往过的女友的事情了。土屋吞吞吐吐、转弯抹角地总算进入了话题。然而,正当土屋将要说出第一任女友的姓名时,节子的手不由自主地迅速伸了过去,一下子按住了他的嘴唇。
土屋沉默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节子也吃了一惊,她不明白自己的手指迅速出击,是为了堵住他的嘴,还是为了忽然间想触摸一下他的嘴唇。
走在街上时,节子觉得土屋是个缺乏体贴之心的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一丝带着别人的妻子一起行走的顾忌。这对于想制造出掩人耳目、忐忑不安气氛的节子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怎样才能让土屋也具有与自己同样的恐怖心情呢?一想到这里,节子就感到绝望。其实,这根本就算不上一回事。她深爱着这份恐惧。土屋也明白这一点,只要两人情趣一致就可以了。
来到街上,天很快黑了下来。节子非要让土屋和她走行人稀少的昏暗小路。为了不让土屋误会,她解释说明自己是如何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的。尽管如此,主动想挽住对方胳膊的却是节子。
每当熟悉的私家车从眼前驶过,或从路旁的餐厅走出谈笑风声的客人,节子就会浑身僵硬,匆忙抽出挽住了土屋胳膊的手。当两人在一家餐厅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时,节子犹如经历了重重磨难般地感到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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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子望着眼前那毫无意义地笑着的土屋的面孔,似乎一个冷酷的少年在嘲笑她的懦弱。
“看来你胆子还不小呢。”
节子把目光从大开本的菜谱上移开,望着土屋说。在她看来,对她的懦弱不屑一顾、显得十分冷静的土屋,这回反而可以依靠了。
喝了一点酒,吃了一些菜后,土屋肆无忌惮地开起了玩笑。看上去木呆呆的他从少年时代就有这样的毛病。只不过经他的嘴一说,下流话也显得不那么下流了。他已经习惯于用冷静的语气说那种话,这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称。
两人之间有很多共同朋友,有一个被节子尊为虔诚基督徒的夫人有着奇特的性癖,这一点土屋也明白。终于,他又搬出了这个话题。
“整整齐齐地穿着和服吃饭可不香啊。我呢,就喜欢光着身子吃。”
“一个人?”
“你真是个孩子啊。”
土屋居高临下地说。
就是这句话,以后给节子带来了深刻的影响。迄今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