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向远处的海面,那儿隐约飘着艘船,桅杆上挂着的帆破得跟蜘蛛网似的,看着像艘早就该沉的破渔船,偏偏还在水上漂着,邪门得很。
“就是那艘。”马飞飞眯着眼,大锏在手里转了个圈,手腕子上的劲儿看着就足,“帆上有妖气,比松井那老鬼身上的还重,闻着就呛得慌。”
真子从背包里掏出个竹筒,倒出些黄色粉末往海里撒,粉末遇水就冒白烟,在水面上画出条银线,直通向那艘船,跟条引路的带子似的:“撒了‘寻妖粉’,跟着线走,别乱拐,这海域被布了‘鬼打墙’,瞎闯会绕回原地,活活累死,得不偿失。”
几人乘上早就备好的小渔船,顺着银线往前划,海水越来越凉,凉得刺骨,划桨的时候总感觉水里有东西往船底钻,“咯吱咯吱”地啃木头,跟老鼠磨牙似的,听得人心里发毛。沈鱼把潮生裹得更紧了,生怕冻着,小家伙却不害怕,反而咯咯笑,小手往水里拍,每拍一下,水里就冒起串金泡泡,跟小烟花似的,啃船底的声音就消停一会儿,还挺灵。
离那艘破船还有两丈远时,马飞飞突然喊停,声音透着警惕:“不对劲,这船是‘子母船’,看着是艘破渔船,底下藏着铁壳子,你看船帮吃水线,铁皮的影子露出来了,藏不住的。”
他这话刚说完,破船突然“嘎吱”一声转了个方向,跟个活物似的,船尾对着他们,露出块锈迹斑斑的铁板,上面用白漆写着几个字:“百鬼宴,等龙童”,看着就晦气。
魏光荣举起步枪,瞄准铁板上的字“砰”地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上面,“当”的一声弹回来,溅起串火星,铁板上竟然慢慢渗出红水,跟流血似的,看着头皮发麻。
“是‘血祭船’。”真子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后怕,“日本海军的邪术,用活人血养船,船上的每块木板都浸过死人油,专门用来载阴物的,沾不得。狗剩把咱们引到这儿,是想拿潮生当祭品,重振‘百鬼夜行扇’的邪气,心黑得很。”
四、登船遇旧识,廖贼露獠牙
小渔船刚靠上鬼船,船帮上就垂下来根铁链,锈得跟烂铁锁似的,上面还挂着些碎布条,看着像从死人身上撕下来的,破烂不堪。马飞飞先跳上去,脚刚沾甲板,就听见“咔嚓”一声,脚下的木板裂了道缝,里头钻出只惨白的手,跟铁钳似的抓着他的脚踝就往回缩,劲儿大得很。
“滚!”他一锏砸下去,木板连同那只手一起碎成渣,金龙虚影趁机钻进甲板,“嗡”的一声,甲板上裂开无数道缝,冒出的黑气全被龙影吸了进去,跟饿极了似的。
沈鱼抱着潮生刚上船,怀里的小崽子突然哭闹起来,跟受了啥惊吓,小手指着船舱门口,那儿站着个穿深色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把玩着片龙鳞,闪着光——不是别人,正是本该随船撤离的廖逸阳!这小子咋在这儿,真是阴魂不散。
“马副站长,别来无恙啊。”廖逸阳笑得跟偷着鸡的黄鼠狼似的,一脸的坏水,他往甲板上跺了跺脚,从船舱里“哗啦啦”跑出十几个军统特务,个个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全对着潮生,跟要吃人似的,“早说过龙鳞认主,留着这片鳞甲,不愁引不出真龙崽子。师姑她老人家心软,下不了手,我可不能让戴老板的大事砸了,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马飞飞这才明白过来,昨晚的骨忍、监狱的黑灰、海上的鬼船,全是这小子瞒着鬼母布的局,狗剩不过是他抛出来的诱饵,真是个白眼狼。他把沈鱼护在身后,大锏一横,怒目圆睁:“廖逸阳,鬼月师太怎么教你的?同门相残,你就不怕祖师爷怪罪,晚上睡不着觉?”
廖逸阳往地上啐了口,一脸不屑:“什么同门?戴老板说了,能镇住这乱世的只有真龙,谁握着龙童,谁就是未来的主。我这是为党国办事,光明正大,倒是你们,跟红党混在一起,早晚是个死,没好下场!”
他话音刚落,船舱里传来一阵怪笑,听得人头皮发麻,狗剩被两个特务架了出来,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舌头没了,只能“嗬嗬”地喘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潮生,跟饿疯了的野狗盯着块肉骨头,馋得不行。
“他还有用。”廖逸阳踹了狗剩一脚,跟踢块石头似的,“百鬼夜行扇的残魂得用他的血引子才能聚齐,等祭了龙童,我就让他当个‘鬼将军’,也算对得起他这通折腾,够意思了。”
五、龙火焚邪船,鳞光破迷局
“做梦!”魏光荣举枪就射,子弹擦过廖逸阳的耳朵,带起撮头发,打在后面的特务脑门上,那特务“扑通”一声倒地,尸体刚着地就化成了滩黑水——竟是个被邪法炼成的“纸人傀儡”,怪不得看着不对劲。
“动手!”马飞飞大喝一声,金龙虚影从锏上窜出,在甲板上盘旋一周,跟巡视领地似的,那些举枪的特务顿时跟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一个个张大嘴却发不出声,跟哑巴似的,手里的枪“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捡都捡不及。
真子的短刀直刺廖逸阳心口,快得跟道闪电,却被他侧身躲过,这家伙竟也练过几手,不是个草包,他掏出腰间的勃朗宁就射,子弹擦着真子的胳膊飞过,带起串血珠,看着都疼。
“小日本娘们,也敢在这儿撒野?”廖逸阳冷笑一声,反手想夺真子的刀,却没留意她刀柄上的红绳,手指刚碰到绳子就跟被烙铁烫了似的,“嗷”地叫了一声,手上起了串燎泡,跟长了水痘似的。
真子趁机将短刀掷出去,跟扔飞镖似的,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