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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胡拾交谈。
胡拾亲眼看到沈丛文递稿子给林子轩,虽然当时林子轩不以为然,但想必这人的稿子真的写得好。否则不会得到林子轩的青睐。
在北大,林子轩找一位旁听生的事情已经传开。
据说为了这个旁听生,林子轩在教室外边站了半个小时,可见是真的看好沈丛文。
其实是林子轩不想打搅讲堂里正在进行的课程。不过传言就是如此,会有各种解读,他也没有必要去解释。
胡拾勉励了沈丛文几句,又和林子轩说起这几日的论战,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北平文坛的论战向来如此,大家一窝蜂的涌上去。各人发表各人的观点,混乱的很,只有等到事情平息后,众人才会回过头整理论战中的内容。
这时候,鲁讯走了进来,作为北平文坛的领军人物,他自然也接到了邀请。
有眼尖的记者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好机会,新文学的三位领军人物难得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这会是一条不错的新闻。
有这种想法的记者还不少,他们簇拥着鲁讯朝着胡拾和林子轩这边走来。
胡拾和鲁讯相识将近七年的时间,在一所学校共事,两人虽然观点不同,但还没有到形同陌路的地步,相反会经常联系。
1924年4月,北大学生李秉仲写了一部章回体小说《边雪鸿泥记》,托鲁讯联系出版,鲁讯就托胡拾帮忙联系商务印书馆。
林子轩前些日子才去拜访过鲁讯,两人的关系尚可。
看到鲁讯走过来,胡拾和林子轩便迎了上去。
三人就在大礼堂的东侧会面了,互相寒暄了几句,鲁讯还笑言林子轩这几日在北平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在这次论战中,胡拾和鲁讯都有发文,他们两人的文章还算公允。
胡拾仍旧是崇尚西方的制度和科学,但觉得青年人学习国学并无坏处,还开出了一个长长的国学书目,分为工具书、思想史和文学史。
林子轩被他的书目给吓到了,共计数百本国学书籍,光是看完就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鲁讯不同意林子轩提出的新文化过激的说法,认为对于旧文化的打击还不够,民众还没有被唤醒,新文学的使命还没有达到。
不过他对林子轩提出的融合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的观点有点兴趣,这并不容易,需要真正学贯中西的人才能完成。
鲁讯不认为现在的中国有人能做到,但这种方向值得尝试。
在这场论战中,鲁讯是较为清醒的一个人,虽然也批判了林子轩,却看到了问题的所在。
林子轩不是想反对新文化,相反他支持新文化,他只是在支持新文化的同时,兼顾传统文化不要就此没落。
有记者提议给三人照一张合影,留作纪念。
胡拾和林子轩没有异议,鲁讯想了想,也同意下来,按照年龄,鲁讯站在了中间。
鲁讯比胡拾年长了10岁,而胡拾比林子轩年长了9岁,他们的年纪可以说很有代表性。
三人都穿着长衫,鲁讯居中,虽然个子不高,却很有气势,胡拾站在左边,温文尔雅,林子轩站在右面,年轻俊朗。
随着相机的闪光,这张三人唯一的合影定格在底片上。
从此以后,他们三人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百二十六章一棵开花的树
这场生日会颇为隆重,到了半夜时分才算结束。
鲁讯回去后写了日记,简短记下了此事。
“晚孙福园来部,即同至中央公园饮茗,逮夕八时往协和学校礼堂观新月社祝泰戈尔氏六十四岁生日演《契特罗》剧本二幕,归已夜半也。”
这场盛会可以说非常成功。
泰戈尔受到了北平文化界的追捧,新月社借势成功,给北平文化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特别是演出的诗剧《齐德拉》,得到了众人的交口称赞,林徽茵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无论是扮相还是演技都相当出彩。
林子轩和徐至摩成了陪衬,但也得到了认可。
祝寿活动结束,回到住地,徐至摩还很兴奋,林子轩却已经有了归意。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正是在热闹之后才愈发孤单,繁华过后才倍感凄凉。
林子轩深切的感受到北平不适合他。
这里的空气太压抑和沉闷,政治色彩太过浓重,而文化氛围又过于狂热,很容易被各种思想影响,从而失去自己的判断力。
他喜欢上海较为轻松闲适的氛围,众人谈论的大多是金融和娱乐的话题。
上海的言论相对自由,论战也没有这么激烈,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虽然这里是新文化的发源地,但林子轩一点也不留恋,反而觉得厌倦。
最重要的是北平不是他的家,在这场盛大的宴会后,他有点归心似箭了。
他铺开稿纸,写了几句话,准备明天寄给冯程程。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
这是后世诗人席慕荣写的一首诗,林子轩截取了其中一段。
他和冯程程结婚后。这是第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他也很久没有给她写诗了。
前些日子在北平四处游览,参与论战,好不热闹。但热闹过后,剩下的只有空虚。
林子轩躺在床上,回想着和冯程程的点点滴滴,一股幸福萦绕心间。
来到北平后,他一直都没有去见陆小蔓。不是怕会发生什么,而是过去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要珍惜眼前。
第二天,他把信寄出去,接着去和《世界晚报》的成社我谈了谈。
在林子轩答应不会干涉报纸的宗旨和运营,保证报纸的独立性后,成社我同意了林子轩的入股,林子轩出资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