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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远点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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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李顺子马刀高高扬起,两腿一夹马腹,如利箭般窜了出去。
“冲啊”后面马队众人随着响箭凄厉的叫声一起奔腾起来,百十匹马紧随着自家队官朝着敌人冲了过去。
“俺****王家寨八辈祖宗。”赵佑麟惨叫连连,自己好端端在村里搂着寡妇睡觉,没成想祸从天降,硬是给人打了突袭。不就是没同意合码的要求么,凭啥啊,这几十号弟兄可都是自个辛辛苦苦拉来的,合码了不都得让你们给吞喽,那王景龙不就因此成了光杆司令,当了个啥棚目,手下兄弟都被打散重组,长这大还没见过如此不讲道义的码子,真真是三岁小孩倒崩老娘,让那毛都没长齐的王子安给干掉,恨啊。
可惜李顺子的心思不以赵当家意志而改变,只想着赶快完事儿好回山寨抱媳妇—他在一次出动时救了个村姑,那人感恩之下便嫁给了他,看着王启年老婆整天挺个大肚子在山寨晃来晃去他是眼馋的紧,也想赶紧抱儿子,省的哪天战死留不下后断了老李家的根。
“嫩多废话。”李顺子打马跑过赵佑麟身边,马刀轻轻落下,一颗人头离身而去,鲜血顿时淋了他一身。“你们当家的挂了,跪地投降免死,反抗者格杀勿论。”身后跟进的队副程良扯开喉咙喊着,还在反抗的一众土匪赶忙扔了手中刀枪,争先恐后跪地上,早就说别跟王家寨硬抗,跑远点不就行了么,可这头领说啥也舍不得老窝,说此乃发家之地,离远了会有杀身之祸,这可好,在自家地面让人拿了头颅,连累自己等人也做了俘虏。
“吁.”李顺子把马停下来,望着地上跪着的衣衫褴褛的土匪,心说这是难民还是土匪,想起一事来,赶紧从背后摸出一铁皮喇叭,对着村里便亮开嗓门:“王家寨响马清剿为祸四邻的土匪,各位乡民莫要害怕,稍后会有俺山寨的人前来此地给大伙排忧解难,希望各位好好招待。”喊完赶紧吩咐手下打扫战场,其他闲着的人则砸开村民大门帮人挑水去。
老子还要回去抱老婆,哪有这功夫叫开门再去挑水干活,李顺子想起老婆那白花花的身子就一阵燥热。
一时间,几个县的码子之间掀起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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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寨主真是海量啊。”董福楼对王子安一杯杯水酒下肚却没丝毫醉意不禁大感佩服,“来,我再敬你一杯。”
“好,干。”王子安端起酒盅一扬脖跐溜喝下去,抿了抿嘴:“好酒,董举人不愧是这方圆几百里有名的士绅,这等美酒也能弄到手,让俺这土豹子大开眼界。”刚才喝的是张裕干红,也不知这家伙从哪弄的。
“王寨主说笑了,要论起这出名我可不敢跟你比。这几个月天天听人说王家寨寨主王子安那可是义薄云天的好汉,打土豪分田地,为民除害剿灭四邻匪患,谁有事儿只要吭一声保管帮忙,端的是及时雨宋公明再生。据说还有人给阁下的寨子排了位,号称五虎上将八大金刚。”董福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王子安听了一乐:“嘿,俺手底下拢共就那几号人,大小头目合计合计也不够,这是哪个浑货给安得,您可别当真,就听一乐呵。”
“其实仅凭这些也只能让我高看一眼,古往今来多的是人这样干。”董福楼眯着双眼想要考教下王子安:“不知王寨主可否猜上一猜到底是哪让我佩服阁下?”
“恕俺没读过多少书,实在是猜不出董举人的想法。”王子安深谙捧哏之道,这事知道也不能说,否则多坏人心情。
“哈哈,寨主谦虚了。”董福楼心道跟我装傻还嫩点,我就不信你会不清楚:“山下这么多村子,有钱有地的多了去,可王寨主打的都是啥人?除了颜世鑫那家伙有点清名,余者皆是男盗女娼、为富不仁,该打,背景深厚的更是一个没动。而且前脚分完地后脚就能跑我这来喝酒谈交情,商量一同发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董福楼是上冶集最大的士绅,以前中过举人,后来跑官没成功就回家当他前途无量的地主来了,此人良田众多,店铺十几个,家里护院四五十号人都是亡命之徒,亲人也多有为官者,比之以前打掉的乡下地主老财不可同日而语。王子安此次来是商量一同开水泥厂与石料厂的事儿,来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能建起自己的厂子,实在是穿越者之耻,这山上石料众多,矿藏不少,捂手里纯属浪费,找个人合作下也好缓解经济压力。
“实在不知俺干的事还能入得了董举人的法眼,真是受宠若惊啊。”王子安脸皮一向很厚,丝毫不介意董福楼的调侃,“只是不知董先生对一起发财的事儿意下如何?”
“好说,我出钱包销路,王寨主出人力与材料,事成后咱两家对半分成。只是我可听说府城过了年就要对贵寨用兵,不知王寨主可有准备?”董福楼心道这王寨主贼精的样不可能不知此事,权当卖个好,再说剿死更妙,那样厂子可就自家的了。
“府城的老爷兵俺还真不看眼里。”王子安大大咧咧说道:“保叫他们有来无回。”
“好胆量,为合作成功,干杯。”
“干杯。”
合作的事情现在只能定下个基调,这天寒地冻的,年前也就备备料,找块空地先占着,省的被哪个无赖知道后起了房子讹钱—当然,王子安就是最大的无赖—建设就要等来年春天,到时才好动土。两人喝完红酒上白酒,喝完白酒董福楼也就以不胜酒力为名回房休息,王子安也不折腾他,叫了护卫往街上转悠转悠,这一直以来就是山上山下的实在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