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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走脱便下令继续前进,只是那杆旗子被他丢给了其他人扛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对方没跑远专门打扛旗的就不妙了。
队伍慢腾腾的挪动,这里离府城已不远,加快速度能在两个小时赶到,可众人近日快速行军导致士气大跌,革命党领导们也想保持手下体力,防止过度劳累战力下滑,也便没有要求急行军。一路上几个尖兵倒也尽职尽责,都睁大了眼睛望着周围,这儿的地势平坦不少,杂草也没先前遇袭的地方多,基本不可能藏人了,大部队也便一路顺顺当当的走着。
……
王子安大马金刀的坐在土壕旁石头上,手里端着缴获的望远镜直勾勾看向远方,革命党人马离这儿已经不远,接到消息后他便带人来此挖好掩体等着对方,期间探马回报曾远远对着他们抗旗的人来了一枪,并笑言直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对此王子安却是大加训斥,探马就该有探子的基本觉悟,不能因为敌人战力低下便忘乎所以,因着此刻尚需人手就没做处罚,只是告诫以后不得再犯,那人听后也未着恼,言道定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
他选的这地方是个三岔路口,有一道小山梁,依着内线报告革命党肯定会走此路—他们的辎重虽不多,但也有攻城梯粮草马料等物事,由几十辆大车运着,想走小路得冒着没有后继粮草的危险。掩体是浅壕沟,革命军没有山野炮,用不着修能防炮的,虽说他们手里有几门榆木炮,但那玩意儿只能打铁砂,藏好身子就行,而这边却准备了几门神机炮,到时弹雨下去这群没经历过大战的乌合之众不知能撑多长时间。
王子安曾听姜宗令说府城里有几门大炮,领枪械时也亲自看了下,不过结果却大失所望,那堆不知哪朝年替换下的老爷炮零件都已锈死,铭牌早没了,看样像是金陵制造局产德国克鲁森三生七二磅子架退后装线膛炮,附带车轮,旁边还摆着几发炮弹,只是这东西说是白送他怎么也不敢收—这还能打响么,就算能打响也不敢开啊,要炸膛了找谁哭去。
至于枪械口径也是乱七八糟,啥快利马蒂尼林明登边针直把王子安看得想哭,这儿是报废仓库吧,咋净整些年龄比自个都大的玩意儿,不过本着有总比没有好的心思还是全给要了过来,自己不用发到自卫队手里也是好的,他们手里还抬枪土炮撑大梁呢。
其间库房的人本想讹诈这位爷几个钱,没成想这群被招安的土匪不讲道义,二话不说一个大耳刮子就抽过去,临了拿枪顶着人脑袋吓唬一番才离开,这位库房管事也是有后台的,待人都走后急急火火跑去告状,哪知被几人在半路堵上又给揍了顿扔到他后台府上,把他后台气的虚火直冒却又不敢说啥,只能眼巴巴看人扬长而去,事后更是将此人揍个半死扔出府外不管。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前面有人跑来喊道:“来了来了,大架子,革命党的人来了。”现在各人对寨主同志的叫法还是有点乱,着急之下便带出以前称谓,王子安习惯后也就没再强制要求。
“哦?”王子安闻言赶紧将望远镜端仔细了望着,对方人马阵型摆的有些紧凑,估计是不知道自己手里有重机枪,也不知这情报工作怎么弄的,不过有尖兵有后卫的看着挺像回事儿,只是速度慢点,看样对方手里应该有日本留学归来的军校生或国内学军事的人员,不过他倒也不惧,这又如何?
日本人给中国留学生的军事教育从来都留一手,何况留学生们归国也多都兼着各大军事学堂的军事课程,他们教出的徒弟更强不到哪去,比之自个那是差得远,再说,就这几日功夫想把黑社会农民学生给训练好纯粹痴人说梦,想当初自个能将王家寨的人马训练的有鼻子有眼是靠着大半年的水磨工夫。
对方大军在官道上迤逦而行,前方尖兵撒的很远,想再故技重施打埋伏是不可能了,只是这次他本意就没想打埋伏,要跟人堂堂正正干一场。
王子安就这样大剌剌坐着,也不管革命军能否看到他,周围有人在低声私语,或围坐在一起磕着烟袋锅子,战斗即将打响,众人早没了第一次战斗时的紧张表现,个个神情轻松。
一旁有人慢慢凑过来,王子安看了眼是黄二虎,山寨中人知道自个看重他故经常让其来问不方便开口的问题,“大架子下来吧,乱党的人很快就到射击距离了,这儿危险的很。”
“远着呢,有事儿上来说话。”王子安正眼也没瞧。
“嘿嘿,也没啥事儿。”黄二虎讪笑着爬上石头,“俺来就想问问,咱们为何不依托城墙跟他们干?那儿的条件比这里可好多了。”
“是他们让你来的吧?”王子安指了指远处向这边眺望的几个人,也不管黄二虎傻笑的摸脑袋自顾自说道:“知道沂水是怎么破的城么?”
“啊?”黄二虎有点摸不着头脑:“驻军给咱打光他们拣漏呗。”
“你个猪脑子,以后遇事儿多想想。”王子安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那是其一,你就看不到县城里跟他们群起响应的人?”
“哦。”黄二虎仔细想了下,“您说府城里也有他们的人?”王子安在革命军攻下县城后曾给头目们讲解过对方得手的几个要素,故而一点就通。
“还不少。”王子安解释道:“不说府城里有多少革命党的同党,但说同情他们的士绅也不在少数,加上受革命思想影响严重的西学学生、经常遭受压迫的市民阶层、知府李玉楷这些年在沂州府穷折腾弄起的民怨,革命党往城下一站这城里就得炸窝,咱拢共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