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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让伯特太太过来,因为她本来就在保持距离。而且我想,也许你可以和她谈谈。”
“和她谈谈?”
“对。”伊莎贝拉白皙的前额微微蹙起。“你知道,我不大会……和人谈事情,也不习惯别人对我倾诉。她总是说个没完。”
“伯特太太说个没完?”
“是啊,而且感觉很没意义。但我没法恰当地回应,我想也许你知道。”
“她对什么事情说个没完?”
伊莎贝拉在椅子的扶手上坐下。她缓缓叙述,微微皱着眉,很像一个旅行者在描述某个野蛮部落那匪夷所思的仪式。
“关于发生的事,关于她跑去找加布里埃尔少校,关于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他选输了,这都是她的责任。如果她一开始小心点就好了,她那时应该要想到可能引起的后果。如果她对詹姆斯·伯特好一点、更了解他一些,他可能就不会喝这么多。她十分自责,而且彻夜未眠地担心这件事,然后希望自己当初采取不同的行动。如果她伤害了加布里埃尔少校的职业生涯,她有生之年都不会原谅自己。全都是她的不对,没有别人;所有的一切,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错。”
伊莎贝拉停下来。她看着我,像是用盘子把一个她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端到我面前。
微弱的回音从过去传到我的耳边。珍妮弗蹙着她那讨人喜欢的眉毛,勇敢地一肩扛起其他人所作所为的责任。
以前我觉得那是珍妮弗一个讨人喜欢的特质。现在,看着米利以同样的态度放纵自己,我发现这种观点也确实很惹人厌。我戏谑地思考着,这就是单纯觉得对方是个好女人与陷入爱河之间的差异!
“嗯,”我沉思地说,“我猜她很有可能这么认为,你不觉得吗?”
伊莎贝拉用她那言简意赅的方式作了回答。“不觉得。”她说。
“为什么?你说说看。”
“你知道的,”伊莎贝拉语带责备地说,“我不会说。”她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然后开始说,一副有点怀疑的样子。她说:“事情要不发生了,要不就没发生。我可以了解你在发生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