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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也禁受不起的。如今她与哥哥联手,也只能侧面进扰,不敢直撄其锋。
朱九穆双掌盘旋飞舞,越打越急,片刻之间,攻出了十七八掌,每一掌都用上第八重的修罗阴煞功的掌力。奚玉帆绕着院中的两株槐树,步步后退。只见他大汗淋漓,头上升起热腾腾的白气。奚玉瑾更是不住的连连闪躲,与朱九穆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她牙关打战,格格作响的声音又再传到公孙璞的耳朵。
公孙璞心里想道:“这老魔头如此猛攻,真力消耗定然不少。只须再过片刻,待他以全力发出修罗阴煞功之际,我一个凌空下击,便能取他性命!”
但关键之处,在于奚家兄妹能否支持这个“片刻”?公孙璞本来是藏匿在窗子后面偷看的,到了战情紧张之际,不自觉的就探首窗外,凝神观战,生怕看走了眼。倘若奚家兄妹是有性命之忧的话,他也就要不顾一切的出手了。
朱九穆早已有了怀疑,无时不在留心周围的动静。眼光一瞥,忽见公孙璞现出身形,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想道:“这小子果然是在此间!是了,他们一定是串通好的,布下了这个陷阱让我中伏!”
朱九穆要胜奚家兄妹也甚艰难,何况还有一个他所忌惮的人在旁窥伺,如何还敢恋战?当下虚晃一招,立即飞身上树,跳过围墙。奚玉帆莫名奇妙,不解敌人何以会突然逃走,自是不敢去追。
这小客店只有奚家兄妹与公孙璞、宫锦云两伙客人,因此这场打斗并没有惊动他人,那小伙计早已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伸头,店主人到了打斗结束之时才大着胆子出来。
店主人少不免要加慰问:“想不到这个小地方也会闹贼,幸喜两位本领高强,把贼人赶跑了。两位没有什么损失吧?”
朱九穆刚才逃走之际,正当奚玉瑾从旁侧袭使出一招杀手之时。奚玉瑾以为敌人是给她的杀手绝招吓走的,心里甚为得意,冷笑说道:“一两个小贼,要偷我们的东西,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店家,你不必担忧,放心回去睡觉吧。”
宫锦云一听,就知奚玉瑾已是对她起了怀疑,心里冷笑:“若不是公孙大哥露面,只怕你性命难保。你反而把我们当作贼人,真是岂有此理?哼,你说得这样的大话,我倒是要试一试。”
公孙璞放下窗帘,低声说道:“咱们还是早点睡吧,别叫他们起疑。”
宫锦云道:“说几句话再睡也还不迟。公孙大哥,我想问你一桩事情。”公孙璞道:“什么事情?”宫锦云道:“他们说的那个韩大维是什么人?听他们刚才的说话,似乎这场打斗和这个姓韩的颇有关系,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情?”正是:
千里奔驰为良友,两人心事一般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心似断云空出峡身如飞絮已无家
公孙璞道:“多年前我似乎听得师父说过,这韩大维是个武林隐士,号称拳剑双绝,但因久已不在江湖走动,知道他的人却是不多。但这对兄妹和韩大维有何关系,这我就不知道了。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朱九穆与韩大维有仇,但何以要争夺这一坛酒,我也不懂。”
宫锦云道:“韩大维是哪里人氏?”
公孙璞道:“听师父说他早年浪迹江湖,后来突然销声匿迹,隐居何处,却是不知。”
宫锦云道:“韩家既以拳剑双绝驰誉江湖,韩大维虽然隐居,他的子女总会得到他的传授吧?难道他的子女还没出道吗?”
公孙璞道:“对,你不提起,我倒忘了。听说他有个女儿,家学渊源,甚是了得。四年前曾在江湖出现过一次,打败过冀东独脚大盗邓灵官。”
宫锦云道:“韩大维女儿叫什么名字?”
公孙璞道:“不知道。邓灵官是从她的剑法知道她是韩大维的女儿的。”
宫锦云道:“韩大维有没有儿子?”
公孙璞道:“听说他是只有一个女儿,并无儿子。”
原来公孙璞是在光明寺练了三年武功,新近才下山的。韩佩瑛在老狼窝大败群盗,其后又因与谷啸风的婚变,引起群雄围攻百花谷的轩然大波,这些事情,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公孙璞却还未知道。他所知道的仅是四年之前的一桩事件。
公孙璞回房之后,宫锦云独自思量:“天下姓韩的人多得很,这韩大维既然没有儿子,当然不会是韩大哥的父亲了。不过,也说不定是他的同宗叔伯?”跟着又想:“这俩兄妹是要把那坛九天回阳百花酒送给韩大维的,我倒希望他是韩大哥的家里人,但万一不是,这就错过了机会了!”
原来“九天回阳百花酒”有何功能,公孙璞不懂,宫锦云却是懂的。她的父亲是邪派大魔头,对邪派中的几种绝顶神功,虽未学过,亦有所知。是以宫锦云也从她父亲口中得知,这九天回阳百花酒乃是世间唯一可以医治修罗阴煞功之伤的灵药。
倘若宫锦云已知韩大维是韩佩瑛的父亲,她当然不会动这偷酒的念头,但因她不敢断定,这偷酒的念头却是不禁油然而生。她心里想道:“朱九穆这老魔头意图对韩大哥有所不利,这是我已经知道了的。万一韩大哥受了这老魔头的修罗阴煞功之伤,这九天回阳百花酒就正是合他用了。那女子对我已然起疑,人又骄傲得紧,我向她明讨,她一定不肯给我。”
待到三更过后,宫锦云悄悄摸到奚玉瑾的窗下,取出一支吹管,把“鸡鸣五鼓返魂香”吹了进去。她知公孙璞是个正人君子,是以只好瞒着他单独行动。
“鸡鸣五鼓返魂香”本是江湖上常用的一种迷香,但黑风岛秘制的这种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