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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覆没的下场。
好在近期护送了几个俄国老毛子去往山东,不光挣了些辛苦费,感激自己等人一路照拂的白俄贵族在到达目的地后又给了部分赏金,只要把这次有着丰厚报酬的工作做完,他就能完全的清除欠款,日后是继续走马帮还是回家将养就看自己心情了—政府曾经发出过邀请,他若不想继续干可以到塞外当民兵连长。
“跟你们一样。”孟觐齐也是苦笑连连:“给库伦的军队输送物资,回来再买些皮革、毛纺等原料。”
“不能吧,送货才挣几个钱?”孙尚忠疑惑的问道,自己可是专挑困难的护送任务才有更多酬劳到手,否则累死也不可能短期内还上欠债。
“这有什么不能。”他两人以前也算老相识,所以说起话来自是没多少顾忌:“孟家起家就是靠着纺织类,可如今经济形势困顿,国外工业产品大量涌入,价格一天比一天低,再不想点法弄钱,我们就该卖厂卖家业了。”别看他哭穷,其实形势远没到如此境地,还别说他们这种政府力保的项目。
“经济不好我听过,但政府不是正在组织救市发放贷款么?”
“需要让出部分干股,还得把护厂队交给政府打理,引入政教组织,条件太多,族长不想答应。”善财难舍,没人想把自家生意交给他人打理,倒是后两条好说,孟家为了搭上巡阅使署的线一直表现的很好合作,不然这等旧式家族怎会同意大部分成员穿所谓的靖中装呢,就为突出自个跟鲁军一条心,他们可是靠着鲁军的强横霸道才挣下数千万家产。
“也是,多条路子也能分担风险,可你们的货物还能通过张北铁路运输?”孙尚忠愕然问道,自己前次南下就带着几个人还遭到京师铁路局的盘问,他们的大宗货物不更麻烦么。
孟觐齐有些惊讶对方所谓分担风险的话语,这人以前可就是个走镖的莽汉,大字识不得一箩筐,如今却是三日不见该刮目相看了:“你说直鲁两系剑拔弩张造成的紧张形势吧,双方现在都不敢在运输物资上做的太过分,只各自加强对往来人员的盘问。鲁军怕外蒙物资供应被截断,可他们掌握着长江出海口、大部分的海岸线,也是另曹大帅的人投鼠忌器,真打起经济战谁也落不了好,倒是军械无法调配了,不过鲁军有能人,早在去年就运送大批军械物资北上,不虞落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分析形势是当下商人所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否则两军开战还上赶着跟平常一样做生意就是找刺激,不给当局拿下也得被溃兵抢的损失惨重,有组织的军队可能会摄于对方能量不敢太过分,溃兵是啥人,洋鬼子都敢抢,还在乎你个商人。
在这絮絮叨叨中,车站很快到达,一交涉才发现租用的车厢也是同一个,大喜之下他们便打定主意一块儿走,不过两人的货物不能塞满一个车厢,还有早就装好的其他货物,孟觐齐掀开盖好的篷布看眼,随即发出一阵奸笑,猥琐的神情跟其平日儒商身份大相径庭:“洋人的纺织制成品,这次运过去保管他们赔掉腚。”就因为洋货的大量冲击,自家才给逼得北上外蒙找路子,所以他对外国货恨之入骨。
“嘿嘿。”孙尚忠也是幸灾乐祸的笑道:“赔死才好,他们大概还不清楚,那边铁路沿线牧民只买国货,往里走就得冒着给马贼杀人越货的风险。”说是马贼,他却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当局派人假扮或直接招安的土匪,当初走货他的前方就是洋人商队,可对方遭了秧他的人却屁事儿没有,马贼们来去如风、配合密切,强攻有护卫把持的商队都没多少伤亡,不太像乌合之众的土匪贼人—当时他本以为自己这些人也是在劫难逃的。
“这才是让我佩服的地方。”孟觐齐向往的说道:“救市还能用这种法子,让治下民众支持国货,谁买洋货谁就是叛国贼、汉奸,要被拉出去批斗,可又没明文告知,不给洋人留下口实,还能带动着非鲁军辖区一起闹腾。”
……
“呸,卖国贼。”刘曦林看着刚从门市部出来的刘老财啐道,跟他一起的几个同学也都一脸鄙视,可刘老财多年地主富户生涯,如今一朝落难给几个穷棒子出身的学生肆意辱骂,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咱家业是败了,仍比你们强,回头便骂道:“哪个兔崽子出言不逊,感情在中学堂里就学会骂人了啊,父母老师怎么管的,没教养的东西。”
“嘿,感情你买洋货还有理了?”刘曦林不理会大冷天撸起破旧衣袖就上前跟他白活,几个半大小伙子也都聚拢过来:“你不支持国货就是卖国贼。”
“对,汉奸、洋人的狗腿子。”
“赶紧把你手里洋货退了去,要不俺们都给你砸烂。”刘老财过来买东西就他一人,此时见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学生娃准备动手的架势给吓一跳,可转念想想,打鲁军占下苏北起,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愣混到以前见面给自个磕头的佃户崽子都敢骑头上屙屎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长时间积存的怨气这会儿全都迸发开来,猛地大吼一声:“反了你们,我拿真金白银买东西碍着哪家王法了,老子有钱想买啥就买啥…”
身后有人拉他一把,低声打断道:“老刘,你跟些孩子闹腾什么劲,还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想再让人整一遍?”回头看去,却是村里会计刘恺正,两人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其实村里多数人都是亲戚,就连几个学生跟刘老财也能攀得上关系。
“你就是汉奸卖国贼,不想为国家做贡献,只为自家打小算盘…”刘曦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