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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这行还收钱。
嘿!他不收钱他吃什么!他穿什么!他还活不活了!
“脑子有病!”张半仙没有半点掩饰的嘟囔道。
诶?!
仁青诺布眼睛唰唰一亮,死盯张半仙:“老先生,这你都知道?”
啊?
张半仙有点懵,看仁青诺布突然两眼放光像太阳一般的盯着他,一时没有理解这个小伙子说话的意思。
然而仁青诺布已经急急的解释道了:
“在下的头脑确实有点问题,这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罪孽,看样子是在下上辈子犯了严重的罪孽,佛祖惩罚我这辈子来偿还了。”仁青诺布将从小到大人们对于他“脑子有病”的解释缓缓道来。
张半仙听着,脸色慢慢憋得青红。
他……
仁青诺布大为敬佩:“在下真是没有想到老先生无所不知,仅仅只从在下画得一张图里面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在下实在敬佩。不知老先生,脑子有病这个病能治吗?”
这个……
张半仙咽了口唾沫。
药店就在旁边,里面也有坐诊的大夫,问他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不科学吧?
似乎是意识到了面前老先生的视线一直往身边的药店铺子里面瞟,仁青诺布淡淡笑了两声,又道:
“在下的病既然是从娘肚子里面带出来的,就不是这些外族的什么人能够治好的。在下看老先生有通天之法,不知可能从天上的神仙那里求得些仙药来?”
仁青诺布的想法与许多藏族人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不会过多的相信大夫和药的作用,哪怕在梅朵的影响下,他已经渐渐的开始接受汉人的中药治疗,比如说像接受王大夫一路以来的开药照顾,可是他还是最“正常”的想法:如果不是佛祖保佑,吃这些药也是没有用的。
很多藏族人对吃药就像是要命一般痛苦。旁边的药铺进进出出的都是打箭炉以及附近居住的生病的汉人和家属,很少得见藏族人。
今日看见张半仙的神通,这对于骨子里面也是佛血的仁青诺布来说,不亚于见到了神仙。因而,才有了求药这么一个举动。
可是他求得轻巧,张半仙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旁边的两个小贩听到这里,也是被张半仙的四个完全正确的占卜给惊到。
“哎呦,张老头的能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就是呀,前几天还给我说我家的老母鸡要死,结果我回去一看,我家老母姐那天多下了一个蛋。”
“张老头他今天出门前是求菩萨了?这邪门?”
两个小贩脑袋凑脑袋在一起悄悄议论的话语仁青诺布没有听到,要不然才不会被这个张半仙震惊成这样。
看着张半仙只是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仁青诺布想了想:
“这样吧老先生,您要是能为在下求来神药,在下便将你引荐给我的父亲,我父亲会好好重用你的,保你衣食无忧。”
麦其土司要是得一老神仙,绝对要称霸草原的野心!
张半仙听了半天,才终于让自己的心情恢复正常。真是没想到误打误撞这么巧,至于要被仁青诺布引见什么的,张半仙完全不奢望,因为他知道没几天就能被人给乱棍打死了。
“呃,咳咳,这个仙药嘛……”张半仙正想说“诚意不够,菩萨自己不会给的”,但是一想到自家道教从哪里来的菩萨,顿时卡壳,不知道哪路神仙是道佛互通的。
愁着呢,手有点紧张的往旁边一拍,正好拍到挂在椅子上面的布兜子,里面的一个小瓷瓶正好被他拍中,隔得手疼。
哎呦,有了!
张半仙顺手着就把旁边耷拉布袋里面的小瓷瓶给掏了出来,同时,脸面换上了比较正式严肃的表情。
“既然你这样有诚意,那老夫就把老夫从天上各路神仙那里求来的一瓶神药卖……呃,赠予你吧。”差点就说“卖给你”,呼,赠就赠,卦金多要点就好。
肚子里面想了一大堆货的仁青诺布思路断掉。诚意?什么诚意,他话还没有说两句好不好?
“老先生,这是什么药?”
张半仙开始故弄玄虚。
“太阳神的五彩神光,苍穹上的万朵祥云,大地之母的粒粒黄土,风之神的阵阵怒吼,天地万物聚合于此,佛曰:不可说啊!”
“……”
边说,张半仙边将药递到了仁青诺布的手里。
仁青诺布感觉很玄乎的接过。小小的瓷瓶几乎可以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摇一摇,里面有些许玩意儿晃动。
帕桌见得这个老东西递给自家主子一个瓷瓶,很好奇的将脑袋往仁青诺布的手凑了上去,同时,瓮声瓮气的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仁青诺布没有理他,而是再悠悠打量了片刻瓷瓶之后,心中情绪难辨。
是喜、是忧、是怀疑与担心。眼神在老先生和手中瓷瓶间来回的转移。
张半仙也不着急说话,任由仁青诺布来回打量,并且愈加的摆出一副仙风道骨自是高人的风范来,愈发让人感到神秘。
这幅模样让旁边两个小贩见了,也是阵阵犯嘀咕。
很快,仁青诺布便放下忧虑,而是先把药收进了怀中,而后对张半仙一抱拳:
“多谢老先生求来仙药!”
“恩。”张半仙淡定的悠悠用几根指头捋着自己的一撮山羊胡须。
眼看着仁青诺布将药收进怀里,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收了药就代表相信了,这一相信,卦金不就好说好说嘛!
恩恩,是要十两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