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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月冈老师还写道:
“孩子的母亲也罢,我自己也罢,都是人,所以常常感情用事,从而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各种各样的考虑。但是,只有突破这些关隘,在它的彼岸才会产生真实的东西。还有,在对孩子的爱的强大力量上彼此携起手来,那就不存在跨越不了的什么。”
月冈老师每星期看一次学生母亲们写的记录,并在这个记录上写下老师的意见和注意事项。
那些母亲们是怎样记录孩子们的?花子母亲很想知道,但是她觉得这和窥探不幸者的秘密一般,是心术不正的行为。
因此,她只是随处选择老师写的字句读下去。
月冈老师写给学生母亲们的话,每一句都打动了花子母亲的心。
花子母亲读着那些话,好像她自己受到叱责,又受到勉励。
她想到:
“这个学校入学考试那一天,耳朵听不见而且眼睛也看不见的孩子来了两三个,也来了很多耳朵听不见又是白痴的孩子。和他们比较起来,我的孩子,不,你们大家的孩子……”
这段话就像冰凉的针刺进花子母亲的胸膛。她想:
“耳朵听不见而且眼睛也看不见的孩子,这里就有一个……”
花子也属于盲人聋哑学校都进不去的孩子。
而且聋孩子和她比较起来,聋孩子们反倒弓似为幸运,他们借此大可自我安慰了。
对于月冈老师的话只有低头行礼,但是就花子母亲来说,对于这话十分反感。她只有下定决心,聋哑也罢,白痴也罢,她必须付出比聋哑孩子的母亲多达百倍的心血培养花子。
她问月冈:
“这个学校也有入学考试么?”
“有,很难很难呀,只取10个或者11个,可是来参加考试的有60多个呢。”
“啊?”
花子母亲吃了一惊。
“怪可怜的……”
“确实可怜哪。本来不想让怪可怜的小小的孩子在入学考试上再遭一次罪,可是……”
“那就是说,六七个人之中取一个?”
“对,而且因为是聋孩子,考试中的考察很难,孩子不容易懂。”
“考不上的孩子怎么办?”
“明年再考,再取不上,后年再考。有的孩子哪次考试都来。”
“啊!不是义务教育么?”
“不是义务教育。没有足够的学校收容全部的聋孩子。虽然有私立学校,但是依然不够。所以也就谈不到义务教育。”
月冈老师神色黯然。
“有上不了小学的孩子么?”
花子母亲惊奇地发问。
因为她觉得,必须比普通孩子花更大力气教育的聋哑儿童们,甚至连普通科也上不了……这世道是不合乎道理的。
被排斥在学校之外的,不只是自己的女儿花子。眼睛看得见的聋哑孩子、耳朵听得见但眼睛看不见的孩子们或许也是。
“聋哑学校哪怕增加一所也好,老师,哪怕增加一个人也好!”
“对!”
月冈老师连连点头。
她看了看孩子们的母亲,提醒她们说:
“清一君的妈妈,您说话的时候,必须让您孩子看得见您的嘴才行。不然他不懂啊。”
她接着说:
“面朝这边,也就是让他看着你的脸,比如说画上有兵,你就指着那兵说‘士兵’。如果不让他看着你的嘴,那就说什么也白搭。还有,即使照着书本上写的教孩子,孩子也不明白。如果画的是男人,就对他说这是‘爸爸’、‘叔叔’。”
母亲们各自蹲在孩子的桌前,一起看画册,同时在说些什么。但有的难为情,有的故作姿态,似乎教得不大好。大概是因为用大嗓门说亲切的话,又要反复说几次,觉得不大对劲,自感有失常态吧。母亲们互不通气,各自显得十分拘束。
下课铃响了。
“把书收起,把书收起。”
月冈老师说完,作为信号,咚地一声敲了一下大鼓。
她把衣钩上剩下的一顶帽子拿在手上发问:“这是谁的帽子?”
谁都知道那是最小的贵美的。
“是贵美子的帽子!”
“是贵美子的帽子!”
那个最小的男孩模仿老师这么说了一句。
排成一行的孩子们,踏着老师的鼓声在原地踏步。随着鼓声逐渐加快,开始走步,过一会就开始跑步。
在教室跑两三圈,精神倍增之后,各自喊出:
再见!
再见!
再见!
反复道几声再见。
“再玩一阵也行,再玩一阵也行!”
老师对每个人都这么说。接下来是老师帮他们穿雨衣。
有的孩子拥抱一下老师便走了。
“花子也再见啦!”
月冈老师把花子带到大鼓跟前,连续地用力击鼓。
月冈和她们母女约定,下次家庭访问时一定去花子家,那时再好好商量。
花子母亲伫立在校门前好久,望着雨中归去的孩子们……
16 家庭访问
参观过月冈老师的授课情况之后,鼓就成了花子的新玩具了。不,不是普普通通的玩具,说它是神用以呼唤花子灵魂的铃更合适。
从聋哑学校回家的路上,花子母亲就顺便去了百货店,买了各种各样能出声的玩具。
出生不久的婴儿的玩具,大多是出声音的,花子母亲连这种玩具也买了。也买了笛子。因为,月冈老师指教说,让哑孩子吹笛子,有扩大呼吸的效果,所以买了它。
但是,花子最喜欢的还是鼓。
除了玩具鼓,庙会节日敲的那种大鼓,她母亲也给她买到了。
花子能骑在那鼓上敲打。
她想抱起那面大鼓时,手却搂不过来。
月冈老师教室里的虽然是大号的,但是花子的也是庙会节日孩子们打的那种大鼓。
花子白天晚上总打鼓。
邻居喊:“吵死人啦!”,或者说些忿忿不平的话,但她根本听不见也就满不在乎。
“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