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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格蕾塔。”
老玛格丽特举起杯子。“敬格蕾塔。不管她身在何方!”
其余人也举起杯子。“敬格蕾塔。”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格蕾塔是谁?”我问。
“你知道吗?我们应该每人在你的石膏上签个名。”半晌,老玛格丽特冒出这一句。
“其实可以不用的。”
“不,摔断腿的唯一好处就是这个了,”老玛格丽特坚持道,“米亚可是个艺术家,你知道的。她肯定能想出什么可爱的创意来。”
“是啊,我可真愿意花大把时间在那老家伙的石膏上刻字雕花呢。”米亚说道。她嫌恶地摇着头,离开了餐桌。
“梅,今晚轮到你收拾了。”玛琪吩咐道。
梅点了点头。她话很少,但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是她们当中最让人喜欢的一个。
“嘿,我才三十一岁。”我说。说实话,我的抗议来得也太晚了。每个人都已起身准备离开。因为我动作还不是很利索,我就这样被一个人落在了那里。
[回头来读这段时,我担心未能准确地描述出那次餐桌上的情景。受到语言(或至少是我自己的语言)的限制,我无法表现出那些女人一刻不停地盖过对方声音、打断对方说话的样子。尽管我只叙述了一条对话主线,事实上,多个对话是同时进行的。或许可以将效果比作在一个回声不绝的屋子里举行一场拍卖会。]
4
我第一次和玛吉在玛格隆做爱,大约是那次晚餐过后两个星期。正好是我能自己爬楼梯来到玛吉房间的第一天。
在一个女人的娘家和她做爱,既迷人心魄,又稍稍带着不安。第一,你不能发出声音,整件事因此笼罩上了禁忌的气氛。第二,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在告诉你,在远未有你这个人的时候,她就有着自己的人生了:她的信件、年鉴、年代久远的花饰,和拉拉队长的裙子。第三,如果这个房间保留了她童年时代的装饰并未曾改变的话,你会有种在和一个孩子做爱的错觉。在玛吉的房间里,地毯上还是褪了色的粉色玫瑰。她有一盏看上去像马戏团帐篷的灯。这盏灯会在房间各处洒下月亮和星星形状的影子。她的床是单人床。在那个年代,家家户户给孩子用的都是单人床。
玛吉在做爱时声音并不算大,然而单人床年代远久的弹簧床垫却吱嘎吱嘎响个不停,声音很是滑稽。听上去像个很老很老的妇人在吃力地爬一座山。因此可以肯定,整座房子的人都听到了。(当然,除了老玛格丽特,她已经快聋了。)快到高潮时,响起一阵颇有节奏的敲击声。事后玛吉断言说是水管里头的声音,但我知道是玛琪。于是某种程度上,我几乎就像同时在和玛琪上床。我甚至发现自己看着玛吉时,想到了玛琪那张皱巴巴的脸。甚至在我们做完之后,我发现自己还在想着玛琪。
“玛吉,玛琪这个名字也可以是玛格丽特的昵称,对吗?”
“应该吧。”她说,“怎么了?”
“唔,我在想,你姑妈玛琪的名字可能也是玛格丽特?”
她从我身边翻滚开去,“嗯,可能吧。”
“那梅这个名字呢?不也是玛格丽特的简称吗?”
“可以是。”
“那米亚呢?”
“嗯,嗯。”
“所以,算上你和老玛格丽特,是不是你们五人其实都叫玛格丽特?”
“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
“然后,”我继续问,“你们是不是都姓汤?”
“我不明白有什么好兴奋的。”
“挺有趣的,只是想知道而已。”
“抱歉。”她说。
“只是这类事情,人们一般都喜欢去注意。”
“我说了抱歉,但我真没看出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
“呃,你以前为什么没提过呢?”
玛吉叹了口气,“我以为你知道的。”
她起身走向浴室。我也该去,但以我当时的身体状况实在太麻烦,就没去。她一回来我就问她:“但你们为什么都叫玛格丽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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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就是都叫玛格丽特啊。”
“但这不是,呃,不是很奇怪吗?”我不依不饶。
“跟你说实话吧,我从来没怎么想过这事。从我记事起,一直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
“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哪点吗?”她问,“就是你不会为了鸡毛蒜皮的事问我一大堆问题。我喜欢的是,你不会觉得非得对我了解得一清二楚,才能和我一起睡觉、请我吃饭,或是做别的什么。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就喜欢我们两人没对彼此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关掉洒下星星月亮的灯,从我身边翻转过去。
“玛吉。”我再度开口。
“怎么了?”她看着我,她的脸从未这么像玛琪过。我第一次看出了她俩的相似处。
“没什么。”
她翻过身去,又翻来覆去好几次,最后跳下了床。“我觉得有点不自在。我还是到楼下去睡吧,”她说,然后又更温和地补上一句,“你腿伤着,还是地方宽敞点好。”
我想反对,但没有力气。再说,或许她说得对。于是,她吻了吻我就离开了。
那天夜里,我梦到自己和玛吉做爱,只是她的脸总像面具似的滑落下来。面具下是玛琪的脸。
5
玛格丽特(Margaret)这个名字来源于希腊语中的“玛格隆(margaron)”,意为珍珠。英语的“Margaret”由拉丁文名字“Margarita”和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