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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音频内容,一边浏览着备案笔录材料,白雪梅秀丽妖媚而又倍见端庄的脸色阵青阵白,甚是难看,却始终一言不发,春怀楼听着看着,蓦地里悲从中来,顷刻间泪如泉涌,这一番悲嘶虽未号淘而起,却哭得极为惨烈,竟忍不住哽咽出声。
两人三日来从未发生过直接交谈,胶着至今的情绪终告打破,白雪梅侧身拥紧了丈夫,也禁不住泪盈于睫,只是轻轻拍抚着春怀楼的肩背,小声劝慰道:“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谋害小猪的凶手蓄谋已久,断然逃不过天网恢恢,你也不必太伤心了。”
“我也不是伤心,主要……兄弟们以诚相待,我却处处猜疑,真是越想越是羞愧……”春怀楼说着又哽咽起来,显然最痛心的还是狂暴猪的突遭横祸。
白雪梅打断道:“怪我!我的想法受到家人的影响,同时又影响到你的判断,但事情真相未明的时候,猜疑也好,各种不合逻辑的胡思乱想也好,放在当时的情形下参照,终究也不能断定它就是错的,如今真相大白,那也不必过于伤怀……最关键的是,你的伤感对解决问题并无帮助。”
春怀楼定定看着这位妻子,满脸的狼籍兀自泪渍横溢,却忽然感到有些陌生,心里面怔怔的,又茫然又痛苦,彻底理不出头绪来。
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于神情上的表现也是相当隐约,白雪梅无论是否察觉到,却视若未见,神色兀自宁静安详,取纸巾给丈夫擦拭眼泪的动作有条不紊,透着两人相识、重逢、相恋、登记成婚一向以来的从容和自然,且温婉的柔情亦如从前。
而她接下来的说话,则出乎了春怀楼的意料。
“所以第一件事,要把白瑞天缉拿归案,让他主动坦白这个事项,事件发生的前后经过等等,为公为私,这个姿态我们是要做出来的。”白雪梅侃侃而谈,显然心下已打好较为成熟的腹稿,“至于是否定他一个误杀的罪名,重要性倒在其次,阿火的意见值得重视,此事到此为止……我是说我那个堂侄,白英笛意外身亡一事,到这里就可以画下一个句号了,追究我堂哥白瑞天的所谓责任,于任何一方面来说,都不是明智之举,唐飞……钱猫来说,至少白瑞天欠他一个道歉……还有我,我会当面向他道歉。”
春怀楼的神色为之一松,眼中也透出宽慰之色。这位贤内助,东国处于乱世之际情感上最大的收获,终究还是靠谱的,情商满分不容置疑。
“第二件事,是小猪的遇害查案事宜,既然全盘托付给阿火,那么我们就无须插手,我此前说要一路尾随盯着他的手段,那时候我情绪冲动,口不择言,也请老公海涵见谅。”白雪梅忽然由椅中长身而起,竟向丈夫深鞠一躬,虽见诚意满满,这姿态却是有点儿搞笑。
春怀楼哭笑不得,连忙俯身一把挽住了她,将妻子抱住在腿上,心下说不出来的欣然欢悦,隐约的喜意仿佛一只活泼的小动物,由胸臆间跃之欲出。
白雪梅依偎在丈夫怀中,俏丽的脸颊跟春怀楼脸贴了一会儿,却正色道:“再其次,就是白瑞天的营商模式,他是利用了什么样的契机或者手段,忽然间一跃成为大企业家,所谓百货业的巨头,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
春怀楼又是一愣,妻子今天的表现一再出乎意料,提到此事更令他都为之措手不及,讷讷说道:“难道不是你……”说着又连忙住口,这话不经脑子,完全没经过仔细斟酌语气的流程,脱口而出,说出来就后悔了,不由小心打量着妻子的神色。
“当然不是我,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到处给他打关照?”白雪梅自然而然白了丈夫一眼,神情娇媚而明艳,春怀楼连声抱歉,心下也是暗暗自责。
“做百货业需要雄厚的资本,当前货币体系的推行,就算在我们统属的领地范围内,也仍然是步履维艰,几乎称得上束手无策,毕竟东国大一统的格局尚未出现,民众对当局的信心极为涣散,所以各地有各地的章程,各地都以代金券为基本流通手段……”白雪梅啰嗦了几句,便言归正传:“因此所谓民营资本对产业格局的强行推动,当前使用的主流模式,都是以实物抵押的形式申请备案,进行赊欠交付两方面的产业保全。”
“嗯,白瑞天走的也只能是这条路。”春怀楼点头应允,却开了句玩笑:“哪怕他是皇亲国戚,这个流程也必须要走。”
九七四、剑舞华殇(22)
“所以这件事查起来就轻松了,谁给他做的资产保全?他的第一桶金是从哪儿挖出来的?”白雪梅说话间红唇微微上翘,这个不屑的意味就突显无余,“不要说白瑞天就是个平头百姓,就算他手上有部分不动产可以作为抵押,那也远远不足以撬动如此庞大的产业格局……必然有人在帮他!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我想原因不难猜估,咱们也就别猜了,这样的家伙,断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春怀楼听着有些不解,问道:“你觉得,这个提供担保的人,或者在资产保全体系里没有严格把关的……官僚吧,难道不是冲着巴结你来的?”
“不可能!要巴结我的话,早就来了!就算当事人自己不来,也会撺掇白瑞天向我递话,示之好意啊什么的……”白雪梅微微蹙眉,似乎沉思了片刻,摇头道:“没有这回事,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白瑞天在君临省居留多时,也从未主动跟我联系过。”
春怀楼点点头,心下既有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