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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语就知道! 在这种事情上, 周逸森从来不会和自己站同一战线。
晚上在饭桌上, 如果不是孟时语一直拉着周逸森, 估计孩子叫什么都能定下来了。
吃过饭,好不容易送走周妈妈和张姨他们, 家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孟时语窝在沙发上,周逸森帮她换着手上的纱布。
褪去纱布, 掌心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掌心的纹路看不太清了, 伤口还未愈合, 看得周逸森心疼, 动作也不自觉的轻柔了些。
孟时语偏过头,不去看左手掌的伤。一看到这伤, 脑海里就会闪过昨晚的那一幕。
没一会儿, 左手已经涂了新的药,缠上了新的纱布。
周逸森拿过一个靠枕放在孟时语的背后,孟时语靠在上面, 看着周逸森把她的右脚放在了腿上。
周逸森卷起她的裤脚, 搓热掌心, 用刚刚好的力道揉着她的脚踝。
揉了两下, 抬头问着孟时语:“这样疼吗?”
孟时语抿着嘴角,微皱眉头, 轻声说:“有一点儿疼。”
周逸森手上涂了些药油,模样认真的帮她按摩着脚踝。
揉了一会儿,孟时语感觉脚踝处有些发热, 疼痛感没那么明显了。
“你今天是出去学这个吗?”孟时语笑着,随口调侃道。
话音刚落,周逸森手上的动作便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孟时语,淡声说:“我今天去警察局了。”
孟时语收起嘴角的笑,迟疑了几秒,低下头轻声‘嗯’了一下。
第104节
周逸森看她的模样,知道她多想了,于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带着笑反问道:“不想知道我去那干嘛吗?”
孟时语低着头,右手扯着左手上的纱布线头,内心的小矛盾显露无疑。
“听着呢。”孟时语小声说。
周逸森把审问室的经过说了个大概,不过没有说白颖作案的具体过程,他不想孟时语想那晚的事。
但是,有些事她也必须得知道。
片刻过后,孟时语缓缓抬起头,对上周逸森深邃的双眸,不安的情绪稍稍得以平复,这才开口说道。
“我……我昨晚梦到她了,”孟时语将视线落在一旁,“她、她的表情,很狰狞…也很痛苦。
“她…是爱你爱到疯了吗?上一次也是……”孟时语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抖。
上一次在白伟的寿宴上,白颖设局让吴祺绑架她,那一次往严重了说,是想害她被吴祺侵犯,想毁了她的名声。
可是昨晚,白颖是想杀了她。
孟时语回想起白颖昨晚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白颖不爱我。”周逸森低声说着。
孟时语闻声看向他,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逸森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残留的药油,正身面对着孟时语,说:“白颖口口声声的爱,不过是幌子。借着这个幌子,她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的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孟时语愣了,傻傻的看着他,消化着他的话。
周逸森倾过身子,牵起孟时语的手,一字一顿的说着:“她不爱我,她爱的是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孟时语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周逸森瞥见桌上有刚才时杰玩完没收拾的魔方,解释道:“有那么一个段子,父亲问孩子,为什么要抢别人的玩具?”
孟时语看着他,接过话问:“因为没玩过?”
周逸森摇了摇头,纠正道:“因为不属于自己,所以才更想得到。”
两人默契的静默了一会儿,互相没有说话。
起初,周逸森也是想得到孟时语,所以才奋力追求,用尽各种招数。
但是白颖的‘爱’很‘畸形’……这并不值得同情。
***
临睡前,孟时语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弄湿纱布,周逸森这才同意让她自己洗澡。
孟时语拿着睡衣进了浴室,脚踝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一大半,只要不把身体的所有重量放在右脚上,基本不会感到痛。
单手脱掉套头的毛衣,褪去睡裤,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浴室镜子上渐渐蒙上水雾,模糊掉孟时语曼妙的身形。
原本坐在床上的周逸森,听着花洒的水声,望着墙上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静等片刻,放在床上的手机迟迟没有声响。
周逸森拿着手机起身,走下楼,把手机放在厨房的吧台上,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
拧开酒瓶,又转身从冰箱里取了些冰块放入玻璃杯中。
淡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流进冰块的缝隙中。周逸森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旁,微微抬头看向没有星点的夜空。
将玻璃杯放到唇边,轻抿一口,眯了眯眼睛,入口略微有些辛涩。
食指在玻璃杯上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等。
终于,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声。
周逸森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到吧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周先生,白伟已经抵达本市。”
周逸森抬头看了眼时间,低声说:“跟着他。”
挂断电话,周逸森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周逸森晃了晃玻璃杯中还未融化的冰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