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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室,只见节子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
因没有供暖设备,图书室里面非常冷。外面下着雨,室内阴森森的,多张书桌上的墨水瓶折射出墨水的寒光。
节子抓住土屋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土屋感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节子终于说出了她害怕的理由。土屋也看到了那一帮男士,他们一大早开车从东京出发,到这里来是为了打高尔夫球。土屋认为,他们来宾馆是为了避雨,问一下前台就可知道他们今晚在此住下,还是立即开车返回东京。节子也同意土屋的看法,便让他前去打听。
不久土屋回来了。原来那一帮男士去餐厅吃午餐了,用餐后就出发返京,所以不用担心。土屋又说可以乘此机会返回房间。
节子在土屋的搀扶下站起身来,那曲线优美的双腿仍然颤抖不停。不过,她确信伯父没有看到她。一进房间,节子就反手把门关上,也顾不得门关没关紧,又对土屋说:“赶快抱紧我!”土屋下巴上发青的胡茬蹭着节子的嘴唇,那种针刺的感觉终于让她逐渐安定了下来。
两人不停地向前台打电话,直截了当地说那一帮男士中有不方便会面的人,想问一下他们走没走,前台的回答是他们还在大厅休息。于是,两人便拜托前台多多留意,他们一离开宾馆就通知他俩,可是电话总也没打来。两人又打电话询问,回答是他们依然在大厅休息……房间成了囚禁二人的牢房。
远处传来雷鸣声,雨还在下,室内昏暗无比。由于从他们房间的窗户看不到宾馆正门,他们无法知道那一帮人是否已经开车出发。节子不让土屋开灯,两人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地等待着前台的电话。
两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节子从对方的眼底发现了一丝进攻性的微光。两人开始紧张地接吻。土屋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节子也解开吊袜带。两人脱衣的动作异常迅速、平静,每一瞬间都配合得相当默契。两人甚至连取下床罩都觉得麻烦了。
床上罩着白天的昏暗,不一会儿,两人的肉体就淹没在急促的气息之中,随着初次体验到的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结合,节子为男人那一丝一丝跃动的肌肉感动不已。土屋似乎脱胎换骨了。这个青年终于成了高明、自信的情人。
两人的内衣并没有脱下,而是卷到了脖颈处。节子吮吸着亮闪闪的沾在男人胸毛上的汗水。看来,那不熟悉、甘美的体味,总算第一次成为意味深长的东西了。
……两人结束之后,前台打来电话告知那一帮人已经出发。原来,他们是在等待雨停。窗边,几抹稀疏的阳光透过雨后凌乱的云朵照射了进来。
节子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充满生气,感到全身直到十指指尖似乎都安装了薄薄的钢片般富有弹性。节子想,我似乎治好了某种病。
第二天傍晚,两人返回东京。共进晚餐之后,一起观看了描述有夫之妇恋爱的人气电影。节子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观看如实地反映自己身体的电影。节子发现旁边座位上有一个女孩,不禁为自己是过来人而感到骄傲。节子明白了各方面专业人士的乐趣,就拿这部电影来说,只有自己以及少数过来人才能体会到个中乐趣。比如,化学家观看化学家传记的电影,其乐趣就是会根据剧中情节暗自发笑,蹙眉摇头。
晚上九点钟,土屋把节子送回了家。节子大胆地要求土屋把她送至离家还有四五户人家的地方。
第十节
幸福到极点的节子变得温柔起来。丈夫一如既往地早出晚归,根本就享受不到这些温柔,于是节子把满腔的爱都倾注在了菊夫身上。
得到关爱的菊夫有时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似乎已经明白其中的秘密。然而,那只不过是节子的多心而已。从节子的思虑可以看出,她梦想着菊夫能在感情上与她产生共鸣,甚至是同谋。
种种迹象表明,节子没有注意到自身脱离常轨,想到的只是复苏的秩序。不知不觉中土屋的存在已成既定的事实,对他不必刻意去思考,只要维持现状,一切就会顺利进行。有时,节子甚至感觉已经不需要土屋了。
话虽如此,在节子脑海空空如也之时,还是会突然鲜明地忆起土屋勒紧鳄鱼皮皮带时发出的令人痛快的咯吱咯吱声的。
然而,这种记忆并不会对她产生威胁。总之,节子希望保持和蔼可亲、宽容的态度,使见到她的每一个人都来分享她的幸福。节子开始积极主动地参加例行的茶会。她面泛红潮,用充满弹性、富有魅力的声音爽朗直率地向大家讲述她的事。然而,在大家议论哪一款吸尘器噪音小的吵闹声中,谁又有闲情逸致地听她的恋爱故事呢?
不用说,旅行归来的那天夜里,节子便向丈夫讲述了旅行见闻。为了防备丈夫以后会向与志子询问同样的问题,她说的当然都是事先已和与志子商量好的台词。然而,丈夫却一味地询问有关与志子的事,对节子的事情反倒是不闻不问。于是,节子在脑海中展开了小说般的幻想:也许,与志子和丈夫正在相爱,乘自己不在家,他们一面嘲笑自己蒙在鼓里一面同床共枕吧。或者,丈夫原本就喜欢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吧。
节子对此丝毫没有感到嫉妒,不过,第二天她还是向女佣询问了她不在家时丈夫的回家时间。尽管丈夫没有在外过夜,但连续两天都是很晚才回家。难道他是在外面和与志子会面吗?
可以说,温文尔雅的节子之所以产生如此小说般的想象力,是撒谎对她陶冶的结果。迄今为止,节子的恋爱空想是比较单纯的。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