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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嘴角冷冷的一抹笑意。当时,看见老夫人的那抹笑,他只觉得浑身冰凉,便慌乱垂下了头。可是今天再想起,他终于在死亡之前品尝出了那抹冷冷笑意之中无尽的恶意与讥讽。
日头越升越高,一天刚开始就双手染血,老夫人的碉楼里面,每个家奴行事都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离离草原,茫茫苍天,阵阵清风,悠悠心凉。
拉巴茸家现任土司,旦真贡布并没有失踪,他只是挑了个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地方,悄悄的一个人在哭泣。
今天,是他敬爱的阿姐天葬日。
人们只记得拉巴茸女王是多会儿死的,但是却很少有人去在意拉巴茸女王是多会儿下葬的。
旦真贡布记得,旦真贡布记得清清楚楚。
当阿姐闭眼的那一刻,当喇嘛宣布阿姐归天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悲痛万分,但是只有旦真贡布一个人绝对不承认阿姐已经死去的事实。
阿姐躺在床上,美丽的容颜依旧,如同往日安睡时的宁静姿态,怎么能说是阿姐死了呢?
旦真贡布握着阿姐的双手,感受着尸体没有一丝体温的冰凉,无尽的悔恨和哀痛几乎要将他逼疯。
阿姐,没有死,没有死的。
直到阿姐天葬那天,神鹰当着他的面将阿姐的尸体吞入肚中随后升入天空,旦真贡布才现在他最最亲爱、最最值得人们爱戴的阿姐是真的走了。
悲痛时分,旦真贡布不会忘记阿姐死去的真正原因。
是他!是他送上了一杯毒酒!
“阿姐,阿姐——”
悲恸的吼声在草原上面嘹亮的荡开,未等声音消掉,旦真贡布已经满脸泪水。
毒酒,毒酒……是他亲手害死了他的阿姐,是他亲手!
旦真贡布跪伏在地上,原本整洁干净的服侍因为泥土已经变得脏乱。双手因为苦痛与悔意自责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发髻很快就被挠开。在加上满脸的泪痕,很是狼狈。
“都是我的罪过,都是我的罪过,阿姐,阿姐!”旦真贡布趴伏在地上,按捺不住内心的伤痛,痛哭的无法抑制。
“我该怎样赎罪,我该怎样赎罪!”
这两年来,他日日夜夜都遭受着良心的拷问。每天深夜从恶梦中惊醒,梦到阿姐一如生前的亮丽耀眼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没等他对阿姐说出他的思念与忏悔,阿姐的双眼就突然流出了两行血泪。阿姐声嘶力竭的冲他吼着,说她认错了人,说她错把野狼当作亲人,说她若有来生一定会血债血偿!
阿姐!阿姐!
每每午夜惊醒,他都是一脸的泪水,满眼的惊慌。
阿姐,他到底该如何才能给自己的行为赔罪,他到底如何才能洗刷这深重的罪孽?
他多想一刀了解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真的这样就能洗刷掉他的罪孽吗?阿姐从小便要培养他成为下一任的拉巴茸土司。虽然因为阿姐是土司,他从未有过当土司的心思,可是阿姐却希望他能够坐上土司这个位置。如果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阿姐能够原谅他吗?
原谅他让拉巴茸家在自己的手上动荡,原谅他让拉巴茸家进入混乱,原谅他如此的不负责任,原谅他将她辛辛苦苦经营发展的拉巴茸家毁在一旦吗?
不能自行了断,他也想着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可是如果阿姐真有来生,来找他复仇时却发现拉巴茸家已经一片破败,他该如何解释,难道又要让阿姐伤心?
旦真贡布这两年的日子是如何过的,这其中的辛酸与内心遭受到的折磨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杯毒酒,那杯毒酒!
旦真贡布一头早进了柔软的泥土里,人前威严坚强、年轻有为的土司大人此时却像是一个软弱的孩子,痛哭流涕,满脸哀伤。
老夫人派出寻找土司大人的人马并没有找到人,一拨又一拨的人回来给老夫人禀报之后,统统都是没有消息。
将老夫人气的直发抖。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再去找!”老夫人愤怒的直拍桌,“土司大人那么大一个人,也没有骑马,他能走到哪里去?你们就往那人少的地方去找,给我仔细的找!”
侍女欧珠急忙将老夫人的话语和愤怒一块传达了下去。
家奴们知道老夫人现在有多气个个都不敢大意,而且听从老夫人的话开始专挑官寨附近比较没有人去的那些地搜查。
果然,没过两个时辰,人便找到了。
家奴们将土司大人给带了回来,欧珠听到消息赶忙去给老夫人禀报:“夫人,土司大人找回来了。”
虽然年老但是仍然精神十足的老夫人,抬手用绣着美丽牡丹花的手帕子轻轻的擦拭了自己的手指,不屑的道:
“我就说嘛这人能跑到哪里去?那群狗东西都是一群不长眼的!”
欧珠赶忙附和两声,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人倒是找到了,可是家奴们说土司大人一身狼狈,还是晕过去的,怕是遭到别人袭击了。”
“什么?!”
被这个消息好好的惊吓了一跳,老夫人差点自己将自己的手骨头给捏疼。一拍桌子:“你怎么不早说!”
欧珠没说话。不是您老不急不缓的吗。
“走走走,让我看看去。”
等到老夫人走出自己的碉楼,带着侍女欧珠来到土司大人的房间以后,管家已经找来了喇嘛给土司大人诊断完毕。
老夫人踏入房间时正好听到了喇嘛的诊断。
“哎呀,土司大人这是伤心过度,而且体内郁积之气厚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