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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非是降矢木一马与李卫大伯。一马那样地痛爱日奈儿,而且对抗西头,没有杀害日奈儿之理。李卫大伯对降矢木一马具有自我献身的忠诚,不可想象他会残忍地掐死为主人所深爱的日奈儿。
这样看来,值得怀疑的还是主楼的居民。可是立花胜哉在实业界是相当有名的人物,不可以随便把他逮捕或拘留。
“可是,金田一先生,您说过,立花胜哉也好,恩田平造也好,加纳美奈子也好,还有那智力低下的虎若虎藏,都隐瞒着什么,您说那班人究竟隐瞒什么呢?”
对于等等力警部提的这个问题,金田一耕助只是由于地摇了摇头作为回答。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警部先生,这正是我想知道地呵!”
过了一会儿,金田一耕助又补充道:
“可是,叫他们把隐瞒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凭直觉知道,他们四个人隐瞒着什么重大的秘密……”面对着发生了凶杀案件这样一个事实,问题的焦点显然落到了金田一耕助保管着的东海林龙太郎的最后遗嘱上。
已故的东海林龙太郎全权委托的立花胜哉,在惊诧方面的严厉要求之下,终于不能再坚持将最后遗嘱保密了。结果,这封遗嘱就再日奈儿的安葬仪式举行过后的第二天,在侦查当局的参与下,当着遗族的面开封了。
开封的地点,还是在宣读第一封遗嘱的那间主楼的客厅理。
房间中央是立花胜哉,他的面前是因悲哀而显得沉静的降矢木一马、小坂早苗、李卫大伯三个人,与之对立的是以月奈儿为中心的五百子、绪方一彦、山本安江四个人。
与四个人稍微隔开一点的地方,加纳美奈子孤单地垂头坐着。
上一次,除了上面这些人以外,只有金田一耕助一个人在场,而今天,还有等等力警部和日下部警部补在一旁虎视耽耽地监视着。
“这样吧,立花先生,”金田一耕助边说边从文件皮包立面拿出最后遗嘱的信封,“在我把这个交还给您以前,我想清大家把它检查一遍。请大家查明一下这是不是不久前大家托我保管的那只封套。”
在封套上面,有着降矢木一马、五百子和加纳美奈子的签名。一马和美奈子不过是应景似的确认了各自的签名,而五百子则一丝不苟,不但检查了自己的签名,连封蜡也没有放过。
“怎么样,夫人?您怀疑里面的东西被换过了吧?”
金田一耕助挖苦了一句,五百子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把封套还给立花胜哉。
“那么大家都没疑问吧?”立花胜哉追问道,“确实是不久前由我交给金田一先生保管的那只封套吧?”
一马和美奈子痛快地点了点头,五百子也勉强地点了点脑袋。
“好吧,现在,我们就拆开已故的东海林龙太郎先生的最后医嘱!”
立花胜哉装腔作势地说完这句话,拿起剪子,正要剪开封套口,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当口,虎若虎藏象一股疾风似的窜进了房间。他捏起拳头,当面给了立花胜哉一拳,然后伸手把遗嘱一把夺了过来。
“呵,虎若!你干什么?”
立花胜哉截住涌流而出的鼻血,正想站起身来的时候,虎若虎藏已经拿着遗嘱消失在门外了。
这个智能低下的虎若,竟如同闪电一般迅猛!且不说金田一耕助,连等等力警部和日下部警部补,也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他们终于意识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一齐向门外冲去,到走廊上一看,只见虎若正在弓背而逃。
“虎若,站住!”
大家齐声喊着,好容易追近了他,正在这时,虎若虎藏往东海林龙太郎最后停止呼吸的那间尽头的房间里一钻,从里面“咣当”一声把门上了锁。他手里还拿着那封贵重的遗嘱……
33、遗嘱成灰
“虎若!开门!虎若!”
立花胜哉“咚咚”地捶着门,拼命地叫喊。
可是,两扇门似乎不仅上了锁,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在重锤之下,连条缝也没张开。要想把门打破,那厚实的模板是不会轻易打得开的。
“立花先生,这房间的入口只有一个吗?”
日下部警部补向焦躁的立花问道。
“呵,有了!”
立花胜哉似乎被点醒了,急忙回转身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呵,恩田,你在这儿看着!小心别让虎若逃走!金田一先生、警部先生、日下部先生请跟我来!”
转过走廊,就到了美奈子的房间。美奈子房间的尽头,有一扇门通向虎若此刻关闭着的那间房。这扇门自然也被锁上了,不过论到破门而入,从这边得手远为容易。
然而,立花胜哉从自己所处地位着想,打算尽量和平地劝服虎若。
“虎若,我的好伙计,你出来吧!老老实实地把你刚才抢走的封套还给我——”“呵,听!立花先生!”
金田一耕助忽然抓住了立花胜哉的手腕。
“别作声,听!那声音——”
“呃?”
立花胜哉住了口,屏住气息,只听得房间里面传来了“嚓嚓”撕纸的声音。
“天哪!”立花胜哉惊叫一声,“虎若!虎若!你在干什么!开门!开门!你开门——”立花胜哉猛然又捶起门来。日下部警部补也帮着捶,可是门板纹丝不动。
“恩田!恩田!”
立花胜哉大声叫唤,恩田慌忙赶来,用行伍的口气说道:“专务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到对面去,拿棒子或者大刀来,把这门砸开!”
“是!”
立花胜哉目送着恩田疾跑而去的背影,又一次对门那边的虎若好言相劝。
可是,好象故意嘲弄他的那些话似的,撕纸的声音继续响着,然后停了下来,继之而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