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消费也不低嘛。”
他这话说得有点儿调侃,卫文雅果然不爽了,瞪了他一眼,却没多说,一转身跑到苏华那里,好在过了这一会儿,此刻主动捐钱的已经散开,苏华身边没那么拥挤了。
苏华跟卫文雅说了句什么,她转头对着春怀楼指了指,春怀楼以为她在叫自己,连忙走上几步,苏华却也从人群中走出来,于是很快两个男人便面对面站着了。
“谢谢你的捐助。”苏华的神色透着诚恳和不加掩饰的感激,“你给的最多,我应当替我这位同学的家人谢谢你。”
“不客气,我有工作。”春怀楼心不在焉,眼睛犹自在人群中梭巡卫文雅的所在。
苏华语声平静地说道:“这些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会跟你的做法一样。”
春怀楼讶然看了他一眼,此人绝对不到四十岁,说话耿直得有些过分,但很遗憾,春怀楼并不相信所谓“我爱人人,则人人爱我”这种事,但嘴角撇了一下,说道:“也许吧。”
“以前没见过你,今天第一次来吗?怎么称呼?”苏华问道。
“李春,就在楼下街心的瑞民超市。”
“我叫苏华,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
春怀楼犹豫片刻,终于礼貌地说道:“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
苏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春怀楼不禁盯上了他的背影,这个人吧,说话那种感觉,仔细琢磨一番之后,怎么都感觉跟别人不一样。
也许那是天生的领袖才华,也许什么也不是,春怀楼琢磨不透,他更没想到的是,将来所有最亲密的朋友,皆会跟此人发生极为密切的交往。
八二O、归航(9)
此后这个聚会点又去过好几次,虽说约定的常务聚会是每周两次,但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有人聚在一起,只是非聚会时间人数较少,但也从不会特别冷清,每天至少有过百人自发跑过来。
当然毫无例外,每次都是跟在卫文雅后面,这女人极为热衷公益事业。
在当地政权高屋建瓴,各项施政及机制的建设尚处初步阶段之际,还完全顾及不到发动民间力量,民间却自发形成大股蠢蠢欲动的活力,类似华联社这样的民团组织显然不在少数。
华联社这样的松散组织,人员流散来去十分频繁,他们整天抗议这个抵制那个,热情洋溢地唾骂炎凉的世态,丧失的物质和精神生活,包括不作为的政权方,当然更多的是怀念故旧的辉煌,那个事实消逝而凝化成所有人记忆深处的自由而强大的国度。当偶尔有社团成员带来大量劣质酒水,那无疑会化为一场狂欢。
有的人来过一趟再也不出现,听别人说起去了另一座城市,或者病故,或者不知所踪。能得正常来到的人,多半在当地有工作,或者跟家人商量定当,打算安居此地的,至少温饱已然有了保障。
毕竟春怀楼心思不在这里,他也不认为这样的民团组织会有多大作为,只是许久以来,再未见到苏华这个创始人,心下倒有些奇怪。
那也只是极淡的想法,他主要的心思显然仍在卫文雅身上,但这个女人鬼精鬼精的,从不允他越雷池一步,长此以往,春怀楼也变得有些倦怠了,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可笑。
随着这幢楼被官方收回,包括四层的通畅格局也一并收归,以厚纸板隔离出棚格居户,聚会点换到了另一个格局更为简陋的地方,春怀楼终于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去那个聚会了,对此卫文雅虽未跟他大吵一顿,但确实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其实你不是诚心加入我们的社团,对吗?”卫文雅问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看法。
春怀楼一时间没忍住,居然笑出声来,随之说道:“就算到了今天,我也没认为我是你们的会员,华联社……这个……”他到底顾忌到礼貌,没把话更难听的话说出口。
他说不出口,卫文雅却接了上去:“我们这个社团真是不知所谓的很,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这个社团吧,我既不熟悉也不了解,而且诚实地说,我也没兴趣去了解。”春怀楼到底忍不住说道,若非对这个女人还有点想法,可能说起来就没有这么婉转了。
“那真是难为你了!”卫文雅语声尖利,透着满满的嘲弄意味。
春怀楼无语了一会,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讷讷道:“那么……我们……”
“没有我们了!我猜你也发现了,我们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卫文雅说着便转身,再不停留,大步走远。
春怀楼探了探手,仿佛在空气中捞到了某种属于女人的因子,终究没有迈开脚步追出去,无言怅然失笑。跟卫文雅结识也近一个月了,由一开始孜孜以求伊人的青睐,到其后的焦灼烦恼,越是回想越是发现,自己对这段恋情的举止委实不堪,假如依然认定这一段属于恋情的话。
过了几天平淡无奇的日子,时不时还是会想起卫文雅的一颦一笑,这天终于忍不住,跑到华联社的一座临时聚点去,然而远远就见着光影暗淡,跑到近前一看果然人踪全无,这个聚点看来又撤销了。
他只是想见一见卫文雅最后一面,春怀楼心里想着见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像个怀春的少年般,紧守着对自我的执拗,继续追逐下去毫无益处,真要找个女人相恋结婚,以他如今的收入早已超越普通民众,那并不是一件多么为难的事,他主要是有些放不下,那个女人美貌且活泼,妩媚而热情,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