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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名字_第13节

玫瑰的名字  | 作者:翁贝托·埃科|  2026-01-15 06:07:5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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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的思维总是那么活跃。”一位听着这番讨论的僧侣插话了。这话是以十分激动的语气说的,至少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因为说这话的人发现自己说到这位老人年事已高要别人原谅的时候,实际上反而暴露了老人的虚弱,所以他后来对自己插话时的冲动情绪有所收敛,到最后简直变成了低声的道歉。插话者是藏书馆馆长助理,阿伦德尔的贝伦加。他是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当我注意观察他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乌贝尔蒂诺对阿德尔摩的一番描述:他好像有一双荡妇的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贝伦加把双手的指头绞在一起,像是为了抑制内心的紧张。

韦南齐奥的反应却不同凡响。他望了贝伦加一眼,后者当即低下了头。“好啊。兄弟,”他说道,“如果记忆力是上帝的恩赐,那么忘却的能力也同样是值得称道的,也应该受到尊重。不过,我尊重我谈及的年长兄弟的健忘能力。我本指望对围绕这个问题所讨论的事情,你的记忆是比较清晰的,当时我们都在这里,跟你的一位最亲密的朋友在一起……”

我不能确定韦南齐奥是否在“最亲密的”一词上加强了语气。我发现当时在场的人都显得很尴尬,这是事实。他们每个人都朝不同的方向看,没有人看满脸通红的贝伦加。马拉希亚立刻用权威性的口吻插话说:“您过来,威廉修士,”他说道,“我让您看另外一些有意思的书籍。”

人群散了。我瞥见贝伦加扫了韦南齐奥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怨恨,作为回敬,韦南齐奥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无声的挑战。而我呢,见到老豪尔赫就要走了,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便俯身去吻他的手。老人接受了我的吻,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是谁。当我向他说出我的名字时,他脸上神采飞扬。

“你有一个了不起的美丽名字。”他说道,“你知道蒙梯艾-盎-德尔的阿德索[6]吗?”他问道。我坦诚地说不知道。于是,豪尔赫接着说:“他是《评敌基督》一书的作者。在书中他预言了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但他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

“那本书是在千年盛世之前写成的。”威廉说道,“而书中预言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只是那些有眼无珠的人看不见,”瞎眼的老人说道,“敌基督所走的路是平缓而又曲折的。他会在我们没有预想到的时候来临,并不是因为传道者测算有误,而是因为我们没有识破他使用的手腕。”然后他把脸转向大厅,高声大喊,缮写室的拱顶也发出巨大的回响:“他就要来了!别再浪费最后的日子,别看着花斑兽皮、卷曲着尾巴的恶魔笑了!别浪费最后七天的时间了!”

[1]拉丁语,光洁明亮。

[2]Al Khwarizmi(约780—约850),阿拉伯数学家和天文学家。

[3]十三世纪中叶德国诗人瑞因马·冯·斯威特(Reinmar von Zweter)的作品。

[4]Ugo di San Vittore(1096—1141),新柏拉图派哲学家和神学家。

[5]Bernard de Clairvaux(1090—1153),中世纪基督教神学家,明谷隐修院创始人。

[6]Adso da Montier-en-Der(910或915—992),于九六八年出任法国蒙梯艾-盎-德尔修道院院长。

第一天 夕祷

其间,威廉参观修道院其他地方,对阿德尔摩的死因得出初步结论。与负责玻璃装饰的修士谈话,涉及阅读书籍所用的眼镜,以及迷恋书籍的人所产生的幻象。

这时,夕祷的钟声响了,僧侣们准备离开课桌。马拉希亚示意我们离开,他将与助理贝伦加留下来把东西放回原处(他是这样说的),收拾好藏书馆过夜。威廉问他最后是不是要锁门。

“从厨房和膳厅通向缮写室没有防卫的门,从缮写室到藏书馆也没有门,院长的禁令比任何一道门都森严。在晚祷之前,僧侣们必须使用厨房或膳厅,晚祷之后,为了阻止外人或者牲畜入内(禁令对它们是无效的),我要亲自锁好通向厨房和膳厅的外面的正门,此后,整幢楼里就与外界隔离开了。”

我们下了楼。当僧侣们纷纷朝唱诗堂走去时,我的导师决定不参加夕祷,上帝一定会宽恕我们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帝要宽恕我们的地方太多了),他提议我跟他到台地上走一走,以便熟悉环境。

我们从厨房出来,穿过了公墓:那里有一些新近竖立的墓碑,此前的墓碑留下了时间的痕迹,讲述着多少世纪以来僧侣们的生活。坟墓上放着石制的十字架,上面没有名字。

天气变得恶劣。刮起了一阵寒风,雾蒙蒙的。能预感到太阳要从西边植物园后面落下去了。东边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我们沿着教堂的唱诗堂外墙朝东面走去,抵达了台地的后身。那里有几间牲口棚挨着墙垣与楼堡东面的角楼,几乎像是连在一起,猪倌们正在盖盛有猪血的大缸。我们注意到牲口棚后面的院墙比较矮,以至于都能从墙头看到外面。墙外是峭壁,那陡峭的山坡覆盖着一层松散的土壤,大雪没能把它完全掩盖住。我明白那是一个烂草堆,草料就是从那里被扔出去的,滑落到小路拐弯处的三岔路口,那匹名叫勃鲁内罗的马就是沿着那条小路冒险逃出去的。我说的烂草堆是一大堆腐烂的物质,臭味一直散发到我探出头去的护栏;农民们显然是从山下上来扒取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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