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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上官流云与妻子亲手带大上官琦,从未假手于人,他深知,一个人带孩子到底有多苦。
“她很乖的,就是爱闹觉,一到晚上就爱黏着我,大婶根本带不了她。”女儿没有父亲,自然把所有的情感都倾向母亲,这么小的一个小小孩,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上官琦始终是觉得亏欠了女儿,她只能竭尽所能的弥补。
“孩子太小了,也没有父亲可以依靠,自然会黏母亲多一点。”上官流云想把话题引到左野磔身上,又不想太过唐突,一惯的循序渐进。
上官琦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她静了一静,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说:“爸,她有我就够了。”
她的那一声,似是历尽沧桑之后的幡然所误。
上官流云皱了眉:“小琦,磔过来了,就在我的身边。”
上官琦心一窒,长久的没语。
上官流云转过眸来,看往身侧的左野磔,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拿起分机。
左野磔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极轻的拿起电话,贴在耳边。
那边,仍旧是静默不语,只有一个小小女娃的轻微缀泣声,像是埋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声竭进入梦中的那种不时的轻泣。
他的心都揪起来了,三年了,他是多么想念,而此刻他日思夜想的人当中,多了一个人,他的女儿。
这曾经是想都不能想像的事情,他蹉跎的这些年,他到底都在做什么?
良久之后,上官琦才再度开口,声音陡然低了几分:“爸,别告诉他我在哪里,我不想见他。”
左野磔呼吸一窒,她的声音有如薄刃一样,嘶嘶的划开他的心脏。
他难以自制的低叫出声“小琦……”
上官琦听到他的叫声,长睫一颤,稳住声音对尚在连线的父亲说:“爸,我先带佩儿去睡,改天再给你电话。”说罢,也不待上官流云多说什么,切断了通话。
她抱着女儿怔愣了好久,才搁下电话,低眸看着长着纤长睫毛的女儿,轻吻了一下,抱着她回了房间。
把女儿安顿好之后,她长久的坐在床沿上,低眸注视着长得更像她父亲的女儿,心里百味杂陈。
这三年,她是彻底的放下了对左野磔的感情,只是每每看着女儿酷似她父亲的小脸,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太小,还不知道要问父亲的问题,再长大一点,她就知道要问了。
有一天,她上完课回到家里,看到女儿跟着电视喊爹地的时候,她的眼泪差点没能控住飙了出来。
生活其实很简单,只要自己放过自己,日子就变得容易许多,但女儿是无辜的,她也从来未曾想过,要隐瞒这个女儿的存在。
她有权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是,她的爹地妈咪已经不再相爱了,她会告诉她,爹地妈咪不在一起,不代表她失去了谁。
她很喜欢丹尼尔,这个成熟的德国男人只要一有空就会来看她,这个高大俊帅的男人抱着这个东方小可爱上街时,回头率居高不下,每个路人都被这一欧一亚的脸孔吸引了目光。
小佩儿总是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给她投来极好奇目光的人们,不时飙一两句流利的英文问:“丹尼尔叔叔,他们为什么看着我们呀?”
丹尼尔总是笑着告诉她说:“那是因为我们的小公主非常漂亮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这个时候小佩儿就笑得眼眸弯弯,更亲昵的搂着叔叔的脖子,让别人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真正的父女。
丹尼尔有着德韩血统,外形上偏西方多一点,混血儿总是得天独厚,他与上官琦的认识也是非常偶然,两人很自然而然的成为朋友,一直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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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早已知晓
当夜,左野磔住在上官大宅,不过一夜无眠。
他知道,他完全可以追踪电话源所在,但他没有这么做,也克制着自己这么做,他怕自己一时忍耐不住,突然飞到她们母女的面前,吓到她们,又会再度失去她们的消息,寻找的这三年,他每一次得到消息时的心惊胆颤,证实消息时的气息奄奄,都让他刻骨难忘。
他彻夜难眠,夜幕到晨曦,是一个漫长的煎熬的过程,这晚他不断的回想起这些年,他与她的每一点细节,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语笑嫣然的片断,每一次深印灵魂的交缠,都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那晚,上官琦一直守着女儿安睡,一直睁着长眸看着小小的人儿,她甚至有想,她寄出离婚协议书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二十八岁了,如果放过自己找一个好的归缩的话,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当时没有妥协,现在就不会那么麻烦。
丹尼尔始终没有询问她,佩儿的亲生父亲是谁,也没有询问她的过往,没有更前一步的发展,没有让她感觉到为难的举动,他给她们更多的,是生活上的帮助,他填补了她们母女生活中没有男性角色的空缺。
除了常把感谢挂在嘴边,她再没有什么能给他的。
半夜,上官佩儿发起烧来,上官琦连忙起来给她探热,一小时内从37度8升至38度3,她没有再拖,抱起女儿拿了钱包就往外边去拦车。
小镇的出租车并不是很多,尤其深夜,上官琦抱着女儿拦了十几分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