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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腥的海风卷着浪沫扑面而来,马飞飞握着独木舟的木桨,臂膀沉稳地划动,将粼粼波光劈开一道水痕。舟中的芳川望着前方渐次清晰的岛屿轮廓,海雾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水珠,被风一吹,便随着发丝一同飘散。她抬手将耳畔一缕乱发别回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发烫的耳垂——那是兴奋与期待烧起来的温度。
\"飞飞,你看,那该是月亮岛了。\"她指向薄雾中若隐若现的绿影,眼瞳里跳动着细碎的光。
马飞飞眯眼望去,岛屿正被一层牛乳般的晨雾包裹,茂密的植被在雾中勾勒出浓淡不一的墨绿,中央那座高峰尤为惹眼,峰顶竟有银光穿透云层,像谁不慎打翻了月华。\"传说岛上土着信奉月神,月圆之夜会举行祭典。\"他说着,掌心不自觉抚上腰间那柄龙虎山天师所赠的宝剑,剑柄的纹路已被摩挲得温润,\"但愿能顺利找到那位天师说的'海上明月'。\"
独木舟抵岸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熔金。沙滩泛着暖橘色的光,几只海鸥歪头啄食着退潮后留下的贝壳,见人来也不躲闪,反倒扑棱棱飞起,在半空划出弧线。马飞飞先跳下船,伸手稳稳扶住芳川,两人踩着绵密的沙粒,脚印一深一浅地向岸上蔓延。
\"有人。\"芳川忽然低低说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警惕。
马飞飞顺着她的目光转向树林边缘,几个黝黑的身影正立在那里。他们赤着脚,草裙在晚风里轻轻摆动,黝黑的皮肤上渗着汗珠,目光像盯住猎物的鹰隼,牢牢锁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马飞飞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前。
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土着走上前,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光泽,他开口时,日语生硬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们是谁?来月亮岛做什么?\"
\"我们是无名岛无念道观的天师指引来的,\"芳川用流利的日语温和回应,语气温柔却坚定,\"来找'海上明月'。他说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土着们交换了几个眼神,为首者的眉头渐渐舒展。\"我是塔卡,月亮岛的守护者。\"他顿了顿,盯着两人,\"你们说的天师,是不是白胡子,眼睛亮得像海鸥?\"
马飞飞点头:\"正是他。\"
塔卡叹了口气,语气松快了些:\"那是我们的老朋友,走了好些年了。既是他指引的,跟我来吧。\"
——这片太平洋群岛早已被日本殖民数十年,守备的日军因战事吃紧调往前线,如今留下的,是从伪满洲国迁来的垦荒团。这些被称作\"二等公民\"的日本人,正盘踞在岛上。
跟着塔卡穿过密不透风的丛林,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不知名的热带鸟儿在树冠间啼鸣。拐过一道山脊,藏在山谷里的村落忽然撞入眼帘:竹骨棕榈叶搭成的屋舍错落有致,炊烟正从几户人家的屋顶袅袅升起,混着潮湿的草木气息。村民们闻声走出屋门,好奇的目光像潮水般涌来,落在马飞飞和芳川身上。
\"这里曾是块宝地,\"塔卡边走边说,声音里裹着愤懑,\"直到那些日本人来。\"
\"日本人?\"芳川蹙眉。
\"几年前,大船载着十几个带铁棍的兵登岛,\"塔卡的拳头攥得发白,\"那铁棍会喷火,能杀牲口,也能杀人。后来大祭司说,那叫三八大盖。\"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兵走了,又来一百多个穿怪衣服的,带着同样的枪,占了北边的好地,逼我们开荒,抢女人抢粮食,连祭月神的台子都拆了,还逼我们学他们的话。\"
马飞飞的指节捏得咯咯响:\"他们有多少人?\"
\"九十来个,领头的叫佐木木,壮得像头野猪。\"塔卡往北边努了努嘴,\"就住在石头房子里——那原是月神的神庙。\"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个老妇人。她的眼睛已经浑浊,却透着一股沉静的威严,步子虽缓,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径直走到芳川面前,枯瘦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像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神...月神显灵了...\"老妇人喃喃着,忽然跪了下去。
周围的土着见状,纷纷跟着跪倒,口中念起晦涩的祷词,声音里满是敬畏。芳川慌忙想去扶,却被马飞飞轻轻按住——他也正一脸困惑地望着这一幕。
塔卡在旁解释:\"这是我们的大祭司,原是东瀛洲来的。她说你是月神化身,来救我们的。\"
\"我不是神,只是个普通的日本女人。\"芳川急忙扶起老妇人,语气恳切。
大祭司却摇摇头,从颈间解下一串月光石项链,不由分说戴在芳川脖子上。\"这是月神的信物,只有真神能戴得安稳。\"
话音刚落,项链忽然泛起柔和的银光,与远处山顶的光芒遥遥相照,像两簇会呼吸的星辰。芳川惊得睁大了眼,指尖轻轻触到冰凉的石头,那光芒竟顺着她的指尖,漫上了手臂。
\"看来你和这岛,缘分不浅。\"马飞飞笑了笑,眼神里带着释然,\"这样,我们更不能不管了。\"
夜里,两人被安排在村落中央的大屋休息。芳川经天师医治早已康复,此刻却毫无睡意,索性起身走到屋外。月光像融化的白银,淌满整个村落,连空气都浸着清辉。她抬头望向山顶,那束光比白日里更亮了,像在无声地召唤。
\"睡不着?\"马飞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夜露的微凉。
芳川点头:\"总觉得这岛在叫我,尤其是山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