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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还未出现,秦昆不介意在这里等等。
晚上,沙漠才显得壮丽。
地球是球形,自转时越靠近两极的地方,能看到的星空就越少,越靠近赤道就越多。
在赤道上,能看到全部88个星座。因为人在这里不用动,就能有全方位的视野。
满天繁星,笼罩苍穹。
白天的酷暑消失大半,秦昆坐在一户农家小院的屋顶,吃着孜然大饼,蘸着咖喱酱。心情随着视野而变得辽阔。
院主人的孙子爬上屋顶,送来一碗秦昆要求的白米汤,才把那股不适的饱腹感冲了下去。
“金叔叔,我爷爷说还有一锅土豆牛肉汤,我给你端过来吧?”小孩子眼睛很大,乖巧可爱。
秦昆摸了摸他的头:“是秦叔叔。告诉你爷爷,不用了。”
下午秦昆要下榻这里的时候,给了院主人200美刀,再加上语言流畅,院主人将秦昆视为贵客,招待非常热情,不过秦昆没那么多要求,在这里待一阵子而已,原因还是因为这里离金字塔比较近。
星空不错,平顶的屋子,秦昆躺在干净的凉席上,另一个屋顶躺着院主人一家,因为秦昆的到来,他们也吃上了一顿大餐。
微风吹拂着脸颊,秦昆看着漫天繁星,心灵似乎受到洗礼一样,在这样的地方偶然做客一下,不失为一种雅致。
“爷爷,流星!”
小孩子兴奋的声音传来,院主人呵呵一笑:“是的哈迪,快许愿吧!那是真主降下的祝福。”
小孩子脸颊涨红,显得兴奋,祷告起来。
“小哈迪,你应该许愿,将来娶一个善良的老婆啊。”
孩子的叔叔开始打趣,看到小哈迪又羞又恼,屋顶上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秦昆嘴角也微微扬起。
只是,美好的愿望许下后,才过了一会,一阵沙沙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地平线尽头,城郊的无人区,吹出一阵沙瀑,滚滚沙尘扑面而来,击打着道路旁的树叶和广告牌,迅速靠近。
有人捣鬼?
秦昆天眼发现,沙瀑里面,似乎是几个身影,好像在打斗。
轰——
沙浪迎面撞来,院子里的篷布在狂风和砂砾的击打下,嘈杂作响,屋顶上的饭盆碗勺被吹落一地,院主人急忙抓着屋檐,对儿孙们吼道:“先下去!!!回到院子里。”
风太快了。
话音刚落,小哈迪身形不稳,被沙瀑吹倒,从屋顶上仰面栽了下去。
“爷爷——!”
“哈迪——!”
三米高的房顶,家里人目光带着绝望:“不——!”
咔——一个破裂声传来,院主人赫然看到,秦昆的屋顶,屋檐被抓烂,秦昆整个人弹了出去,他赤脚踩在地上,大地龟裂,激起一团尘土,在小哈迪落地前,稳稳将他接住。
“金先生!”
“是秦先生。”
秦昆将院主人一家接了下来,院主人感激不尽:“秦先生,你的脚……”
刚刚接住小哈迪时用力过猛,被石头划伤,秦昆淡淡道:“不碍事。你们快进屋,我出去看看。”
第一零九六章沙漠之战
“你去哪?”
院主人说完,看到秦昆穿着拖鞋,已经走远了。
……
突如其来的沙暴,可怕的有点过分,同时也有些可恨了。
自己新买的鞋被吹走后,只能穿上老哈迪的拖鞋,走路相当别扭。
沙暴扑面,出现鬼哭狼嚎的声音,无数猛鬼的虚影在沙暴中出现,那都是沙暴里的亡魂,他们在哭嚎咆哮。
巨大的尘土,一浪又一浪波出,秦昆走得近后才真正确定,沙暴里有人在斗法!
不远处,狮身人面像头顶,一个三脸人双手环在胸前,身上的挂饰随着风暴叮当作响,他低眉看着下面不远处,一个胖胖的阿拉伯大叔,嘴角露出不屑。
三脸人身边,是一个荆棘怪物,荆棘里面似乎缠着什么东西,裹出来的样子是一个人形。
阿拉伯大叔冷冷说道:“你们就是昨晚作乱的恶魔吗?”
同样一句话,用中东语言、欧洲语言、华夏语言重复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愤怒。
阿拉伯大叔身后,沙尘聚集成眼镜蛇的模样,凶戾地瞪着狮身人面像上面的家伙。
“低级的蝼蚁,你凭什么将我等唤作恶魔?难道不应该称呼我们——为神吗?”三脸人的左肩,那张脸口吐的语言,与当地语言几乎一模一样。
阿拉伯大叔白袍不断激荡出灵力波动,瞳孔中,出现了淡金色的星月标志:“我,真主的使徒,巴塞尔,可不是随意被人随意轻贱的对象,我主安拉的法典里,也不会将你这种恶魔唤作神祗,你,并不配!”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笑话。”三脸人左右两肩的脸忽然消失。
下一刻,出现在阿拉伯大叔的左右两肩,狠狠咬下。
“巴塞尔?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身为被我杀掉的有名有姓的蝼蚁,你应该感到自豪。诅咒锁链!”
二人下嘴的地方,出现两排红光,交织如蛛网,似乎要将诅咒,注入对方的身体一般。
只是下一刻,巴塞尔大叔身体一爆,成了沙尘,而那个沙子凝实的眼镜蛇头顶,一个肥胖的大叔纵身一跃,朝着三脸人扑去。
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