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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蓝善平是吗?”
王传贵点头答道:“没错。”
“那么蓝善平的手下……就是接收蓝水蓝的那个手下,王兄认不认识?了解他的底细吗?”杨烨语声平淡地问道,把手斧收进了口袋内侧,还取了根烟递向王传贵唇间,点火凑去替他点燃。
王传贵吸了口烟,狠狠灌入肺中,一丝烟都没透出来,显得特别过瘾的样子,随之用绑住的双手夹住了纸烟,这才说道:“不认识的,从来没打过交道,他就是来提人的时候带着二爷的口讯,我们就把大小姐转交给他了。兄弟,我有一说一,绝对不瞒你。”
杨烨“哦”了一声,似乎不以为意,随之侧头问向另一人:“你认识吗?”
那人急忙摇头道:“不认识。”
另一人未待杨烨问及,便猛烈摇头说道:“我们都不认识的。”
这两人说话间,都不敢与杨烨对视,却是一直在看向地上那位最年轻的伙伴,虽然年轻人一直控制着小幅度喘气,也未再大声惨叫,以节约体力,但动脉破裂,流血之速依然不可遏止,这会儿连奄奄一息都做不到了,几乎就已进入弥留状态,整个人本来是四肢缩紧了仰躺地面的,大失血带来的严重缺氧,却令他的肢体逐渐松散开来,除了偶尔胸膛的起伏,才揭示了这仍然是个活人。
王传贵正待畅快地吸上第三口烟,忽然一转念,脸色终于变了。
眼前只见雪白的片影飞舞,王传贵却未察觉痛感,靠坐在他右边的男子由于手腕被黑硬的草绳束了个死结,双手五指交叉拢成半拳状,这下双手十根手指,随着手斧如风般挥击而至,瞬间飞出去八根断指。
而王传贵左边的年轻人,正是即将身亡的那一位,他眼睛都闭上了,纵然右边男子长声嘶喊声惊心动魄,但这种惊悚场面却再也惊不到他了,他的血就快流完了,正在缓步迈向死亡。
杨烨对王传贵视若不见,却走向另一人,脸上犹带和煦的笑容,那人在这样的笑容下显然不寒而栗,杨烨却叹了口气,“我真的不希望人们考验我。”
七二四、枫林夜雪(23)
人们是否曾经目的明确地考验过杨烨,估计他也就是说说而已,给他自己心理上一个缓冲的空间和行动的理由,毕竟此处尚自清醒的三人,声明不认识转接蓝水蓝的人物身份,提供不了丝毫讯息,这个说法很不符合常理。
随着其后的拷打问讯,且将年纪最大的中年男子唤醒过来,也是没什么章程,除了得到蓝善平属下曾经的部分下落之外,其他方面仍然一无所获。
擒获的五人里面,由于不曾及时送医治疗,那个年轻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空气,杨烨下手极狠,毫无分寸,之后又弄死了两个人,正是躺在王传贵右侧的两名男子,仅余伤痕累累的中年人,还有毫发无伤、却吓到晕厥过去数次的王传贵。
狂暴猪全程陪观,这一次没有当场呕吐,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还试图劝阻几声,后来话也不说了,由得杨烨跟肖凡不断低声商议,却帮忙收拾地面、墙群上的血渍,又徒步奔入最近的镇子,买来大包装的垃圾袋,搬来大块石头。
按照杨烨跟肖凡商量的结果,荒郊野外的,这些尸体跟石头绑起来沉江最合适不过。
枫林自然保护区的外侧不到一里处,长江流域就有条狭窄不过三十米的河流由此路过,他们将乘夜色泛舟江心,就地抛尸。至于舟从何来,此地远离城效,人迹罕至,河道旁的林荫下就有艘废弃的独木舟,也不知道多少年前落了重锚,杨烨乘飞行器来时的高空中,早就看在眼里,利用望远镜对周边环境作了一番简略的了解。
由今日一役,肖凡正式登上了杨烨的贼船,只看他神色并没有特别在意,一个劲地埋怨肯定不可或缺,若非杨烨起初动手太快又太重,完全不需要伤及人命,事情弄得这么大发,这几个还活着的显然也留不住了,以至于要事后收拾,多惹麻烦。
杨烨闻言只是笑笑,却未出声反驳。狂暴猪一直沉默不语,显然心情恶劣,尤其是看到肖凡对这种明显不正常的行为也甘之如饴的样子,他就更加无话可说了。后来谈到当前的时局,三人总算有了点共同话题,这也是近来民众间最频繁的话题。
聊着聊着,世道不靖已表现得极为鲜明,肖凡跟狂暴猪不免都是哀叹声声,杨烨却不那么担心,反而流露出尤为兴奋的神色,声言乱世出英雄,世道越乱越好,正是我辈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这话题显然就聊不下去了,肖凡率先离开,此前在杨烨神色揶揄的要求下,面无表情地亲手划破王传贵跟中年人的喉管,杨烨连连赞许,狂暴猪则面色沉凝,如今这状态大大颠覆了他的世界观,朋友们包括他自己,正在这条不归路上越滑越深。
肖凡要按图索骥,寻找蓝善平那名属下的踪迹。处理现场这些事,就交给杨烨跟狂暴猪两人了。
那是相距枫林二十余里外的镇子上,以肖凡的脚程,不到半个小时便能抵达,途中行人、机车什么的竟一个也没见到,却接到何方静的电话。当然不敢详谈杀人的经过,只提到跟杨烨约见,商量天道公司运营等事项,且让何方静自己弄点吃的,他明天一早应当能回去。
何方静虽未听出他语声的惶急之处,但以她的冰雪聪明,显然也知事出异常,并没有多问详情,只是嘱咐肖凡万事小心。
方当晚间八点,镇子里的几个街区便极为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