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陛下。”她顿显无措,整个人僵在那里。盆中热水一直浸至她的胸口,只香肩与锁骨露在外面。温热的水珠从她颈间滑下,留下一道蜿蜒勾人的水痕。
他行至近处,双臂张开支住盆沿,俯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个姿态极具压迫感,徐思婉不自禁地往后缩着,轻道:“陛下怎的来了,臣妾……”
“究竟怎么回事,你坦白告诉朕。”他道。
徐思婉眼底一颤,薄唇浅张,哑然苦笑:“陛下信不过臣妾?”
“若信不过,就不会来问你。”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三分,“朕只怕适才人多,你有话不便说。”
“并无。”她缓缓摇头,“一切就如臣妾适才所说,臣妾步入假山时听到了锦宝林的叫声与落水声,赶到近前看到她已掉入湖中,身边又无宫人,只好自己跳进去救她。”
她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有些意外的,她没料到他会这样来问他,心底或多或少有一缕动容。
齐轩沉了沉:“为何不喊人?”
徐思婉默然一瞬:“陛下想听实话?”
他挑眉,沉默不语,她扬起笑:“实话就是臣妾也不傻,心知若侍卫赶来时看到她在水中、而臣妾在岸上,臣妾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如自己豁出去救她。”
她说得口吻轻松,他的眉目也因而松动,复又睇视她片刻,也笑了声:“你倒坦诚。就不怕朕听完便将你入水救人的举动视作行凶之后的遮掩?”
“陛下怎么想是陛下的事。”她倔强地仰起头,“臣妾适才说过,臣妾不能欺君,陛下当那只是场面话?”
她的神情真诚之至,因为除却那句“不能欺君”之外,其余的解释也确是真的。
她当时尚不知锦宝林最终的打算究竟是什么,跳下去救人洗清自己的嫌隙是情急之下最快涌出的反应。
她对他没有多少真话可言。但在这一点上,她着实没有骗他。
她闻言一滞,低下眼帘,露出难色:“臣妾也不知。她只是差了宫女来请臣妾,说她心情不痛快,只能与臣妾说说,臣妾就去了。”
徐思婉垂眸,露出满面惴惴,他又说:“况且就如玉妃所言,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她以这话说你不妥,朕倒更想说,锦宝林身怀有孕,更该知道这个道理,没的自己遇了险,还平白牵连别人。”
他如此费心照料,她自然乐得配合,就乖乖趴在那里,任由他帮她擦净头发。在适当的时候,她自己也会伸出玉臂,将乌发理上一理。后肩就会随着她的动作显露一块,白皙漂亮的轮廓从他眼中一掠而过。
又听到他抽神说:“婉仪说从锦宝林那里得了两页药方,你拿去交给王敬忠,就说朕要他追查到底。”
徐思婉直接启唇吃了,葡萄皮薄而脆弱,银牙稍稍一碰就破了皮,甜味在口中溢开,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人舒服。
她一阵怔忪,明眸望着他,眨了一眨:“陛下想让臣妾有孩子么?”
“调皮捣蛋的朕也喜欢。”他手指轻敲她的额头,“宫里这么大,正需添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热闹热闹。”
兰薰桂馥守在房里,一眼看出她该是未及穿衣就被他抱了起来,不禁都脸色一红,匆匆福身告退。
“当时也说不上察觉什么,只是信不过她,所以不肯顺着她说罢了。”徐思婉言至此处,语中一顿,笑容变得愈发妩媚,抑扬顿挫地问她,“但不管背后到底有什么,姐姐你瞧……她突然跳出来说我有孕,我却矢口否认,一副全然不知她何出此言的样子,是不是就显得她行事古怪了?”
“原来陛下只喜欢懂事的孩子呀。”她扁一扁嘴,抱住枕头,“那臣妾不生。不然万一孩子调皮捣蛋,陛下就不爱见臣妾了。”
“她又何以突然说你有孕?”他又问。
“在房里呢。”她抿唇轻言,“由花晨收着。陛下若是着急……唤花晨来取便是。”
复又对视半晌,他无声一喟,遂直起身。手指恣意地在水中一撩,几许水珠溅到她脸上。
“不急。”他温声,继而就在旁边安然等了起来,耐心地陪着她。
可这有什么可感动的。若他真是个好丈夫,此时合该去陪伴孕中受惊的锦宝林才是。
“有什么可做的。”徐思婉肩头轻松,漫开淡笑,“姐姐你看,于陛下而言,宫中这么多嫔妃,和大户人家养许多猫儿狗儿像不像?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原就不值得他真费什么心,输赢不过取决于他更在意谁罢了。”
“她事后想来,也说不准是不是真的有人推了她。”他道,“那地方已结薄冰,石面湿滑,本也容易落水。她有着身孕,原不该到那里去。”
徐思婉摸索他的心事,不自禁地想到自己在青楼见到的那些男人。明明是去嫖的,却偏生喜欢抹着泪慨叹青楼女子命运多舛,继而还要劝妓从良。
“这还真怪不到我头上。”徐思婉外头,笑吟吟地望着她,“锦宝林突然说我有孕。不瞒娘娘说,我先前也确是把出过喜脉,为谢她给了那药方,就只先告诉了她。若当时急于脱身,势必当场就要承认。”
徐思婉心中快然:他终是问了!
他顾不上理会她们,将她往床上一放,扯去那层绢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