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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空想成为现实,她对世界的认识也会发生变化,她似乎认为世界上所有家庭都通过隐蔽的地道连结在了一起。她觉得假如与志子真的和丈夫相爱的话,那么她对与志子的友情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厚。节子发现,美德使人变得那般孤独,而不道德反而使人像手足一样和睦相处。
旅行归来几天后,节子的幸福感达到了巅峰,因为她来了月经。这说明一切都得到了宽恕,一切都圆满解决了。她一反平时的悲伤情绪,心理平衡全身放松。甚至连不愉快的记忆也没有来扰乱这份平静。不愉快的记忆——节子人流打掉的孩子。节子恍然大悟,与土屋在宾馆等待前台打来电话之后自己曾感到似乎医好了某种病,原来就是医好了这段不愉快的记忆。
——通常,节子会在身心疲劳时请来按摩师。而这次却因担心自己过度幸福的精神状态而请来了按摩师。按摩师还是那个戴着黑眼镜、如枯木般干瘦的面无表情的男人。
这个男人有一个习惯,一边按摩节子的身体,一边面无表情地使用尊敬的措辞问一些失礼的问题。由于考虑到是习惯问题,节子对此并不生气。
“夫人,实在失礼,敢问您现在来了那个吧。每月都来的那个。是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就是靠这个吃饭啊……对不起,净问一些怪问题,实在抱歉。”
这个男人的手指如木头般坚硬,它压人节子洁白柔软的肉体中的痛感,时而化作令人清醒的强烈快感。有时,节子会幻想从那手指射出旭日的光芒。
由于工作关系,丈夫在一家料亭宴请一对洋人夫妻,节子也前去作陪。洋人夫妻的白发都很漂亮。
节子很善于社交。尽管外语不太好,但她的体贴、微笑、恰当的态度,都给客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宴会结束坐车回家途中,丈夫出于感谢,提出要送节子礼物,他说了一大堆物品的名称,都被节子笑着搪塞过去了。因为节子什么都不想要。
也许是节子的拒绝方式过于温和,丈夫似乎有些误会了。一瞬间,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良心被唤起了。那天夜里,丈夫久违地向节子提出了要求。
节子倒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迄今为止一次也没有拒绝过丈夫的她,却在今晚找到了一个堂堂的拒绝理由。
“我才不需要报答呢。”节子说,“今晚的宴会,我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被拒绝后丈夫反倒固执起来,他甚至忘记了平日的睡意。他认为妻子只不过像是在摆架子而已。
尽管是初次拒绝,但节子拒绝得相当精彩。不急不躁,不抗不逆,面带微笑,似乎像是水中松开的带子那样巧妙地逃脱了。
“你究竟想要什么?真的什么也不需要?”
节子的回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