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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大伙儿的救世主。”
天雅笑得更欢欣了,仰天长笑,那叫一个得意洋洋。肖凡心说她救了你,可未必对我就有救命之恩,但还是点头称是。
谁知汪明明继续说道:“肖凡快去抱一抱亲一亲,可不能让天雅被别人抢走了。”
肖凡愕然,张大了嘴,还未及表达看法,天雅却上前一步,张开了挼起的紧身丝衣下纤细的双臂,说道:“谁也夺不走天雅。”这姿态吧,看似便等着肖凡的拥抱了。
要说对天雅,肖凡可还真没那么重的口味,虽说相处时久,天雅也是跟聂语晴相处得更为密切,其次便是她最钟爱的海魂。就她这种诡异的生态吧,在肖凡看来,活得没心没肺的,头脑特别简单,情商断定是七、八岁孩童的水准,对各种新知识、新见闻的接受能力、消化能力,其效率又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这还真不好轻易评判智商。
眼前明眸皓齿的娇艳女子,在肖凡眼中自然难启爱意,变异人的生猛,可不是他能消化得起的,其生态分明就是个机甲怪兽,绝非普遍意义上的人类。
他们相识于二号位面,除了起初阶段,由于行程中需要对付恶劣的自然环境,潜水捕鱼、撬动冰山填海什么的,还有些摩肩擦臂的接触,此后传送到高武位面,回转一号位面,直到回归基准位面,肖凡跟天雅连手指头都未曾触碰过,实在是心理阴影过深,也不知道天雅这样的生态融入普通人族的生活环境,会有什么样的考量。
更不清楚的是,变异人会不会有生理方面的需求?
肖凡忽然想到,这个于普通人类很重要的问题,对变异人而言,究竟算不算问题呢?居然从来没有顾虑过。
也许汪明明出于调笑,或者真对天雅寄予厚望,甚至由今晨飞行一事,对天雅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但既然天雅的双臂都展开了,抱还是要抱的,这一抱之下,肖凡很多想法就变了,这世界观估计都得重新编写了。
居然顷刻间沉迷其中,心底抑制不住的狂滔汹涌,天雅也是双颊飞红,犹如怀春少女般,偎在主人怀中,整个人变得又软又腻。
汪明明的双眼瞪圆了,睁得越来越大。肖凡脸色很红,瞳仁中都胀红了卉张的血筋,而天雅往日里尖利的嗓音,居然变成软绵绵的呢喃,娇小的身子没骨头一般缩进肖凡的怀里,双脚都已被抱得离地而起。
一O七六、你知道我在等你吗(6)
码头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搬抬集装箱、载重袋装的工人,跟随打扫的杂役,督办看管的人士穿着不伦不类的制服呦五喝六的,还有距离海岸线两公里以外,区域空间堆积如山的货物,左近地带甚至有接踵连片的摊贩摆着冰柜、烤架、大体型锅炉等等物事,临时搭起了摊子,嘈杂的喧嚷声不绝于耳,远近一片哗然,气氛热烈而喜庆。
近海区域体积庞大的孤岛,经多年翻土打磨推展,早已非山林葱郁的景象,虽然未曾开拓多少现代化的建筑物,但岛屿沿岸搭了一座长达六百米的石桥,与天海临边的海岸线相连,那些在岛上码放整齐的货物,均出自于迈尔威治。
接下来的事项,这批物资不是在露天区域进行临时搭盖遮蔽风雨,而是等待调运的大型机车到场,将物资带离海岛,通过那座宽阔的桥梁,机车运行通畅无阻。再其后便会发散全球各地,或为工业园区,或为科技园地,或为劳务密集的国度城池,输出的管道颇为多样化,却均早已布置好妥当的路线。
至于这批给孤岛带来临时繁荣的大股货源物资,归属在谁的名下,岛上的工作人员、管事、劳工、摊贩与赶集一般跑来观望的数千计附近民众,谁也不知究竟,总之太阳岛当局保驾护航,想必是哪一家跨国公司的产业,甚至出自太阳岛皇室产业也未可知。
十几株枝头初绽嫩芽的百年古榕深处,搭盖了接连起来的两间墩实木屋,可能由于木屋的存在,这些开枝茂密的大榕树才得以保存,而木屋属于迈尔威治往年出海度假期间暂歇所用,所以内部桌椅、书柜、炉膛、床铺、电子仪器、照明设施齐全,甚至接入了一条数十海里外的晶岩气管道。
而当前的迈尔威治,却已是阶下囚,他坐在条桌前,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正听着坐在对面的那个来自东国的英俊男子侃侃而谈,放在桌面上的食中二指,下意识随之轻扣出声。
英俊男子是很多人的噩梦,尤其天使当铺的成员,那些参与方的代理人或主事人,纷纷束缚住手脚谨慎躲藏,唯恐遭到英俊男子不讲理的打击,甚或命丧当场,而这其中却不包括迈尔威治。
以前他觉得自己并不畏惧杨烨,之所以藏得比大多数合作者还要深,只因他有要事处理,而跟杨烨宣战,奋起反抗此人的恐怖袭击,更是要事中的最紧要点,到如今落入敌手就擒,身为阶下囚,更不存在畏怯之心了。
要死吊朝上!迈尔威治手刃的海盗、各国官员、警缉司职也不在少数,枪决的范例不少,徒手格毙的更多,对于死亡,他见识过太多次了。有时候甚至会想到,自己如若死于病榻,那才是人生憾事。
该交代的早就交代清楚了,不需要严刑拷打,迈尔威治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身于对方的价值所在,假如杨烨想扶植一个傀儡政权,那就是自己的一线生机。既然是生是死,皆受控于对方之手,那更无其他事项值得顾虑担忧。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理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