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因为问话中用上了“想必”二字,显然是公孙璞根本就不知道有“黑风岛宫岛主”这个人。
宫锦云是和他指腹为婚的,宫锦云诞生的时候,他们两家已经分开。公孙璞不知道未婚妻的名字并不奇怪,但不可能不知道岳父的名字,除非是他的母亲根本没有告诉他这桩订婚的事情。
姓“宫”的人不多,又即使公孙璞不知道“黑风岛宫岛主”就是他的岳父宫昭文,但如今既知岛主是位武学宗师,至少也该有点猜疑:“这个宫岛主和我的岳父宫昭文不知是否同一个人?”或者就要这样的问:“有位宫昭文老前辈不知是否贵本家?”可是公孙璞并没有这样发问,神情也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宫锦云不禁好生纳罕:“难道他真的不知?”
于是宫锦云就再一次加以试探,说道:“家父说不上是武学的大宗师,不过比起楚大鹏那些人大约是要高明一些,那些人很想奉家父作盟主。”说至此处,笑了一笑,道:“幸亏家父没有答应,否则就要得罪了蓬莱魔女了。”
公孙璞道:“柳盟主并非气量浅窄之人,不过绿林既然有了一位盟主,令尊避免受人利用,这也是明智之举。”
说至此处,公孙璞还没有向她请问她父亲的名字,宫锦云忍不着说道:“家父对令尊佩服得紧,令尊当年威震天下,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武林大宗师!”
公孙璞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的爹爹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哪值得令尊佩服?宫兄不是耻笑我吧?”
宫锦云吃了一惊,惶然说道:“余生也晚,上一代的事情我是毫无所知,公孙大哥不要多心。”心里却自想道:“做儿子的这样骂自己的父亲倒是少有,那么公孙奇想必真的是个坏人了?然则爹爹何以当年又要与他指腹为婚呢?”
心念未已,忽听得公孙璞“咦”了一声,说道:“好像是有人来了!”话犹未了,只见人影一晃,一个三绺长须的青袍老者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来得如此迅速,宫锦云竟没听到丝毫声息,不禁大吃一惊。
青袍老者凝神的盯着他们,忽地指着公孙璞问道:“你就是前天在仪醪搂上打败濮阳坚的那个小子吧?”正是:
有意寻仇来怪客,无心相遇斗魔头。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诚朴少年能补过机伶玉女探因由
这青袍老者双眸炯炯,凛若冰霜,令人感到他的目光也似乎带着一股寒意。公孙璞吃了一惊,心里想道:“这人练的似乎是邪派内功,功力已到了一流境界。莫非他就是西门牧野,已从关外来到,得知濮阳坚给我打败,赶来为他的徒儿报仇的?”当下不动声色,淡淡说道:“不错,老先生有何见教?”
青袍老者“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又指着宫锦云问道:“黑风岛的宫岛主宫昭文是你爹爹吧?听说昨天你也在仪醪楼上?”
宫锦云道:“一点不错。出手打濮阳坚的我也有份,你要为他报仇,我们两人奉陪就是!”宫锦云心直口快,公孙璞藏在心中的说话,她却抢着说了出来。
青袍老者冷笑道:“濮阳坚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他报仇。你们两人家传的功夫我倒是想见识见识的,可惜公孙奇已死,宫昭文又远在海外!”言下之意,公孙璞和宫锦云的功夫,他是连“见识”也不屑的了。
宫锦云怒道:“那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青袍老者道:“还有一个人呢?”
公孙璞道:“老先生要找何人?”
青袍老者道:“你们装什么糊涂,有一个姓韩的人那天在仪醪楼上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他到哪里去了?快说!”宫锦云冷笑道:“韩大哥的去处我倒知道,但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青袍老者踏上一步,喝道:“小子无礼,你说不说?”宫锦云道:“不说!”
青袍老者在距离十步之外,“呼”的就向宫锦云发出一掌。公孙璞连忙拦着宫锦云,替她挡了一掌。两股劈空掌力相撞,声似郁雷。公孙璞身形摇晃,青袍老者的青袍也似被吹皱的湖水一样,荡起了一圈圈波纹。
青袍老者的掌力并没有打到宫锦云身上,可是宫锦云已自感到冷得难受,忍不住牙关格格作响。
只听得青袍老者“咦”了一声,似乎对公孙璞的功力颇感意外。喝道:“好,我且看你的化血刀练到了第几重?”
话犹未了,青袍老者已是迅若飘风的欺到了公孙璞面前,这一掌打下已经不是劈空掌了。一掌打出,登时有如寒飙卷地而来,连公孙璞都不禁感到皮肤起粟!
公孙璞心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用邪派毒功与你较量?”青袍老者一掌打到他的胸前,公孙璞这才倏地伸出中指,向他掌心戳去。这一指却是柳元宗所授的“惊神指法”。
幸亏公孙璞是用惊神指来对付这青袍老者,否则双方各用邪派的内功,碰上了就是力强者胜,力弱者败,青袍老者固然要受重伤,公孙璞却难免有性命之忧了!
青袍老者练的是一门极为厉害的邪派功夫,但公孙璞用的“惊神指”却恰巧是他这门功夫的克星。不过公孙璞的“惊神指”还未练到炉火纯青之境,如果这青袍老者和他力拼,鹿死谁手,殊难意料,只怕还是公孙璞吃的亏更要大些。但这青袍老者是个识货的人,一见对方使出“惊神指”,如何还敢冒着奇险,和他硬拼。
青袍老者的功夫早已到了收发随心的境界,就在这瞬息之间,公孙璞的指尖堪堪就要点到他的掌心之际,只见一团青影,挟着寒风而去。当真就似八月十八的钱塘江潮水一般,来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