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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第一艘“海风”级驱逐舰上,那位眼神锐利、经验丰富的老兵了望员。
以极高的职业素养,在三百多米外提前发现了鱼雷航迹(尽管徒劳)之外。
其他日本舰只上的了望兵们,其“发现”能力参差不齐。
有些舰只的了望兵,或许同样专注,或许运气稍好。
同样在鱼雷进入最后几百米冲刺阶段时,于数十米至三百多米的距离上,捕捉到了那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色死亡细线。
他们也会发出凄厉的警报,声音中充满了发现死神临近的极致恐惧。
然而,更多的舰只上的官兵,直到那一声声沉闷的,来自舰体深处的剧烈爆炸轰然响起的瞬间。
才如梦初醒,惊骇地意识到:
自己被鱼雷命中了!
他们甚至没有获得那几秒钟预警的“奢侈”。
讽刺的是,从承受心理折磨的角度看。
那些“后知后觉”的战舰上的日军官兵,反而需要承受的纯粹绝望时间要短暂一些。
他们没有经历那发现威胁,却无力回天。
眼睁睁看着死亡,以恒定高速逼近自己的,长达十几二十秒的心理凌迟!
毁灭是突然降临的,在剧烈的物理冲击和随之而来的混乱中。
恐惧或许被更直接的生存本能,和剧痛所部分掩盖或打断。
而那些能够提前发现的了望兵及其战友,他们“赢得”的,不过是在战舰被最终命中前。
多获得数秒至十数秒的,纯粹由恐惧和绝望煎熬而成的“奖励”时间!
他们清楚地知道死神正在逼近,计算着那短暂到令人发狂的倒计时,脑海中可能闪过无数画面,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这种清醒认知下的等待,其心理摧残程度,远超瞬间的毁灭。
但无论如何!
无论是提前获得了那绝望的预警,还是被瞬间的爆炸惊醒。
最终的结果并无二致。
他们的战舰,都在鱼雷狂暴的撕扯下,被命中、被撕裂、被重创,然后带着绝大部分乘员,沉入南黄海幽暗冰冷的海底。
区别仅仅在于,一部分人在沉没前,多品尝了几秒钟名为“绝望”的毒药。
而另一部分人,则连品尝这毒药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国防军第二、第四潜艇分队这场近乎完美的前后夹击。
以廖忠分队重创前锋,邓昌分队毁灭后卫的协同,彻底打乱了日本舰队的阵型,重创了其有生力量。
象征着日本帝国海军荣耀与力量的主力战舰,在这全新的战争模式面前,同样未能幸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鹿岛”号战列舰的浓烟与倾斜,“比叡”号战列巡洋舰的航速骤降与战力折损。
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旧时代海权信奉者的脸上。
宣告着巨舰大炮主义在此刻的南黄海,已然迎来了它冰冷而残酷的黄昏!
至此,国防军海军精心策划,并迅猛发动的这第二波海空联合立体攻势。
再次取得了令任何传统海军将领瞠目结舌,乃至心生寒意的骇人战果!
那支由三十二艘各型战舰组成日本帝国舰队,在经历了来自高空与深海的同步绞杀后,已然面目全非。
足足有十八艘战舰被确认击沉,另有四艘战舰遭受重创。
冰冷的数字背后,是钢铁与生命的无情湮灭。
被送入海底的十八艘战舰中,包括了十四艘担任舰队耳目与屏障的驱逐舰,以及四艘作为中坚力量的巡洋舰。
而遭受重创的四艘战舰,则构成了一个更具讽刺意味的名单。
一艘轻巡洋舰在燃烧中缓缓倾侧。
一艘象征着高速突击力量的战列巡洋舰“比叡”号步履蹒跚。
甚至还有一艘作为舰队象征与终极火力投射平台的战列舰“鹿岛”号,也沦为倾斜冒烟的沉重负担。
如果仅仅是,从传统海战的纸面数据与权重公式出发,进行一种僵化的计算,可能会得出一个看似矛盾甚至“乐观”的结论:
整支日本舰队超过一半的舰艇数量已然损失,但综合战斗力似乎“只”被削弱了大约三分之一。
这种计算的逻辑基石在于旧时代的海洋霸权思维。
在战列线对决的想象中,那四艘幸存的主力战舰(包括两艘战列舰和两艘战列巡洋舰,尽管其中两艘已带伤)。
以其厚重装甲、庞大吨位和毁灭性的主炮火力,仍然构成了不可小觑的核心打击力量。
在巨炮射程之内,它们依然是理论上可以主宰战场的钢铁堡垒。
……
然而,残酷的现实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任何基于这种陈旧公式的幻想。
国防军打的,从来就不是,也根本不屑于打那种他们预设的“常规海战”!
对于掌握着绝对制空权与先进水下打击力量的国防军而言。
评判一支敌方舰队威胁程度的标准,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那几门射程数十公里、需要漫长测距与校射的巨型舰炮。
在无法发现对方水面舰艇,自身又持续遭受来自空中和海下攻击的情况下,其威慑力几乎降为零!
对国防军的航空部队与潜艇部队来说,日本舰队真正能构成些许实质威胁的,根本不是它们的主炮,而是另外两种能力。
一是防空作战能力,即那些密集部署在舰艇各处的机炮、高平两用炮,以及相关的指挥系统。
这些,才是直接威胁战机生存、干扰轰炸精度的尖刺。
二是反潜作战能力,即驱逐舰上的深水炸弹及其机动性。
这些,才是应对水下狼群偷袭的盾牌。
而经此第二波狂风暴雨般的联合打击之后,日本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