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而你也很清楚那些都是谎话。是不是?”
她锐利的双眼催眠了这个抽搐发抖的男人。
“噢,这个嘛……我想是吧……你这么说的话……”
“你知道那些都是谎话。”
“好啦、好啦……我昨晚失控了。”
“你最好让大家知道那些都是谎话,不然我会建议加布里埃尔少校提出告诉。啊,伯特太太,你收好了吗?”
米利提着一个小行李箱下楼。
圣卢夫人挽着她的手臂,朝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米利要去哪里?”伯特问。
“她要和我回城堡。”她强势地补了一句,“你有什么意见吗?”
伯特微微地摇摇头。圣卢夫人尖锐地说:“詹姆斯·伯特,我建议你尽快振作起来。不要再喝酒了,好好做你的工作。你的能力很好,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下场会非常糟糕。振作起来吧!只要你愿意尝试就做得到。还有,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然后她和米利上了车。米利坐在圣卢夫人旁边,伊莎贝拉坐在她们对面。她们一路驶过大街,绕过港口到市场,就这样开回城堡。这是皇室出巡,而且圣卢所有的人几乎都看到了。
当天晚上,大家都在说:“一定没问题的,不然圣卢夫人不会接她去城堡。”
有些人则说事情不会空穴来风,而且米利为什么会在晚上冲出家门、跑去找加布里埃尔?还说圣卢夫人当然会因为政治因素支援他。
但后者是少数。人品会说话。圣卢夫人品格高尚,大家都知道她绝对正直。如果米利可以待在城堡,如果圣卢夫人站在她这一边,那么米利就没有问题。圣卢夫人不会站在有问题的那边;圣卢老夫人绝不会!拜托,她那么难搞!
这些事情大概的发生经过是伊莎贝拉告诉我们的,米利一安顿好,她就从城堡过来了。
卡斯雷克听懂她所说的这一切时,那黯淡的神情也逐渐明亮起来。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腿。“老天爷,”他说,“我相信这样可以达到目的。老夫人真聪明,对,她很聪明。聪明的主意。”
但这样的睿智与点子是出自伊莎贝拉。我非常惊讶她如此迅速就了解整个情况,并且付诸行动。
“我这就去进行,”卡斯雷克说,“我们一定要继续追踪这件事。我们来略述一下确切的说词。来吧,珍妮特,加布里埃尔少校……”
“我立刻过去。”加布里埃尔说。
卡斯雷克离开了。加布里埃尔走近伊莎贝拉身边。
“你这么做,”他说,“是为什么?”
她盯着他,一脸困惑。
“就……因为选举啊。”
“你是说……你很在意保守党有没有选上吗?”
她惊讶地看着他。“不是。我指的是你。”
“我?”
“对。你非常想打赢这场选举,不是吗?”
加布里埃尔脸上流露出一种困惑奇怪的神情。他转过头去。他说……比较像是对自己说,而不是对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说,“我很想吗?我不知道……”
[1]鲍德温(Stanley Baldwin,1867—1947),英国保守党政治家,曾三度出任首相一职。
第二十一章
就像我之前说的,这并不是精准的选战纪录。我并不在主要的激流之中,只是在回流里透过回音听见发生的事。我意识到似乎有一种愈来愈强烈的紧迫感,对着我之外的所有人袭来。
疯狂竞选活动还剩最后两天。这段期间,加布里埃尔每天造访两次来喝点东西。他放松的时候看起来累瘫了,他的声音因为在户外开讲而变得沙哑。然而累归累,他的活力丝毫不减损。他很少和我说话,大概是因为还得保留嗓子和体力。
他一口喝下饮料,喃喃地说:“什么鬼生活啊!你必须和民众说那些该死的蠢话。他们会被这样统治真是活该。”
特雷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开车奔波。投票日早晨,大西洋上吹来阵阵强风,风声呼呼作响,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屋顶上。
伊莎贝拉在早餐之后很早就来了。她穿了一件黑色雨衣,头发濡湿,双眼炯炯有神,雨衣上还别了一朵大大的蓝色玫瑰花饰。
“我整天都要载人去投票。”她说。“鲁珀特也是。我已经向伯特太太建议,她应该来看你,你不介意吧?你都是自己一人,对吧?”
我不介意,虽然我其实很满足可以一整天静静地看书。最近来陪我的人有点太多了。
伊莎贝拉表现出关心我独处的状态,似乎非常不像她,仿佛她忽然学起她的艾涅丝姨婆对我的态度。
“爱情似乎让你变温柔了,伊莎贝拉。”我不满地说,“或者这是崔西莉安夫人的主意?”
伊莎贝拉露出微笑。“艾涅丝姨婆想自己过来与你坐坐,”她说,“她想你一定很寂寞,而且,她是怎么说的……怕你会觉得格格不入。”
她好奇地看着我。我看出这是个从来不会在她脑海中出现的想法。
“你不这么认为吗?”我问。
伊莎贝拉的回复一如往常地直率。“这个嘛,你本来就格格不入呀。”
“没错,说得太好了。”
“如果你在意的话,我很抱歉。不过就算艾涅丝姨婆过来陪着你,我也看不出会有什么帮助,这只是意味着她也会变得格格不入。”
“而我确定她不会想要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