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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首饰项链,一并装进了那个小漆盒里,最后再用一张包袱皮把那小漆盒包上了。
收拾完后,她坐在*边大口地喘着气儿,显得很紧张的样子。稍微喘了一会儿后,门外响起了素珠的声音:“绿艾夫人,凌姬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她稳住声音答了一句,“立马就去。”
等素珠脚步走远后,她起身蹲下,将小漆盒塞到了*下面。确认不会被发现后,这才开门去了凌姬夫人那儿。
到了凌姬夫人那儿才知道,原来是微凌夫人送来了第一张今年的新丝绸,凌姬夫人特意让她过去瞧瞧。看着那张光泽润白,顺滑无比的白丝缎,凌姬夫人不住地点头赞道:“微凌夫人那双手果真是极巧的!这张你亲手织的缎子与我们从夷陵国买回来的是一模一样,真是太漂亮了!”
微凌夫人客气道:“凌姬夫人过奖了!这怎么能跟夷陵国的东西相比呢?我也只是尽我全力罢了。”
“微凌夫人不必自谦,好便是好,我不随便夸人的,”凌姬夫人含笑点头道,“看来今年边市上,我们的绸缎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了。我应该跟大首领禀报一声,让大首领好好奖赏奖赏微凌夫人才是。”
“这是我应该做的,怎能再要奖赏。不过,说到奖赏,我觉得在蚕室里忙碌了半个春天的那些蚕妇才该好好奖赏奖赏。特别是里头有个叫穗儿的,最是能帮衬我,这张绸缎便是她帮着我一块儿完成的。”
“是吗?那好,回头我就跟大首领说说,该赏的一定得赏。若水,绿艾,你们也来瞧瞧,看微凌夫人这手艺活儿做得多好!”凌姬夫人抬眼时,发现绿艾压根儿就没听见她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前面发神,便忍不住问了一句:“绿艾,大白天的发什么神啊?不舒服吗?”
绿艾回过神来,略显愁容道:“没什么……”
“瞧着绿艾姐姐的脸色不好,莫不是病了?”若水关心了一句。
“都说没什么了,我可没你身子那么娇弱,动不动就病了!”绿艾白了若水一眼冷冷道。
凌姬夫人见她对若水这般态度,有些不满道:“若水关心你,你怎么就动起火来了?我看你脸色也不好,是不是病了?病了就该找药婆来瞧瞧。”
绿艾理着腰带上的香包道:“真的没病,只是……只是前晚上做了个噩梦,有些扰神罢了。”
“什么噩梦?”
“唉!不说也罢了,我怕说了,你们会多心。”绿艾叹气道。
“到底什么噩梦会让我们多心,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了。你说说吧!”
“好吧,凌姬姐姐既然要听,那我就说了,”绿艾无奈道,“前晚上,我做了个极可怕的噩梦,梦见獒战在一片湖水里挣扎,像是景天湖又不像,反正就一片水里,他上扑下扑地扑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浮起来,我站在岸边干着急,想救他又动不身子,急着急着就一下子给吓醒了。”
凌姬夫人脸色大变:“你梦见战儿了?还梦见战儿在水里扑腾?”
“怎么会?”若水盯着绿艾质疑道,“你怎么会梦见獒战?就算獒战要托梦,那也该托给凌姬姐姐或者贝螺啊!怎么会是你?”
绿艾轻蔑地瞟了若水一眼,抛着手里的香包道:“所以我说,说出来你们会多心的啊!按理说,我跟獒战又不亲,他托梦也不会托到我这儿,我要说出来,不知道你们得怎么想呢!不过那梦也太真了些,扰得我这会儿还心神不宁呢!”
“其实托梦未必托给最亲的,”微凌夫人插话道,“绿艾你虽与獒战没多亲近,可也是他庶母,托给你也无可厚非的。只是你那梦仿佛警示着什么,我觉得还是去神庙找七莲祭司算一卦为妥。凌姬夫人你觉得呢?”
凌姬夫人连连点头道:“这话不错!小心为上!万一真是战儿在外头遇着什么难处托梦给你,我们也好想法子帮他化解化解。绿艾,你这会儿就去,去找七莲算一卦!”
“我陪绿艾姐姐一块儿吧!”若水主动起身道。
绿艾瞥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去了。若水追上了她,一边走一边问道:“绿艾姐姐真的梦见獒战了?”
绿艾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我诓你呢?这种事儿我怎么敢胡说的?怎么?你觉得獒战不会托梦给我?应该托梦给你吗?要比起亲疏远近,我跟獒战说过的话比你跟他说过的可多多了!”
若水笑了笑道:“姐姐别误会,我就想知道你那梦里到底都梦见了什么。只是梦见獒战在水里扑腾吗?他就没说过什么话?”
“没有,要有的话,我刚刚早说了。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难不成你会解梦?哦,我差点忘了,你从前也是祭司,也应该懂一点卜卦测梦的,”绿艾蔑笑了笑说道,“那你说说,这獒战被困于水是个什么征兆?”
若水道:“若照绿艾姐姐所述之梦境来看,獒战应该是在外面遇着难处了。有言道,龙入浅水遭虾戏,他可能是被困在了某处,一时挣不开身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推断出来了,别忘了,我也做过祭司。可你能推断出獒战被困在哪个方位,哪种地方吗?还是去问问人家七莲祭司,那才是我们獒蛮族正儿八经的大祭司呢!你在这儿胡乱推测什么?当心自己吓自己啊!”绿艾面含讥笑地说道。
若水斜瞟了她一眼,往前走道:“姐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自己吓自己了?难道姐姐不担心獒战?姐姐要不担心獒战,刚刚为何一脸忧愁的
