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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涕零,他是打算在天河区多待个半年一载的,已然接下来的商演订单都高达十多份,这笔横财是有得生发了。
但花花轿子人人抬,面子上得过得去,人家大领导来了,别说喝点儿花酒,就手摸蹭几下,就算酒兴上来了,当场指定演员表演个什么节目,甚至点名让你唱点儿淫秽歌曲,就算再尴尬再为难的事,硬着头皮也得上呀。
好在身为剧团演员,跟剧团荣辱与共,走南闯北的见惯了世俗风霜,那也没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肖凡伸手入怀,黄河流域五月初的天时,温度较高,席间已经到处都是短袖衬衫或者T恤衫了,包括柴应权的家人、四位官员,也均解下了外套,捊起了衬衫袖子,席间还能见到长衣大褂衣饰严整的,也就郭团长跟肖凡两人。
他的夹克外套是在另一个地球位面,随手扒下来某个抓捕他的便衣警员的,帆布衣料,除了走针的位置协调性,和整个衣装式样跟此地有些不同,也并不过于戳眼。
“我真拿出来了,你别后悔?”肖凡右手探入夹克里兜,却并未拔出,笑道:“王所长,好好惦量清楚啊。”他说话的时候,心中已萌杀心,只要把这里的人杀光,然后收捡战利品远走他乡,办个假证什么的,从此天高任鸟飞,海宽凭鱼跃,起初想着慢慢巩固实力,看来还真慢不了,必须快起来!
王所长盯着他,沉吟不语,好在破局的人终于来到。
刑警中队张队长的手机一阵标准铃声响起,接电话连声应是,后来说道:“都不走,绝对不走,一个都不会离开,肖凡……好的,我们在这儿等着,任局,徐老他……对对对!确定来,一定会来……好,好的好的,好——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哈腰,显得极为恭敬的样子,终于挂断了电话,也直起了腰板,众人不明所以,茫然看着他。
张队长离桌绕过去,双手探出,就要去抓肖凡的右手,肖凡是什么人,能被他抓住吗?反手就捏住了张队长的两条手腕,微一用力,手腕处登时骨骼摩擦生响,犹如被一只大码铁钳夹紧了,且持续向内挤压,张队长一时间痛不欲生,强忍着才没有惨呼出声。
“误会啊!真是误会……肖少爷你放手!”张队长狂叫,语声却犹自保持着恭谨,“你先松开手,听我……疼!真的疼!”
被称作“肖少爷”,肖凡还是有些讶异的,不由松开了手,听他有何话说。
“肖少爷原来是徐老的外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呀,抱歉抱歉,老哥哥今天得罪了,还请肖少爷别往心里去。”张队长腰身又弯了点儿尺度,这状态可就真是卑躬屈膝了。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脸上现出敬畏之色,徐老是谁其实没几个人知道,但只看张队长的言行,这显然是个能量通天的大官。
肖凡恍然,心下猜测这是姬青青干的好事,还是聂语晴的手法?按说才过去这么几个小时,聂语晴就能控制官方大佬了!貌似有点儿不可能呀!
果然姬青青的语声似乎发自于灵魂深处,清丽如初,柔婉如初,动人之极的嗓音,仿佛瞬间洗涤了肖凡满身的戾气,由内到外,都有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梨子哥,我总算摸清楚了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没必要跟这些小杂毛动气,我会让姐姐找你去。”
七五二、豁口(11)
二一零零年五月十七号,新世纪伊始,东国这片辽阔的领土上,历时三十二天的金融乱象,终于汇聚为一股滔天洪流,击溃了最后一层底线,近现代以来用于流通二百三十年的金融工具华币,丧失了它的基本作用,彻底沦为废纸。
事实上这个滑落的节奏是有脉络可循的,并非轰然垮塌,而是一步一步滑落谷底,华币仍然是有价物,但华币的购买力,已然不足以购买同等重量的废纸了,因为在此之前,各地政府、民营机构、企业家团体纷纷推出种类繁多的代用券,以各种有价物在互联网端公示担保,造成的结果就是纸价高企。
其他包括服务业、制造业等实业几乎陷入全面瘫痪的境况,但与造纸业相关的行业,无不兴盛忙碌,单以陆号省一地观察,本身称得上规模的造纸业不过十多家,截止十七号这一天,扩展了近百倍,达到过千家的程度!
产能的大幅度提高,依然难以满足市场的需求,因为金融层面的乱象渗入到方方面面,就连制作代用券这种替代纸钞的工具,也呈现出千姿百态、万花盛放的景象。
标准不一,购物手段迥异,所依托的信用体系也是千门万序,代用券与代用券之间的换算,都成为难度系数极高的一件事,堪称变化莫测,全无规律,别说金融专家,就算数学天才也算不清这笔糊涂账,非但普通民众进退失据,难分主次,难以取舍,地方政府及大商家也均莫衰一是,焦头烂额。
文明进程历史悠久的帝国,仅因一个微不足道的金融交付方式上游端的卡死,就将整个国家拖入深不见底的泥潭,面临前所未见的乱局,必然存在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的内鬼在其中搅风搅雨,稍微有点常识、还愿意冷静思考的政局高层,无不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雪崩效应已成为迫在眉睫的乱象,汉宫方面自顾不暇,自发划分出各个派系忙于内斗,推出的各类以平抑物价、息止民争、重树汉宫信用为目的的金融法案,也是朝令夕改,靡颓不堪,地方上阳奉阴违,就算起初还有区域照章行事,随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