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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是吗,是什么?
我的双腿之间还有个拇指。
怪怪的,简想。
就这样她发现了简和伊恩之间的不同。不过对她来说,这只是个技术细节上的不同。
6
伊恩想,我爱你,简。我对你的爱超过对世上任何人。
世上你只认识我一个。
不对。我还知道妈妈和音乐,也许还有别人。
对是对,但你不认识他们,不十分认识他们。如果你了解他们就像你了解我,你可能也会爱上他们。
但是世间万物中只有你我找到彼此并相依于此,这不是很神奇吗?
是挺神奇的,简同意。
永远别离开我,伊恩请求道。
我能去哪儿?
外面,伊恩想。
我绝对不会去任何没有你的地方,伊恩。别这么想了。还不如一起踢踢墙。
伊恩同意。
“他们在踢呢。”玛格丽特说,“喂,快过来感受一下!”
伊恩很快就累了,不得不停止踢墙。然后简也不想一个人踢下去了。
7
八月份的时候,玛格丽特觉得一辈子也没这么热过。她觉得自己跟太阳一般热。
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就是太阳。不,她觉得自己像个星球。不,像宇宙。玛格丽特赋予了自己一个宇宙。她源源不断地供给着生命力。她就是上帝。而且她不是古希腊或罗马时代众多神祇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她是唯一的上帝。
在她的整个生命里,她从来没觉得上帝如此完整,如此统一。
上帝觉得衣服太热太束缚,像一个滑稽可笑的伪装,所以喜欢裸体。
确实,那些曾经遇到过的事和人似乎全都这个样,都没有任何意义。
8
我不想这么无礼,但这里真的相当挤,简想。我们可能很快就必须去别的地方了。
你觉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伊恩问。
简挺乐观的:这个嘛,我知道外面有音乐,有我们的妈妈,她感觉还挺不错的。然后当然了,还有你。我其实还挺想出去的。
你一点也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个嘛,简,外面可能什么都有,什么都会发生。万一所有东西都跟妈妈一样大怎么办?而这里温暖,食物充足,谈话愉快,而且——
简大笑了起来。伊恩,外面的世界会很精彩的,我保证。
伊恩最多只能谨慎地保持乐观。
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轻声细语:“快了;快了;快了;快,快,快,快,快了。”所有人都能听见外面世界这重复不止的声音,它最终变成一串令人信服的呢呢喃喃,连伊恩都听到了。
9
时机终于来临,但是伊恩还没准备好。
很高兴遇到你,伊恩想。尽管我遇到的不只是你,但只有你陪在我身边。
为什么你说得好像我们要分开了?简问。
我真高兴我们在一起共度了这么多时光,伊恩回答。
别说傻话!别吓我!
简,我之前只是不想提这件事。我想都不敢想,因为我怕你会知道。不过你看,我的肺根本没长好。
所以呢?
嗯,看起来一个外面世界的人终究是需要这样的东西。而且你注意到了吗,我还是非常非常小。
你小又怎么样!也许你只是需要多一些时间来长大?简开始感到绝望。
我想我没有时间了,简。
简开始用尽全力踢墙。“他不能呼吸!”她尖叫,但是没人听得见她的声音,即使能听见也没人能理解她。
伊恩,我不想去任何没有你的地方。
我会尽力,简,可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不许这么想!
我一直在这么想。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我知道你的一切想法。
在我身体里一个连你也不知道的地方,我一直在这么想。我想大多数人是孤零零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无人相伴,简。你知道吗,我们能做双胞胎实在是太幸运了。我知道我们对其他的事一无所知,所以很难明白还可能会有别的情形。我们很有可能会像其他人一样在外面相遇。在外面,我们也可能会错过彼此。我们可能会遇见别人,把我俩拆散。我们可能太早或太迟或——
伊恩,伊恩,伊恩,伊恩。哦,伊恩!
这些日子太幸福了,不是吗,简?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简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但她知道他是对的。
在玛格丽特?汤的身体里,简也曾经幸福过一段时间。
一个纸上的男人
1
玛格丽特和我刚结婚时,大家都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短的,是每逢鸡尾酒会她喜欢讲的;另一个是长的,也是真实的版本。
简,那个长的版本我已经跟你讲过。下面就说说你妈妈的浓缩版吧。她会面带狡黠的微笑,跟别人说:“其实也是老套的情节啦。他是我的老师,你想不到吧。他是我哲学必修课的老师。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跟他睡一觉,要么挂科肄业。当时我想,跟他睡一觉似乎更划算。”玛格丽特的故事总能博得听众会心一笑。但我总觉得,这样的情节有些轻佻,令我难堪。
人们似乎都认为,夫妇之间相遇的方式至关重要,而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是如何分手的。结局通常比开端更有韵味。可惜人们只痴迷故事的开场,即便它们千篇一律。不过是:“朋友介绍我们认识的”“起初我们互相看不顺眼”“我对他一见钟情”,或者“我们当初只是朋友”。
我想,这其实也是人们之所以对此津津乐道的原因。正因情节相同,人们才爱听——在别人的故事里回味自己的往昔。
分手的情节也大抵雷同。“我爱上别人了”“某天早晨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不爱他了”,或者“她死了”“他死了”,以及以上情节的各种组合。
2
婚礼后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