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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就是一个瓢。
颜料是大婶自己买的,还有一些脸谱图片。
这都是民间工艺品,秦昆在电视里见过不少,但从没自己画过,论艺术水平,他只有给死人殓妆的那点微末伎俩,不过艺术嘛……殊途同归,画着像就行了,多大个事啊。
楚千寻不会调颜料,不过化过妆的女人对色彩的敏感程度是天生的,没一会,她照着照片上挨个调好颜料,秦昆则握着毛笔,直接上手。
从晚饭到天黑,楚千寻是想看秦昆出丑的,不过秦昆也确实有点东西,还真就画出两个和照片一模一样的葫芦脸谱。
大婶喜不自胜,两个脸谱挂在墙上,和玉米、辣椒、簸箩放在一起,逼格立马出来了。
“小秦,你太厉害了!”
秦昆放下毛笔,云淡风轻道:“婶子,俗话说葫芦招福禄,招来的福禄之气还得要玄关锁住,不然就流走了,你得在院门口摆个大石头镇宅,或者砌个影壁才行。”
扯这么多废话是因为秦昆实在不想画了。
这特么比给死人上妆还累。
大婶听秦昆解释了一番,没意识到自己被秦昆带跑偏了,她顺着秦昆的话想了下去,一脸为难道:“咱哪有本事砌那个。拉一车砖,还得请人,这都不说了,关键门口堵了,影响干农活。小秦,还有啥能镇宅锁财的法子?”
“那就做几个青布帘子挂上,也能凑合用。”
大婶眼睛一亮,愈发觉得秦昆是高人,佩服道:“前段时间庙里来的裱糊匠也这么说!他们说给每家每户砌影壁,栽桃树,还要给村里刷白墙,画些画,写点诗,说山阴有煞,需用文气镇压之类的,村长觉得他们就是想揽活赚钱。没让弄。”
秦昆眉头一挑:“他还说什么了?”
“妮儿她爹,你那天跟着一起的,那些人还说什么了?”
旁边的大叔道:“他们还说村里的土路修反了,咱村的路是什么反弓煞,耗财招小人,要把路修的像月亮一样抱着村子,那叫什么、什么带……”
“玉带缠腰。”
秦昆提醒道。
大叔立即点头:“对对对!就是玉带缠腰。”
秦昆砸吧着嘴,那裱糊匠看来不一般,阵为地水火风四象,地、火早已失传,世间只余风、水。秦昆的阵字卷怕是最正宗的阵术天书,一般民间异士能看出村子的风水,已经是不得了的本事了。
反弓煞其实也是风水局的一种,路修成弓形,房屋、村落在搭箭瞄准的方向,确实不是什么好格局,起码从风水来说,道路环抱村落或者房屋,才是对住户有利的格局。
闲聊了片刻,天色已经黑了。
院子里灯泡昏暗,气温也冷的不行。
大婶和大叔进了屋,也让秦昆楚千寻进屋,二人却起身道:“我俩出门消消食,也四处转一转。”
“中!那你们小心些。”
“对了婶子,你说那山神庙在哪?我们过去看看。”
“还在半山腰呢,得走一会,不过这会恐怕不接香客了吧。”
“我们就是溜溜弯。”
秦昆说着挥手,和大婶作别。
第一三四八章邙山阴界路遇故旧
风水乃易术,日升月落,周而复始为易。
易就是古人理解的变化之道。
一般本事粗浅的江湖方士并不知道,风水格局也分昼夜,普通的格局,有可能到了夜晚成了大凶之地,也有可能成为福地,这都是风水变化之一。
晚上,村子灯火通明。
山间小路却漆黑无比。
秦昆和楚千寻拿着手电,往山神庙走去。
楚千寻捧着油灯,手指不断拨弄着火苗,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秦昆则回头看向村子。
“原来是个少阳村。”
太极交织,黑白分明,但白中有黑,为少阴,黑中有白,为少阳。
这村子乃极阴之地的阳气汇聚之所,难怪只是人丁兴旺,村子却依旧偏僻贫困。
“少阳村?怪不得他们命格都是福寿绵长,命里却多福少禄。”
楚千寻有一搭没一搭接着秦昆的话,半个小时的脚程,绕过山腰后,村子已经看不见了,山里的野兽在鸣叫,黑灯瞎火的路上,听着还有些渗人。
前方不远,就是山神庙。
月色为背影,圆月之下,勾勒出庙宇的轮廓。
庙不大,位于一处缓坡上,依山而建,这里黑灯瞎火的,似乎没有庙祝,二人走得近了发现,这里只有三处房间,一处正殿两处偏殿,庙外只铺着几块青石,连门都没有。
“有人吗?”
秦昆招呼了一声,只有一声猫叫传来。
二人进了院子,看见两边偏殿供奉着雨师和土地,雨师殿上方,牌匾是‘风调雨顺’,土地殿上方,牌匾是‘五谷丰登’。
秦昆有些狐疑。
新翻修的山神庙,就这样开着门,也不怕有人过来搞破坏?
庙内礼器,好歹也是值点钱的啊。
正前方,是一个大香炉,香炉后,是山神庙正殿。
牌匾高悬‘真如法界’四个大字。
秦昆呢喃着四字,看向楚千寻:“什么意思?”
楚千寻从小在楚老仙身边耳濡目染,天文地理佛道典故,基本略通一二,算命的道士总得涉猎广博,要不然解命时没什么说辞润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