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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和台湾也处于动荡中。于是华兹生决定去日本,他通过在哥大访学的一位日本教授在京都找到了两份工作,一是在同志社大学教英文,一是在京都大学做著名汉学家吉川幸次郎教授的研究助理。1951年8月他用最后的一点奖学金买了张去日本的船票。
当时吉川幸次郎得到美方的资助,正在研究中国文学中的对仗问题。华兹生的工作是将他的一些初步成果,特别是有关杜甫诗歌的研究翻译成英文。虽然在中文系注册为研究生,但由于日语水平太低(在去日本之前只学过一年),华兹生一开始根本没法听课。后来日语能力提高了,才上了吉川教授的几门课,但都是关于中国诗歌的,和《史记》基本无关。
大约一年后,华兹生接到哥伦比亚大学狄百瑞(Wm.Theodore de Bary)教授的来信,询问是否可以为其主编的《中国传统资料集》(Sources of Chinese Tradition, 1960年出版)撰写关于汉代的部分,华兹生经过考虑后答应了。汉代文献当时已经翻译成英文的有《论衡》、《盐铁论》以及部分的《淮南子》,但是大多数著作,包括《史记》,都得读原文,工作量不小,有吸引力的是工作费用优厚。华兹生辞去了在同志社大学的英语教课任务,全力投入文献的阅读和写作。《史记》再次进入他的视野。
完成《中国传统资料集》汉代部分(出版时作为该书的7—10章)后,华兹生决心修改自己的硕士论文(关于游侠及其在汉代社会的地位)。在京都一年多时间里,他接触到不少《史记》研究的日文资料。他将修改后的稿子投给了《哈佛亚洲学报》(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结果被拒,但这不仅没有打击他,反而点燃了他继续认真研究《史记》的热情。他开始通读《史记》并做大量的笔记,使用的版本是泷川资言《史记会注考证》,该书广泛采纳了中、日关于《史记》的研究成果,历来为学界所推重。华兹生随后将笔记进行了分类,以类相从,并据此写成小型论文,这一工作集中在1954年冬和1955年春。1955年夏返回纽约时,他的博士论文已经初步形成了。
此后的一年他一边帮忙编辑修订《中国传统资料集》,一边完成哥大对博士学位的各项要求。读博士正常的顺序是先修学分,后参加口试,再写论文。华兹生则是反其道而行,他修完学分参加口试时,博士论文的初稿早已在导师的手中了。1956年6月他带上了方帽子,此后根据王际真、富路特、狄百瑞的意见,他对论文进行了修改,并于两年后由哥大出版,题为《太史公司马迁》(Ssu-ma Ch'ien:Grand Historian of China),该书分为五个章节,全面论述了司马迁所处的时代和他杰出的史学成就。
不难想象,华兹生的下一步计划是更为全面地翻译《史记》,狄百瑞教授听说后,表示可以纳入他正在主持的“东方经典译丛”(Translations from the Oriental Classics),并且建议华兹生申请哥大的研究经费。得到这笔经费后,华兹生决定将京都作为翻译工作的地点。富路特教授从提高汉语口语的角度出发,建议他去台湾(也为他日后回哥大教汉语打下基础),但是华兹生已经很习惯日本的生活,没有理会富教授的建议,于1956年秋再度前往京都。
在离开美国前,华兹生去拜访一位在哈佛的朋友,两人一同参观哈佛燕京学社,见到了那里的几位教授。当朋友向柯立夫(Francis W.Cleaves)教授介绍华兹生时,称他为“准备翻译《史记》的了不起的年轻人”,柯立夫说他对《史记》一向很有兴趣,问了华兹生一些有关的翻译问题,最后又问:“你打算花多少年的时间来完成这一工作呢?”华兹生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三年”,柯立夫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转头看着窗外,大声说:“如果你说的是三十年,我差不多可以接受。”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了。
三年翻译《史记》绝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只有一个人,而且资助也很有限。华兹生决定尽量压缩译者序言和注释的篇幅,并且选择《史记》中故事性比较强的内容,以便更适应普通读者的需求。他的想法得到了狄百瑞和哥大出版社的支持,他们希望《史记》的第一轮大规模英译本是更偏向于通俗性而不是学术性。
1956年秋在京都安顿下来不久,期盼多年的《史记会注考证》再度印刷,华兹生终于拥有了自己的一套《史记》,不用再反复借图书馆的了。他基本在家里工作,只是偶尔去一下京都大学图书馆查找相关资料。在他翻译的过程中,多种《史记》的现代日语译本出版了,它们为华兹生的翻译提供了有益的参考。这些译本同样很少注释,目的读者也是普通大众,它们的出版对华兹生来说是个鼓励,既然日本读者对《史记》有这么大的需求,在美国,至少也有人会感兴趣吧。当然华兹生也清楚地意识到,大部分受过教育的日本人至少听说过《史记》,也知道它的重要性,但在1950—1960年代的美国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翻译开始后,华兹生很快发现,他的主要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