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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地朝门口方向飞快地瞥去。
随即,又立刻收回,重新维持着表面上的庄严肃穆。
然而,每个人心底都禁不住泛起同一个惊疑不定的念头:
今日究竟是何缘故?
怎地接二连三,尽是这等不得不打断大总统静养、显然非同小可的“紧急大事”?
莫非,这大厦将倾的前夜,所有积压的危机与变数,都要赶在这最后一刻,一并爆发出来吗?
“什么事?!”
依旧是袁克文那强压着怒火、却因焦虑而显得愈发阴沉的询问声。
雷震春带来惊天噩耗,段祺瑞紧随其后前来施压。
这两番搅扰已让他父亲袁世凯呕血伤神,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下去。
身为人子,袁克文心中如何不痛,如何不怒?
他恨不得将所有打扰者都拦在门外。
可他更清楚,他父亲此刻仍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大总统。
即便权势早已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虚幻,即便政令难出府门。
但那套法统的名分依旧存在,仍有一批或出于利益捆绑,或源于旧日情谊的“忠心部属”。
在表面上,仍需仰赖他父亲袁世凯这块旧招牌来“统率”与维系。
这最后一点名义上的价值,或许也是袁氏家族眼下仅存的、微弱的护身符与影响力所在。
因此,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忍。
袁克文还是不得不强迫自己,忠实地履行起作为父亲意志延伸与过滤器的职责,处理这些无法完全规避的“政务”。
门外,侍从官的声音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带上了几分惶恐。
他仿佛预感到自己带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回……回禀大总统,二公子,”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是陆海军大元帅统率办事处……的杨杏城杨大人,已经到了府上。
杨大人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立刻面禀大总统,片刻耽误不得。
他还特意强调……是关于……山海关方面的最新急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