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他加以节制的功能都丧失了，所以变得为所欲为……这都是权力在作祟！人是环境的产物嘛。”

　　“那我明白了。”肖凡又问道：“利器大哥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动身了？留在当前位面打打杀杀的……不管怎样吧！总之是要离开的，具体有多少人会自愿跟我走，咱们也是早有预料的，对吧？那也没必要强求。”

　　他这想到哪说到哪，于利器而言却是措手不及，不由哑了好一会儿，才答道：“这回事你得问问语晴，尤其是阿雪……问问你吗的意见，假如都同意离开，我我当然支持你。”

　　“好的。”肖凡说着挂断了通话。

　　利器盯着通话器打量，一时间思绪折转，在脑子里百转千回，貌似跟肖凡的这段对话吧，自己还真有点儿诚惶诚恐的姿态，但自己是不应该表达出这种态度的，哪怕肖凡能力通天，毕竟还是晚辈……

　　而肖凡提到“打打杀杀”，利器其实没往心里去，当前的民生乱象，他也看在眼里，一切为人族大迁徙的重要事项让步，更不好提出褒贬的评价，抽身事外最好不过，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当夜凌晨时分，休憩家中的欧阳不修遭到抓捕，提溜此人是当着他四世同堂的家人面前，于是很快托关系的，找门路的，数以千计的权力人或权力人的家人亲友，纷纷给春怀楼递话，给苏华递话，找上肖丽云、张峰甚至蓝水蓝的关系层，都数以百计。

　　这其中甚至有富贵妹出面说情。

　　据说当年屠龙刀跟寄语花的友好合作期间，那段两方魔道势力相互融洽的蜜月期，这个ＩＤ欧阳不修的狂武士玩家，对富贵妹很是友爱，当个小妹妹一样照护有加。

　　所以富贵妹跟肖凡直言不讳，据理力争，屠戮一个族群肯定是不合适的，但也不能说全错，这是给当今世界作出一个表率，是这股庞然意志的莫大威力，所谓杀鸡给猴看，足以摧毁各种力量的阻挠。

　　且欧阳不修仅为下令人，并非手执枪火的裁决者，最多定一个决策有误的罪名，却不好视之为凶徒。

　　更何况那只是个原始部落，谁认识那些土著是谁？挂了也就挂了，跟文明社会毫无联系，如果不是欧阳不修主动广而告之，估计全世界没几个人知道，神君更就不可能知悉其事。

　　于夜神君亲自发起的集会动员，也是紧急通知了一大群人，春怀楼夫妇、苏华跟卫文雅、褚如明携手一众天道公司的股权人、杨烨、张玉强、常晗、蒋涛等等等等，包括钱猫也是参会对象。

　　别人也还罢了，来了都是三缄其口沉默不言的，欧阳不修被五花大绑跪倒在侧，他的家人眷属当然不会邀请到场。

　　只听富贵妹朗朗上口，说得既诡辩又动情，五情上面，感人肺腑。

　　肖凡面无表情，大马金刀地坐在大会议室的主位上，过了好一会儿，富贵妹大概是渴了，或者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拧盖喝了口瓶装水，这才察觉场面上静谧得可怕。

　　“小炎，你觉得富贵妹说的对吗？”肖凡看向炎神，随口问道，兀自面色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中，众目睽睽之下，炎神居然不动声色，毫无手足无措之态，却道：“梨子哥应当定一个评判标准，否则小弟不知该如何判辨对错。”

　　肖凡一笑，说道：“说你自己的感觉，你觉得就当时的情形下，欧阳的做法是对是错？”

　　“正如小妹所说，一言不合下令屠戮族群，无论出于多少正义的目的，大局的考量，果断的决心，就人族的普适价值观看来，肯定是不合适的。”炎神依然回避正面表态。

一三四五、神殿（15）

　　“可惜所谓普适价值观，早就失效了，现在是什么大环境你不知道吗？装什么装！”富贵妹接过话头，说出口就带着情绪。

　　炎神微微一笑，瞥了眼肖凡，却没说话。

　　肖凡问道：“小妹不妨说说，现在是什么大环境？”

　　富贵妹轻哼一声，坐在那儿把玩着瓶装水，却不吭气了。

　　肖凡脑袋左右扭转，环顾众人，貌似仔细打量着众人的神色，透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意味，几乎所有人都躲闪开视线，绝对不跟他的目光相对。

　　杨烨却迎视过去，说道：“当前的大环境是最理想的，也是最合适不过的，神君大概也能同意吧？”

　　肖凡失笑，说道：“阿火也称呼我神君了，可见众望所归，所以我必须以德服人……是吧？那么本座孤陋寡闻，还请阿火指点一下，当前到底是什么大环境？哪里就合适了？”

　　“世界和平，人族驯顺，惟神君之命是从，为此后的行程奠定了基调，哪哪都合适，唯一不合适的地方在于——”杨烨说着侧头瞄向跪在会议桌一旁的欧阳不修，点了点头说道：“这位五花大绑的仁兄是无罪的，应该当场释放，官复原职，为与神君初始意旨不发生冲突和矛盾，严格遵循神君的旨意行事，欧阳兄没做错事，自应由神君……还我等一个朗朗乾坤。”

　　“不，他是有罪的，欧阳……赵勤修下令屠杀了三百四十六人，肯定是有罪的，血腥残暴，手段狠辣，罪名确凿。”肖凡提到的是欧阳不修的真名，随之又道：“之所以说杀人偿命符合天公地道，因为人这个物种生来不平等，作为创建文明的种族，需要寻求最佳途径，来实现不同地域、不同人种之间人格上的平等……富贵妹和小炎谈到不合适，远远不足以概括赵勤修的恶行，不杀不足以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