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

\"明天去看看。\"马飞飞走到她身边，目光锐利起来，\"不过眼下，得先把那些垦荒团赶出去。\"

次日清晨，三人悄悄摸到垦荒团营地附近。营地外围着削尖的木桩，两个手持三八大盖的守卫正倚着栅栏打哈欠。\"那枪厉害得很，我们的弓箭长矛根本挡不住。\"塔卡在树后低声说。

马飞飞观察着营地布局，很快有了主意：\"芳川，你轻功好，从东面潜入，解决哨塔守卫。我从正面引开他们。\"

芳川点头，身影一晃便没入密林。马飞飞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地走向营地入口。

\"站住！八格牙路！\"守卫立刻举枪对准他，声音发紧。

\"过路的，想跟你们做笔买卖。\"马飞飞笑着往前走，脚步没停。

\"再动就开枪了！\"守卫的手指扣上扳机。

就在这时，东面哨塔传来一声闷响。马飞飞骤然加速，身形如电，眨眼就到了守卫面前。两人刚要扣扳机，手腕已被精准点中，步枪\"哐当\"落地，浑身动弹不得。

\"敌袭！\"营地里有人大喊，十几个日本人端着枪冲了出来。

马飞飞长剑出鞘，剑光如练，每一剑都轻巧地点在对方手腕，步枪噼里啪啦落了一地。芳川也从暗处跃出，剑势灵动如蝶，专攻下盘，转眼就有几人抱着腿哀嚎。

\"八格牙路！\"一声怒吼，佐木木挺着虬结的肌肉冲了出来，手里攥着柄武士刀。他劈刀砍向马飞飞，却被对方轻巧一挑，刀势顿时偏了。马飞飞左手一掌拍出，正击中他胸口，佐木木踉跄后退几步，撞在栅栏上。

\"不该来这儿欺负人。\"马飞飞剑尖直指他咽喉，声音冰冷。

佐木木忽然掏出把小手枪，狞笑着对准马飞飞：\"去死！\"

千钧一发之际，芳川如柳絮般飘至，长剑一挥，手枪应声落地。佐木木看清她的脸，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噗通\"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像筛糠。

\"芳...芳川公主...\"他结结巴巴地喊。

其他日本人见状，纷纷扔了枪，跟着跪倒。

——原来这佐木木曾是东京皇宫的马夫，因垦荒团缺人被派来当团长。月亮岛与世隔绝，他不知皇宫近况，乍见昔日主人，早已魂飞魄散。

马飞飞与芳川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芳川定了定神，厉声说道：\"月亮岛已被皇室征用，你们即刻离开，去其他荒岛垦殖，永远不许再回来。\"

佐木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召集人手，驾着船仓皇逃远，很快成了海平线上的小黑点。

土着人们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他们把马飞飞和芳川抬起来抛向空中，载歌载舞地拥着两人回村。

当晚，村落燃起篝火，火光映着一张张笑脸。大祭司把用鲜花和月光石编的花环戴在芳川头上：\"月神显灵，救了我们！\"

芳川有些不好意思，马飞飞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收下吧，这是他们的心意。\"

庆典直到深夜才散。躺在床上，芳川仍觉像在梦里：\"那位天师，怎么知道我们该来这儿？\"

\"或许是神仙，或许只是个通透的老人。\"马飞飞搂住她，\"总之，我们做对了。\"

芳川摸着胸前的项链：\"它好像和这岛有联系。\"

\"明天去山顶找找答案。\"马飞飞帮她理了理头发，\"睡吧，月神大人。\"

芳川笑着捶他一下，很快在他怀里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三人向山顶进发。山路崎岖，马飞飞和芳川却步履轻快，沿途奇花异草争艳，珍禽异兽不时窜过，看得人眼花缭乱。

\"真是座宝岛。\"马飞飞感叹。

\"所以更要护好它。\"芳川轻声说。

山顶是片平坦的岩石，中央有个水池，池水清得像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池中央立着块巨大的月光石，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这就是'海上明月'。\"塔卡一脸虔诚。

芳川不由自主地走近，月光石的光芒突然大盛，与她的项链共鸣。池水泛起涟漪，一幅画面浮现：一位白衣女子站在这里，容貌与芳川有七分相似，手持长剑，正护着身后的族人。

\"那是我的祖先。\"芳川轻声说，眼眶微热，\"她曾是这里的守护者。\"

马飞飞点头：\"看来你的缘分，比想象中深。\"

芳川跪在池边祈祷，月光石的光芒渐渐柔和。\"我会像祖先一样守护这里。\"她站起身，眼神坚定。

\"我陪你。\"马飞飞握住她的手。

直到夕阳西沉，他们才下山。大祭司已在村口等候：\"见到'海上明月'，明白了吗？\"

芳川点头：\"我会守护这里。\"

大祭司笑了：\"月神会保佑你们。\"

他们在岛上留了数日，帮着重建家园，教土着们些防身术。村民们敬芳川如神，走到哪里都有鲜花和笑脸相迎。

但马飞飞和芳川终究不属于这里。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收拾好行囊，准备悄悄离开。

\"这样不告而别，好吗？\"芳川望着窗外的篝火，有些不舍。

\"我怕离别的场面，\"马飞飞替她理好披风，\"他们会留我们的。\"

芳川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舍，将月光石项链放在枕边——这是她留下的承诺，也是归来的信物。

两人走到岸边，却见塔卡和大祭司早已等候在那里。\"就知道你们会偷偷走。\"塔卡笑着递过一个包裹，\"路上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