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正在辕上掂足张望,待看见他来,满脸欣喜的钻入帘中。
舒窈……
自年前一别,刘浓尊守承诺,俩人便再未见过,此时临别,美郎君嘴角寸寸绽笑,步伐渐轻渐快,行至车旁,千言万语难尽意,仅崩出一言两字:“可好?”
“如君安好。”
绣帘轻挑,美丽的小仙子似卓约一朵,端端正正的坐在车中,散着三千长发,一身金裙铺洒,弯着那淡如烟云的细眉,盛放湖水般的笑容,颜不可言。
刘浓瞅了瞅佐近,见无人,便靠近一步,伸出手,小女郎盈盈起身,递上小手,两手隔着车窗共执。刘浓微笑道:“你怎地来了。”
“夫君,古有乐羊氏,停机侍夫乃德。今日夫君离吴,便是有千岩万壑相阻,舒窈也当来。”小女郎甜甜的笑着,两个小酒窝里渗满浓浓的酒。
“格……”抹勺欲笑,掩嘴忍了,挑起前帘,窜入柳丛中,将这丈许之地留给若金风玉露般的俩人。
执素手,两相看不厌,却无言。
稍徐,陆舒窈瞅了瞅丛中七哥鬼鬼祟祟的身影,刘浓也看见了,微觉不自在。小女郎歪着脑袋,莞尔笑问:“七哥可曾谢过夫君?”
刘浓道:“不知何事,今日祖言甚奇。”
陆舒窈道:“尚能有甚,他偷偷摸摸见了妙音之妹一面,乐了足足半月。”
“哦,原是此事……”刘浓剑眉一扬,心道:‘怪道乎他要大礼谢我’。侧首笑着瞄向陆纳,陆纳见他看来,讪讪的转过身,迈向更深处。
温存如绵絮,然终需一别。
“且待我归。”刘浓松开小女郎的手,转身便走。
临别时,陆舒窈看着心爱郎君的背影,咬了咬唇,如蝶般飞出车中,玉手一笼,眷上美郎君的腰,小小的脸蛋厮磨着健硕的背。
“舒窈,不可鲁莽!!”陆纳转出柳丛,面上神情尴尬致极,羞中带恼且有些怕。
“休得管我!”
小女郎突然一声娇嗔,将双手笼得更紧了些。刘浓正欲脱身,被她嗔得浑身一颤,身子却立马软了。陆纳更是神情一愣,继尔嗟叹连连,转而又冲到山坡上四处张望,替俩人把风。
“舒窈……”
“夫君,舒窈待归来……”
良久,小女郎放开美郎君,抬着头,掂起脚,眨着两把小梳子,微启着唇,轻轻一触。一触即离,格格一笑,提着裙摆,踩着金丝履,扬着小金铃,钻入车中。
“叮铃铃……”
“呵呵……”
刘浓摇头轻笑,继尔朝着山坡上口瞪目呆的陆纳一揖,排柳而行,大步若流星。
抹勺草从丛中钻出来,见七郎君犹自呆呆的,小俏婢嫣然一笑,揭帘而入,命陆五回转。
车轮滚,娇笑扬。
正行间,抹勺突然指着帘外,轻呼:“小娘子,快看。”
陆舒窈微微扬首,顺指一瞧,只见在微凸的青垅上停着一辆牛车,车中的婢女正欲闭上边帘,便在这闭帘的一瞬间,帘中的那一束大紫微微一笑。
她,她竟笑得这般妩媚?
小女郎脑海里冒出此念,立即不甘势弱的端着双手,直了直身子,静静一笑,而后欠身,浅浅万福。垅上的顾荟蔚闭了下眼,轻声道:“闭帘。”
绣帘应声而闭,大紫小女郎摇了摇头,默然一笑,对着帘,浅浅万福……
第一百七十八章群英汇粹
船行两日已至瓜州渡,稍事休憩补给,再度起行。
丹阳,指日将至。
错流而入,长江口。
站在船头,尖船分水而走,远远的天边,云荡滚水千层浪,一浪胜过一浪。便是此江此水,绵延数千里,纵横一揽,南与北,隔江对望。洛阳……
中流击揖否?
祖豫州,而今安否?
江风扑面袭来,卷得袍角冽冽作响,美郎君闭了眼,眼前仿若出现一人,此人顶盔贯甲,按剑站在船头遥望北方,虎目含泪,江风拂泪干,虎士拔剑击船揖,纵声狂呼:“若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犹若此江……”
铁甲锵锵,虎士寸寸下跪,面北长揖。数千儿郎排云坠地,顶着风啸狂浪跪揖。
刘浓面北长揖……
良久,睁开眼睛,心潮难平,负手于背,凝望滔滔江水。
长啸。
啸声遥传,久久不散。美郎君神色渐复,将袍袖一卷,返身欲入仓中。
“小郎君,快看。”
来福按着重剑,遥指远方。刘浓顺指一看,只见在那江流湍急的地方,有一艘大舟侧翻于江,一半坠水,一半靠在岩壁,而江面上则飘着片片红、白物什,因隔得较远,看不太清。
“去看看。”
胡煜劝道:“小郎君,不可。”
刘浓道:“无妨,风雨已过,稍事靠近便可。”
驱舟靠近三十丈,细细一看,江面上飘浮的乃是一匹匹锦布,而船上已无人。胡煜道:“此乃商船,想必是因昨夜风狂雨骤,故而翻覆于此。”
来福道:“嗯,人已尽溺而亡,不然,岂会弃锦匹而走。”
胡煜看着湍急的漩涡,心中甚是担忧,再次劝道:“小郎君,且起行吧。”
“走吧。”刘浓放目巡视一番,见确无人落水待救,便转身走入仓中。胡煜谨慎乃从其父,暗暗松得一口气,当即命人驱舟离开险境,心中暗叹:也不知何故,小郎君定要行此险道,若由瓜州顺静流而入丹阳,虽是慢些,但到底安稳许多……
……
楚鬻熊居丹阳,武王徙郢。楚都丹阳,三山成品而落,两水环围作墙。自古以来,四面环水的楚都丹阳便是易守难攻之城,更是扼守江东咽喉之境,乃兵家必争之地。
“嘤!”
一声清啼,苍鹰起于水林,盘旋于城上,琥珀色的鹰眼将身下之城尽揽,但见得,此城宛若一珠,嵌套在苍山碧水之中。
城高十丈,箭垛如林,城中成井字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