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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脚边的甲板,刀尖插进木板,冒出串金火——那刀上缠着她弟弟的红绳,沾着至亲的阳气,最能破邪祟,是这些脏东西的克星。
狗剩被金火一燎,“嗬嗬”怪叫着挣扎,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身上突然冒出黑烟,那些黑烟聚成个模糊的影子,正是松井一郎!原来狗剩被抓后,松井的残魂就附在了他身上,等着借祭龙童的机会重生,真是处心积虑。
“真龙崽子,给我拿来!”松井的鬼影扑向沈鱼,跟饿虎扑食似的,潮生突然在她怀里发出声清亮的啼哭,浑身龙鳞金光乍现,跟个小太阳似的,晃得人睁不开眼,金光所过之处,黑烟“滋滋”作响,跟滚油里泼了水似的,瞬间就小了下去。
“啊——!”松井的鬼影被金光罩住,挣扎着化成团黑灰,被海风吹得没影了,连点渣都没剩。狗剩没了魂魄支撑,软塌塌地倒下去,彻底没了气,总算清净了。
廖逸阳见势不妙,跟丧家之犬似的,转身就想跳海,却被突然出现的鬼母一拐杖抽在腿弯,“哎哟”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老太太不知啥时候摸上船的,跟个幽灵似的,手里的汤姆逊机枪正对着他的后脑勺,黑黢黢的枪口看着就吓人。
“鬼母师太!您怎么……”廖逸阳脸都白了,跟纸糊的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孽障!”鬼母气得金牙都露出来了,嗓门也大了,“我平日怎么教你的?护不住龙童就算了,还敢勾结外鬼,你对得起师门,对得起良心吗!”
“这船要沉!”魏光荣指着甲板上的裂缝,海水正“咕嘟咕嘟”往上冒,跟喷泉似的,刚才被金龙虚影撕开的地方,现在跟个漏斗似的,堵都堵不上。
马飞飞抱起潮生,又拽起沈鱼,动作快得很,真子和魏光荣紧随其后,鬼母拎着廖逸阳的后领跟上,跟拎小鸡似的,几人跳上小渔船,刚划出去没多远,身后的鬼船就“轰隆”一声炸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海面,那些没烧完的木板在水里打着转,像无数只手在挣扎,看着又壮观又吓人。
六、残鳞藏祸心,新局在暗处
回到岸上时,天已经蒙蒙亮,血月早就落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透着点光亮。沈鱼给潮生换尿布时,发现他后腰上少了片龙鳞,光秃秃的一小块,露出粉嫩的皮肤,看着有点心疼。
“别找了。”马飞飞捏着块从鬼船残骸里捡的碎铁,上面沾着点龙鳞的金光,闪闪烁烁的,“廖逸阳那小子被鬼母捆去见祖师爷了,少不了一顿收拾,但他手里肯定还有后手,这龙鳞的事儿没算完,还得提防着。”
真子把短刀上的血擦干净,红绳在晨光下泛着微光,跟带了层光晕:“我刚才在鬼船里看到份电报,日本军部派了‘阴阳师’来上海,据说能召‘八岐大蛇’的残魂,比松井和狗剩加起来还难缠,是个硬茬子。”
魏光荣往海里啐了口唾沫,把王八盒子插回腰里,一脸的不屑:“管他什么蛇什么鬼,敢来中国撒野,就打断他的骨头,让他知道厉害!我这就回边区报信,让同志们都提个醒,别吃了亏。”
幼童潮生突然抓住马飞飞的手指。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