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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喜不喜欢。”
她一怔,尴尬地咳了声,伸手摸索着拿过木匣,捧到面前揭开。
一只珠花静静地躺在里面,金与白搭配得恰到好处,照得她心头一亮。
她总算笑起来,再度道:“我喜欢。”
“喜欢就好。”唐榆松气,沉吟了一会儿,又说,“我今日见到卫川了。”
“嗯?”秦菀不知他为何提卫川,就看过去。
他低下眼帘,思索着说:“我当他这一世也与你熟,就提了你,后来才知你们尚未见过,只得搪塞过去。不过……他说过几日要来秦府拜访,若是见着了……”
秦菀望着他:“你跟他如何说的?咱们可别说岔了。”
唐榆道:“我只说你听闻了他要来秦府的事,就跟婢女聊了两句,没提别的。”
“哦。”秦菀点点头,心想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呀,大可不必专门与她提上一嘴。
唐榆注视着她,迟疑了再三,终是没多说别的。他的视线落在刚包扎好的手指上,默了会儿,便起身:“我该回去了。”
“……好。”秦菀忙也起了身,叮嘱道,“记得让大夫好好看一眼,万一伤了筋骨,只这么包着可不行。”
“嗯……”她点头,他便走了出去。她立在那里目送他离开,有那么一晃神的工夫,很怀念从前他在她身边值夜的日子。
她知道,他那时很辛苦。因为早些年在值夜的事上吃过亏,他只消值夜就会睡不着,只能找些事来打发时间,硬生生地撑到天亮。
她自是不想他再那样辛苦了,她只是很怀念那时候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的感觉。
他是个让人安心的人,至少很让她安心。那时候她日日在宫中面对明枪暗箭,就算是夜晚入睡时也紧绷着一根心弦。唯有皇帝不在而他又值夜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放松几分,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可以好好休息,就算有什么事,也还有他帮她应付。
直到他离世,她才意识到她有多依赖他。过了很长时间,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想跟他说话,然后在意识到他已不在的一瞬,她心里便空落落的。
可如今得幸重见,她竟然跟他赌气。
秦菀仔细回想,心里多少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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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国公府卫家在三日后登了门,又五日后,卫川就入了学塾。秦府学塾里的学生每五日休息一天,卫川到的那日大家就正好都闲着。
哪怕秦府学塾里不缺门楣显赫的学生,卫川这样出身国公府的公子也是显眼的,国公府又给他备了许多东西一并带来,还多花了钱,在北边供学生们居住的院子中给他包了个独院,这样的阵仗引得许多学生出来围观,一时间门庭若市。
与唐榆同院居住的两个学生也都出去张望了,唐榆仍坐在屋子里,手里捧着书,脑子里却乱。
他无意去看卫川住什么用什么,但心里总在想些有的没的。比如——卫川比他小三岁,如今十五,十五岁的那一拨男学生读书的屋子是次进院最里面的那一间,离女孩子们读书的第三进院最近。秦菀所在的课堂又恰好是第三进院最外面的那一间,两个人之间只隔一堵院墙。
再比如——比起年长秦菀五岁的他,卫川的年纪与秦菀更相仿,他们之间更不必守什么男女大防,没事的时候也更适合结伴去玩。
唐榆想得自己头疼,不自觉地用左手去扶额头,一下子碰到尚未痊愈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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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菀正烦恼宫宴的事。
二月初二新君登基,晚上宫中便会有一场盛大的宫宴,不仅群臣齐至,许多命妇与贵女也都会到场,以她的身份,自然是其中之一。
这样的宫宴,于她而言本是熟悉的,上一世从嫔妃到皇后再到太后,她应付过一场又一场。
可现下,或许是因为秦家平安让她没了那种斗志,又或许是长辈们都太惯着她,她便不太有心思去应对这种应酬了,想起宫宴只觉得无聊。
所以但凡有宫宴的时候,她都会愁眉苦脸,先是绞尽脑汁地琢磨如何才能不去,若是非去不可,就总想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
她于是坐在窗前思索了好半晌,不知不觉间走了神,思绪莫名其妙地绕到了唐榆身上。
然后她就想,如果唐榆能陪她去就好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按不住,两世的记忆相互纠缠,让她着魔。
秦菀深吸气,定住心,斟酌片刻觉得可行,便带着花晨出了门,往北边的院落去。
她们到的时候,卫川那边仍在忙着,热闹从他的院门口开始,蔓延了整个巷子。
秦菀遥望了一眼,不禁诧异:“今日是有什么事?”
花晨笑说:“宣国公府的小公爷今日搬来,正忙着呢。”
“不愧是国公府。”秦菀衔着笑,目光飘向那处最是人声鼎沸的院门,想看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定睛瞧瞧见看不到,她便也作罢了。
她摇摇头,自顾继续走向唐榆的住处。到了院门口见院内安静,就示意花晨月夕都留在了外头,自己往里走了两步,张望着喊:“唐榆?”
房内,唐榆神思猛地被拉回。侧耳又听了听,很快又听到院子里的声音:“唐榆,在么?”
秦菀边唤边打量院子里的几道房门,因不知他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